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不能变成钻石就算了,抛到屋顶让他许个愿吧。”
“抛到屋顶许愿也是个很美好的传统呢!到时候我们让凉溪站在院子里,对着天空许下他的小心愿,希望他的新牙能长得健康整齐,也希望他能快乐成长,对了,还有雪沉,我们也可以提前想想等他换牙的时候要怎么庆祝。”
想着想着,萧遥叫来了王妈:“王妈,王妈!”
听到萧遥的声音,正在擦桌子的王妈来到了萧遥身旁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萧遥指着一旁的生活用品和孩子们的衣物说道:“明天我可能要早起,你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孩子们吧。”
王妈拿起东西后应了声:“好。”
“对了,最近疫情蔓延,凉溪和雪沉没去幼儿园了,你小女儿也别送去了,多囤些物资吧,在家隔离。”
“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姜星璃便被敲门声给叫醒了,佣人送来的早餐摆得精致,旁边还放着一个包裹。
昨晚买的东西居然已经到了?
她拆开包装后看到是那只狐狸挎包,她又看到了萧遥给她留下来的旧手机,她不免感叹道:“果然是有钱人,这手机明明看着还很新嘛!”
正收拾着,萧承智的电话打了过来:“你醒了吗?警方说上午十点去做笔录,我陪你一起去。”
姜星璃有些尴尬:“好,谢谢你,可你不上学了吗?”
“不上了,我已经请了假了。”
姜星璃汗颜:“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毕竟我也是目击者啊!”
“我看你就是不想上学吧?”
“才不是呢!”
于是就这样,碰面后,姜星璃跟着萧承智一起去了警局。
做补充笔录时,她平静地叙述了自己和姜安琪的关系,包括对方之前的种种针对行为,只是在说到纵火时,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她一直不太喜欢我,但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
负责记录的警察点了点头:“我们了解到,她对你的敌意主要来自于萧承智同学。”
姜星璃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萧承智?我和他只是朋友。”
“不管是什么关系,她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警察合上笔录本后接着道:“后续的赔偿事宜,警方会协调,你这边有什么损失,可以列个清单提交上来。”
从警局出来,萧承智问姜星璃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姜星璃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愁也没用,先照顾好自己。”
姜星璃点头“嗯”了一声。
于是他们两个来到了附近一家馄饨店,就在她点餐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星璃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姜父疲惫的声音。
姜星璃沉默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嗯。”
“安琪她……已经知道错了,等下我们去给你赔罪,赔偿的事,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姜星璃打断了他:“赔偿不用急,那是她该承担的责任,至于赔罪,就不必了,我只想以后我们不要再有牵扯了。”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中。
她不是圣人,也不打算原谅她,所以不让她赔罪。
姜星璃抬眸看向萧承智:“承智。”
“嗯?什么事?”
“刚才那名警官说姜安琪是因为你才做了这一切。”
“我?”
“嗯,昨天谢谢你,虽然玩偶和零食都被烧没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谢什么,你不是都请我吃饭了吗?倒是你,东西都没了,咱们再去买点吧?我小叔叔说疫情了,你也要买点食物备着才行。”
姜星璃摇了摇头:“不用。”
“怎么不用,到时候他那边食物都不够。”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会去买的。”
“一起吧,你一个女生万一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承智,我不是小女生了,我们不该走这么近的。”
“近吗?”
“你觉得呢?都让姜安琪做出这种事情了。”
“星璃……”
“你……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星璃,是!我喜欢你。”
“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
姜星璃笑了笑,随即她摇了摇头:“可我的年龄是你的两倍,而且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你想我坐牢吗?”
“我不管,我可以等。”
“你可以等,我等不了,我已经三十了,等你成年,我们也没办法在一起,承智,我说真的,你现在还小,对我可能一时新鲜,但这种新鲜感维持不了多久的。”
“为什么?为什么维持不了多久?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年龄差太多,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一时新鲜,相处得越久,就越喜欢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姜星璃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撞了一下,随即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垂下眼帘,搅动着碗里的馄饨汤,轻声道:“承智,你现在还不懂,喜欢和适合是两回事,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年龄,还有生活的轨迹,你还在上学,未来有无数种可能,而我……”
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已经过了憧憬这些的年纪了。”
“这些我都知道。”萧承智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可我不怕!年龄不是距离,生活轨迹可以磨合,我可以努力追上你的脚步,等我长大,等我有能力……”
“别等了。”姜星璃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该有更简单纯粹的青春,不用被这些复杂的事情所牵绊,姜安琪已经因为我们走得近做出了那样的事,难道你还想看到更多麻烦吗?”
提到姜安琪,萧承智的脸色沉了沉,却还是坚持道:“那是她的问题,和我们没关系,我不会因为她做的错事,就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