孟梨花抬眸看向蓝铃叶:“像谁?”
蓝铃叶垂眸:“一个不算重要的人。”
闻言,孟梨花也垂下了眼眸:“是啊……不算重要的人。”
这时候,蓝铃叶忽地想起了什么,她跑到皇甫灵溪面前说道:“陛下!”
皇甫灵溪一愣:“母后可还有事?”
蓝铃叶问他:“顾芳清,他人在何处?”
“他……”
见皇甫灵溪欲言又止,蓝铃叶追问道:“他……他还活着吗?”
皇甫灵溪吐出一口气后缓缓说道:“朕也不知,但应该还活着吧?”
“你怎会不知?”
“他现如今在丞相手中。”
“丞相?”
皇甫灵溪瞟了蓝铃叶一眼:“是。”
“丞相为何要扣着他?”蓝铃叶追问道。
皇甫灵溪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丞相说,顾芳清牵涉到您失踪一案,需得查清才能释放。”
“可哀家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与他无关啊!让丞相放了他吧!”
皇甫灵溪问蓝铃叶:“母后,你……你对顾芳清可是有情?”
蓝铃叶摇了摇头:“怎会,母后只是不想牵连那些无辜的人。”
蓝铃叶这么回答也是因为风青鸾本人也是这么说的。
“那好,朕与丞相说说,让他放了顾芳清。”
皇甫灵溪离开长乐宫后,一道女声响了起来:“小姐,陛下终是将你给找回来了!”
蓝铃叶抬眸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小跑着来到了她面前,而且容貌与现代的唐果几乎一致。
果然,相似之人到处都有。
蓝铃叶此时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梦中她也是这么唤风青鸾的,无论是最初的六皇子妃,又或是现如今的太后,她对风青鸾的称呼似是未曾变过。
就在此时,她瞧见了蓝铃叶身旁的孟梨花,便忍不住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带回来的,叫梨花诗,你替她安排个住处吧。”蓝铃叶道。
翡翠看着孟梨花的那一双媚眼,竟觉得与太后有几分相似,不过太后的眼眸中藏着一丝孤傲,而这位姑娘的媚眼中似乎多了几分柔情。
突然间,翡翠不可置信地抬眸又看向了孟梨花:她长得好像丞相……
见翡翠愣神,蓝铃叶问:“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后说道:“无事,姑娘随我来。”
待翡翠与孟梨花离开后,钟离砚月便来见了蓝铃叶:“臣给太后请安。”
“免礼吧,找哀家有何事?”蓝铃叶表面很平静,内心却慌得一批。
“无事,臣先告退了。”说罢,他便匆匆离开了。
蓝铃叶一脸懵逼:“这人搞什么啊!”
凌锦寒一脸不屑:“哼!这人长得这么像孟晚意,该不会是孟晚意的前世吧?”
“何止呢!还有那名宫女,她和唐果简直一毛一样!”
“哼!看着那张脸就不爽!”
“好了,锦寒乖,不气不气哦!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
“哼!”
“好了,别哼了,待救出顾芳清,我们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你投胎的大事啊!”
“好吧……”
而钟离砚月在离开长乐宫后,便立马去找了皇甫灵溪:“陛下,你可见过太后?”
皇甫灵溪回宫后正害羞地看着某本书,听见钟离砚月的声音,他便慌忙地将书本给藏在了身下:“丞相这是?”
“她不是你母后。”钟离砚月道。
“丞相何出此言?母后是朕带回来的,怎会不是,朕还偷偷试探了一下,她脸上也无任何易容过的痕迹。”皇甫灵溪说着,也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可天下之大,说不定就有两个模样一致之人……”
没等钟离砚月说完话,皇甫灵溪便插话道:“说起模样相似,母后带回来一位女子,不知丞相你可曾见过,朕觉得她倒是与丞相你有几分相似。”
闻言,钟离砚月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甫灵溪开玩笑道:“丞相你该不会有什么外室女吧?你偷偷和朕说,朕保证不告诉母后。”
就在皇甫灵溪起身之际,钟离砚月瞧见了他压在身下的某本书,他朝皇甫灵溪走近,拿起那本书翻开看了下:“这是何物……”
皇甫灵溪立刻抢过那本书藏到了身后:“这个不重要。”
钟离砚月拱手行礼道:“为保江山永固,陛下万不可沉迷于此。”
知道钟离砚月看见了,皇甫灵溪一下子涨红了脸:“朕没有!只是母后要朕去商贵妃那儿,朕不太懂这事儿,就学习一下,要不丞相教教朕?”
钟离砚月一下子也涨红了脸,他轻咳一声后问:“陛下是中意商贵妃?”
皇甫灵溪摇了摇头:“朕看母后挺中意的……对了,丞相把顾芳清关在何处了?”
钟离砚月反问道:“陛下问他是何意?”
“母后说她的失踪与顾芳清无关,让朕放了他。”
“若她不是你母后,会不会是顾芳清的家人找来冒充的,为了救他。”
“应该不会吧……”
“算了,不打扰陛下学习此事了,臣告退。”说罢,钟离砚月便离开了。
他没有证据,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看着钟离砚月匆匆离去的背影,皇甫灵溪心道:朕怎么觉得顾芳清性命堪忧呢?
另一边,钟离砚月回到了丞相府。
他站在书房窗前,桌案上放着一卷画,画中女子正是风青鸾,眉眼间的孤傲与蓝铃叶如出一辙,可细看之下,那眼神深处的东西,却又有些不一样……
“相似,却终究不是。”他喃喃自语着,指尖划过画中人的脸颊。
他转身对身旁的下属说道:“去,把顾芳清给我带过来。”
属下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一个身着囚服、面色憔悴的男子给带了进来。
“丞相又想做什么!”顾芳清抬头问钟离砚月道。
钟离砚月看着他,缓缓开口道:“太后回宫了,你可知晓?”
顾芳清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光亮:“青鸾……她真的回来了?”
钟离砚月来到顾芳清面前,甩了他一巴掌:“太后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呼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