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只傲娇的孔雀。”
“孔雀就孔雀，起码孔雀漂亮，不像某些人……”他话未说完，突然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要是能像孔雀一样有点好看的羽毛就好了，现在这样，配不上我这只傲娇的孔雀。”
“那就算了，我又不是公的，就算是孔雀也没漂亮的羽毛，而且孔雀太花哨了。”
“我又没让你变成公孔雀，更何况花哨怎么了！我就喜欢自己华丽丽的样子！虽然现在……也没人看得到。”
“是啊，你本来还能吃东西的，现在连吃东西都做不到了。”
凌锦寒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眼底却闪过了一丝落寞：“吃东西有什么好，能这样陪着你，比什么都强……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又有什么问题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恢复肉身，你希望我变回原来那个凌锦寒，还是……有所改变的凌锦寒？”
“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呵，要是我变回原来那样，又开始挑食，嫌弃这嫌弃那，你可别嫌我烦。”说罢，他飘到蓝铃叶身后，轻轻环住了她，尽管没有实质的触感。
“没事，孩子们不嫌弃你就行。”
“那你呢？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我嫌弃不嫌弃都无关紧要。”
“怎么会无关紧要？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别过脸去，语气中带着别扭：“我只是……随便问问。”
蓝铃叶想起了萧遥，她扯开话题道：“别说这个了，你说蚊香点在室外有效吗？”
“应该有点用吧！不过肯定没在室内效果好！你是担心外面有蚊子咬你吗？”
“你和孩子们露营是在冬天的时候，所以没有这个困扰呢！要是下一站没有客栈，我又只能在马车里将就一晚了。”
“嗯，冬天露营是冷了点，但至少没蚊子，要是真没客栈，我就帮你看着点蚊子，保证不让它们靠近你。”
“所以我想问问，点在马车外一些还有效吗？毕竟也不能离太近，没熏死蚊子，先把自己熏死了。”
“这……我也说不准，理论上蚊香的烟雾能扩散一些，或许有点用，要不，你试试在马车里挂些薄荷之类的植物，蚊子应该也不喜欢那味道。”
“身上流汗味道重也会招惹蚊子，在外面不方便洗澡，不过到了客栈就可以好好泡澡了，虽然我还是喜欢淋浴，方便卫生。”
“我帮你多打几桶水，你用毛巾擦擦身子，也能清爽些。”
“你这幽灵还能打水？”
“我虽然碰不到实物，但我可以吓唬人啊！”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随即接着道：“让客栈小二多打几桶水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别吓得人小二把水打翻了才是。”
凌锦寒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有分寸的，再说了，就算打翻了，我再吓他一次，让他重新打就是了，你信不信，我能让他把水乖乖送到你面前，还不敢多嘴问一句。”
“可除了我，别人也听不到你说话啊！”
“那我就用点其他手段，比如在他耳边吹气，或者弄出点奇怪的声音，保证能把他吓得服服帖帖，让他干嘛就干嘛！”
“人小二干嘛了，你要这么吓他？”
凌锦寒双手抱臂，理直气壮道：“谁让他是客栈小二，给客人打水是他的职责！而且，我这不是为了你能舒舒服服地洗澡嘛！你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这么费心帮你，你就别计较我吓吓小二的事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费劲了，净添乱。”
“添乱？我这是想帮你！怎么就添乱了？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啊？只要你说，我保证不添乱。”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蓝铃叶，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那就在洗澡的时候帮我望风吧！”
闻言，凌锦寒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说道：“这没问题！”
他一想到能光明正大地守着蓝铃叶便心生欢喜，却还是嘴硬道：“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就安心洗澡吧！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又什么事啊？”
“到时候你洗澡别洗太久，我……我在外面守着也挺无聊的！而且万一有什么情况，你洗太久我怕来不及反应。”
“放心，不会太久，洗到水冷掉就该出来了。”
“嗯，那就好。”
凌锦寒想着蓝铃叶在温热的水中，脸颊便不由地有些发热，他赶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洗澡的时候要不要我帮你找点干净的衣服？虽然我拿不了，但可以帮你挑挑。”
“不用，我空间里有，我自己会拿，汉服里衣，还有现代款式的睡衣。”
“说起来，除了衣服和吃的，还有没有别的？”
“有啊！你慢慢会知道的，我就不拿出来了，平时也不拿出来惹人注目了，等到了下一个客栈，我就把麦乳精和牛奶搭配着卖一卖，夏天了，这种热的饮品喝不下，换个玻璃罐装着卖。”
“要不要我在旁边帮你吆喝？虽然别人看不到我，但说不定能听到我的声音呢！也说不定能吸引更多人来买呢！”
“乖宝，不用你吆喝！我是卖给掌柜的，一次性收钱，而且价格我也不会弄很贵，也不需要砍价。”
“谁要你叫我乖宝了！不过，你这样卖东西倒是省心，但你要小心，别被人骗了，对了，你可以让掌柜的先付钱再给货，这样就不怕他赖账了。”
“我卖的又不贵，而且货也不是很多，掌柜的怎么会赖账呢！让他当成客栈的一款饮品卖。”
“也是，量少款清的话，掌柜的也犯不着为这点小钱赖账。”他飘到蓝铃叶肩头，像生前那样习惯性地想搭把手，手却落了空，于是他声音又低了几分：“那你打算卖多少钱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