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比性呢!你们都是我的丈夫。”
“但我想听你说,在你心里,我和他……谁更让你难以忘怀?别用都是丈夫这种话敷衍我。”
“你吧。”
“我……你说的是真的?我竟真的比他更重要?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我投胎后,你会偶尔想起我吗?会记得这个世界的凌锦寒,曾是你丈夫,曾深爱着你吗?
“会的。”
“那……若有来世,你可愿再与我相遇?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也好。”
“既然那么短暂,还是别了。”
“短暂又如何?至少我们能再次相见,还是说……你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瓜葛,哪怕是在来世?”
“你不是说来世要做我的皇后吗?”
“是啊,我说过,若有来世,我定要好好补偿你,可你……真的会期待那时候的我吗?”
“会期待吧,反正你生孩子。”
“都不知道来世能否真成,你就想着让我生孩子,不过……若真有那一天,为你孕育孩子,我愿意。”
“我不也为你生孩子了吗?怀孕的时候还不敢吃太多,怕胎大了不好生。”
“辛苦你了,我竟从未想过,你孕期会有这般顾虑……凉溪和雪沉出生时,都很顺利吧?没有让你受太多苦吧?”
蓝铃叶嘴角抽了抽:“凌锦寒,你说呢?不过至少比上辈子顺利。”
“上辈子……那时我不在你身边,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你为了保护妹妹,连自己和孩子都不顾了,说起来,上辈子的雪沉他……生下来还好吗?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应该没有吧,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凉溪,明明他也只是个孩子,我却让他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所以这辈子,他以后就算让我做作业我也忍了。”
“凉溪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他一定能理解你当时的苦衷。”
一旁闭目养神的孟梨花苦笑:妈妈,那我呢?
另一边,姜星璃在超市中购物的时候遇到了萧承智:“你怎么在这儿?”
萧承智说:“我买些零食,你呢?”
“我也买些零食。”说罢,姜星璃便继续推着购物车买东西了。
察觉到姜星璃情绪不对,萧承智朝她走近后问她道:“你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啊?”
姜星璃点头:“嗯。”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萧承智话音刚落,姜星璃就白了他一眼,随即继续将零食拿进购物车中……
“黄油柿饼,这个一看就甜,你不担心发胖啊?”
“这又是什么?玫瑰山楂糕?山楂不是开胃的吗?吃了不会让你肚子更容易饿吗?到时候你还是会发胖。”
“你到底想干嘛!”姜星璃问。
“和我说说呗!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你能吗?”
“还真的有人欺负你啊?”
“也不算欺负,就是莫名其妙被人骂了。”
“什么?谁骂你了?为什么骂你?”
“网上的人,我下班之前看了个视频,视频中女孩低血糖,拿出冰糖准备吃,结果被安保人员拦下来了,他们怀疑女孩吸毒,然后我就评论:她为什么要吃冰糖?不吃巧克力,或者其他糖,这样也不会让人误会了。”
“那些人是怎么骂你的?给我看看。”
于是姜星璃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手机递给了萧承智……
萧承智接过手机,点进了姜星璃的历史记录,于是,他看到了那个视频。
他翻看了评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些人太过分了,完全是在曲解你的意思,别理他们,你只是好心提出疑问,没必要为他们难过。”
“因为冰糖一般都是泡茶喝的,我是没见过别人直接吃冰糖,我是不是真的很无知?”
“怎么会呢!至少我也没见过身边人直接吃过冰糖,家里的佣人泡茶和泡咖啡的时候才会加这种,网络上的戾气太重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复他们一下?”
姜星璃摇了摇头:“不用了,和这些人纠缠也麻烦,还有那个城巴佬,总感觉那人是看到我的Ip地址了吧?本地的看不起外地的,外地的又对本地的抱有敌意。”
“地域歧视这种事,哪儿都有,但这只是一部分人的狭隘观念,你就别因为这些人影响心情了。”
姜星璃叹了一口气:“可我还是有些憋屈,毕竟我也没低血糖,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他们了。”
“他们就是一群喷子,逮着谁都咬,别往心里去。”
“所以低血糖的人是必须吃冰糖的吗?其他糖和巧克力什么的不行吗?”
“也不是必须吃冰糖吧?不过我听我小叔叔说冰糖升血糖的速度可能会快一些,不过巧克力什么的也能缓解低血糖症状的。”
“算了,反正我这么爱吃甜食,也不可能会有低血糖这种困扰。”
“对了,买完东西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去呢!”
“放心,我又不会卖了你。”
“我可信不过你。”
“那我发四!”说着,萧承智举起四根手指做发誓状。
姜星璃笑了笑:“算了,我和你去吧,反正我一个人回去也孤零零的。”
于是,他们两个便结伴逛着超市、买着零食。
付账的时候,萧承智帮姜星璃一起买了单,他拿着那张卡说道:“我爸的钱,你多花点。”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姜星璃一脸担忧。
“有什么不太好的?”萧承智问。
“到时候你爸知道了,他会把我送去坐牢吧?”
“坐牢?你说什么呢?我爸他平时也经常请客的。”
“我请你吃饭吧!不然我就该被抓了,说我一个成年人哄骗未成年人为我买零食!”
萧承智笑了笑:“哄骗?”
他摇了摇头:“你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姜星璃不甘道:“我怎么就达不到了?”
“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不是吗?”
“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