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城,城主府,
李逍遥看着这气派的府邸也是瞠目结舌,“好家伙,敢情你们两个过得这么滋润,还盖了这么大一座府邸啊?”
“嘿嘿!”高灵芝挽着他的胳膊,不断介绍着,“少爷,这才是与您身份相匹配的宅院嘛!”
“再说,这可不是我们自己定的,是您在天京城那两位女人送信来要求的!”
“她们?”李逍遥侧过头,“百里云晓还有白昭絮?”他转过头看向苏茹雪,“茹雪,你去给老七她们安排一下住所,待会到书房来!”
“是,少爷!”苏茹雪福身退下!
“少爷!”高灵芝带着他往书房去,“这边走...奴婢给您汇报下天京城现在的局势!”
书房里,
李逍遥端起茶盏,慢慢喝着,听着高灵芝的汇报,末了,他有些无奈,“你是说,现在百里云晓以七皇子的身份娶了白昭絮,发动政变还搞残了?”
“是!”高灵芝也是苦笑连连,“那位三皇子与皇后...不现在应该是公孙太后,联合在一起,双方势力现在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太后?”李逍遥嘿嘿一笑,“那老家伙终于死了啊,白星河死了没有?”
“嘻嘻!”高灵芝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捂着嘴轻笑,“很有意思,北武那个老皇帝早上一咽气,”
“听说那位白相爷接到消息,大笑三声,没有留下一句话,也面带微笑去了!”
“唉!”李逍遥嘘唏感慨着,“这对君臣也是很有意思,亦师亦友,又暗地里较劲了一辈子,也可以载入史册了!”
这时,
苏茹雪也进入书房,在高灵芝耳边,低声询问了会,她福身一礼,“少爷,灵芝都在练兵,她知道得比较少!”
“现在的形势,对于百里云晓越来越不利,毕竟百里云强已经登上帝位,占着大义的名头,”
“只不过白家的势力还是很强,支持百里云晓,这才勉强维持住!”
“嗯!”李逍遥捏了捏下巴,“云晓这个女人啊,玩手段还是差了点意思,还不如白昭岚那个娘炮强呢....”
他转向高灵芝,
“灵芝,咱们现在黑山城有多少衙役?”
“衙役?”高灵芝微愣了下,随即捂着嘴笑,“少爷,明明就是战兵,您非对外说是衙役,现在有一支万人队!”
“还有黑崖要塞也驻扎着一支虎豹军的万人队!”
“如此来算,有两支万人队!”李逍遥沉思了片刻,看向苏茹雪,“那么...北武另外两支封号军队,是谁在控制?还有那支重甲铁骑...”
苏茹雪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册子,放在李逍遥面前,“白星河死后,驻守西边防备荒原蛮族的雄霸军就脱离了白家掌控,”
“新上位的那个大将军,是公孙家埋了近二十年的钉子!”
“不是吧?”李逍遥有些诧异,“这白家都是没脑子的吗?就这么水灵灵让那家伙上位了?”
“嘿!”苏茹雪却笑得很灿烂,“原本他们有个死忠的万夫长可以用,不是被您给灭了么?”
“隐藏了二十余载,公孙家的布局太深远了!”
李逍遥眨了眨眼睛,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蛋疼感,只得无奈耸耸肩,“好吧...难怪云晓发动政变会搞残,”
“突然来这么一手,能维持住,没有被搞死就算很有本事了!”
“少爷!”苏茹雪继续汇报着,“驻守天京的苍狼卫,只有白昭岚控制了一支万人队是支持七皇子的!”
“奴婢也不知道百里云晓她们如何运作,但最后是百里琰出手帮了她们一把,才维持住局面!”
“百里琰?”李逍遥冷笑一声,“这个混蛋,可没那么好心,无非就是百里云晓真被一锅端了,他这个亲王也得完蛋!”
“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而已,这混蛋的帝王之志一直未灭噢!”
“是,少爷!”苏茹雪走到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雄霸军与虎豹军都远离天京,那场政变,动用的兵力不多,也没造成什么大的流血事件,”
“在百里琰介入后,才能维持表面的脸面,各退了一步!”
“幼稚!”李逍遥一脸鄙夷,“百里云强也是幼稚,都撕破脸了,还搞徐徐图之这一套,真是些要脸不要命的废材!”他回过头,看着她,“茹雪,我要起兵攻打天京城的话,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借口?”
高灵芝忍不住插嘴,“少爷,您可是天启的血衣人屠,攻打天京城还需要什么借口啊,干就完事了!”
“你啊你...”李逍遥轻笑着摇头,“我不能举着天启的战旗去打,那样会引起北武人的同仇敌忾,咱们可没三五十万的大军去平推...”
“我要以北武云溪伯的身份起兵,那就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清君侧?”高灵芝捏着下巴,“皇帝昏庸?滥用奸臣,导致民不聊生?古之以来造反的由头,来来回回不就那几个嘛,还能有别的?”
“当然!”李逍遥嘴角微勾,“这些由头都不能用,我想咱们可以以白星河的名头发兵,老皇帝一死,他跟着也死了,那为何不能是北武皇族下黑手呢?”
“妙啊!少爷!”苏茹雪眼睛一亮,“白星河在北武的影响力不是盖的,要是在他的死因上做文章,让北武朝野都把矛头指向皇族,那起兵的阻力可就小很多了!”
“问题是,您跟白星河非亲非故,人家白家人都没吭声,你个外人举着他的大旗,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李逍遥反手将她抱在怀中,手已经很自然的放在该放的地方,“茹雪,先把谣言散出去...把白星河的死,扣在北武皇族头上,”
“要让整个北武朝野都知道,而且相信这就是皇族的卑鄙手段,对待一个兢兢业业为帝国奉献一生的老人,还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至于我以什么身份起兵,那随意些,重要的是手里的刀够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