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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 > 第163章 小鬼子天皇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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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2月1日,凌晨五点二十分。

本州岛,东京都西南方向,多摩川北岸。

天空还是深灰色,但东方地平线已经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就在这片灰白交界处,突然亮起了数百个猩红的点。

那不是黎明。

那是来自海上的战列舰主炮、巡洋舰副炮,来自后方阵地的大口径榴弹炮群,以及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轰炸机投下的第一波炸弹,共同掀起的死亡黎明。

轰——!!!

声音比光慢一步抵达。当连绵不绝的爆炸闪光将多摩川两岸照得亮如白昼时,沉雷般的巨响才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河水被激起数十米高的浑浊水柱,日军苦心经营了数月的最后一道外围野战防线,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中四分五裂。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像纸盒一样被撕开,土木结构的掩体直接消失,暴露在外的铁丝网、反坦克壕、雷场被一层层掀翻、抹平。

炮击和轰炸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五点整,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

多摩川南岸,大夏远征军特一军第一装甲突击群的出发阵地上,发动机的轰鸣汇成一片钢铁的咆哮。超过一百二十辆m4谢尔曼坦克和m3斯图亚特轻型坦克排成楔形攻击队列,柴油发动机喷出黑烟,履带碾过被反复炮击松软的河滩。

“全体车辆,最大战斗速度!冲过去!”

无线电里传来营长周卫国的命令。

先导坦克率先冲下河滩,涉入并不深的多摩川河水。工兵部队早已在夜间清理出数条通道,并标记了水下硬地。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和车体航向机枪开始向对岸任何可疑的残存火力点扫射。紧随坦克的是搭载步兵的半履带车和徒步奔跑的步兵连。

对岸日军的抵抗零星而绝望。少数未被摧毁的机枪工事刚开火,就被坦克主炮直射摧毁,或被伴随的步兵用巴祖卡火箭筒和枪榴弹端掉。

六点十五分,太阳刚刚升起,大夏远征军的红旗已经插上多摩川北岸一处被炸塌半边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顶端。

“营长!正面敌军阵地已肃清!俘虏日军士兵四十七人,大部分带伤。初步判断为第354师团残部,建制已完全打乱!”一连长在无线电里报告。

“不要停!按预定路线,向东北方向,东京市区外围第一道街垒防线继续推进!步兵注意肃清两侧建筑物,坦克保持队形!”

先头部队几乎没有停留,装甲洪流继续向东京城区滚滚而去。

步兵班长王小川端着m1加兰德步枪,跟在自己的坦克后面小跑。他踩过还在冒烟的焦土,踢开一截炸断的日军旗杆,上面半烧焦的太阳旗被他随手扯下,扔进泥里,又狠狠踩了几脚。

“班长,咱们真的……要打进东京了?”身边的新兵喘着气,脸上有激动,也有恍惚。

王小川抹了把脸上的黑灰,眼神冷硬:“这才到哪儿?看见那边没有?”他抬手指向东北方天际线下隐约浮现的城市轮廓:“鬼子天皇的老窝,还在里头。不把他揪出来,这事没完!”

同一时间,东京市中心,皇宫地下深处,编号为“松之阁”的特别避难所。

这里空气浑浊,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焦虑汗液混合的气味。低瓦数的应急灯投射出昏暗的光,在钢筋混凝土墙壁上拉出晃动的人影。

昭和天皇裕仁穿着旧军装,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前线急电,手指在微微颤抖。

电报内容很简单:多摩川防线在敌军首次总攻下即告全面崩溃,敌军先头装甲部队已突破至世田谷区边缘。照此速度,最迟明日午后,敌军将抵达皇宫外围。

“陛下。”陆军大臣阿南惟几大将笔直地站在面前,军服皱褶,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敌军攻势猛烈,但皇城近卫师团全体官兵已做好‘玉碎’准备!请陛下移驾宫内省地下更深处的‘凤凰之间’,臣等必护卫陛下,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使陛下受辱!”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内大臣木户幸一声音沙哑,他看了一眼天皇死灰般的脸色,转向阿南:“阿南阁下,所谓的‘玉碎’,就是让陛下与这座即将化为焦土的城市一同殉葬吗?这究竟是尽忠,还是将陛下置于绝地?”

“放肆!”阿南惟几怒目而视:“陛下乃现世神,天皇与国体一体!唯有坚守帝都,方能彰显帝国不屈之意志!动摇者,即是国贼!”

“够了。”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打断了争吵。

众人看去,是一直沉默的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大将。他走到巨大的东京防御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已被红色箭头刺穿的多摩川位置,又划了一条线,直指皇宫。

“阿南君,木户君,争论无益。现实是,依靠现有力量,我们最多只能拖延敌军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这还是在敌军不投入更多重型轰炸的前提下。”梅津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而根据最新情报,美军b-29重型轰炸机群已在关岛完成集结,其下一个批次轰炸目标,极可能就是皇居区域。”

地下室内一片死寂。连阿南惟几脸上的狂热也僵了一下。b-29的燃烧弹轰炸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战斗,是毁灭。

梅津美治郎转向天皇,深深鞠躬:“陛下,为保全万世一系之皇统,为未来复兴之希望,臣斗胆恳请陛下考虑……暂时移驾。”

“移驾?去哪里?”天皇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梅津与阿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阿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陛下,关东军司令部已在满洲国新京(长春)做好万全准备。那里有百万精锐关东军,有完整的工业基地,有广阔的战略纵深。请陛下北狩满洲,以满洲和朝鲜为基地,整合力量,届时无论是继续圣战,或是……与敌周旋,主动权仍在我手。若陛下留在此地,一旦有所不测,则国体倾覆,再无挽回余地!”

“北狩……满洲?”天皇喃喃重复,眼神空洞。

“陛下,这是唯一出路!”阿南惟几单膝跪地:“留在东京,只有玉石俱焚。移驾满洲,则国体可保,皇统可续!一切为了帝国!请陛下速断!”

木户幸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梅津冰冷的眼神和阿南身后几名手握军刀、面色狠戾的年轻参谋军官,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这不是建议,是通牒。军方,至少是这部分掌握着最后武力的军方,已经决定了。

天皇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他看到的是阿南等人的狂热与坚决,是梅津的冰冷现实,是木户等人的恐惧与无奈。深深的疲惫感淹没了他。他闭上眼,几秒钟后,重新睁开,里面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诸卿,妥善安排吧。”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阿南惟几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臣,遵旨!”

2月10日,深夜十一点。

东京实行了最严格的灯火管制和宵禁,整个城市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爆炸和燃烧的火光偶尔照亮断壁残垣。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宪兵和军警沉重的皮靴声。

一列车队,没有任何标识,关闭车灯,仅靠着微弱的防空灯指引,从皇宫一个极其隐秘的侧门驶出。车队由三辆黑色轿车和五辆满载武装士兵的卡车组成,士兵全部来自近卫师团中最死忠的“楯组”分队。

车队在漆黑寂静的街道上疾驰,遇到关卡,只需前排卡车上的军官出示一张特殊的黑色证件,所有哨兵立刻放行,并低头敬礼,不敢多看一眼。

车队的目的地不是任何一个已知的大型港口或机场,而是东京湾边缘,品川区一个废弃的小型私人码头。这里早已被彻底封锁。

码头边,一艘没有任何军舰标识、但明显经过改装、航速较快的运输舰“云鹰丸”静静停泊。它吃水很深,显然已经装载了大量物资和人员。

轿车停下。在士兵的严密护卫下,一群人快速登船。除了穿着便装但仍难掩惶然的天皇和皇后,还有几名核心皇族、内大臣木户幸一、掌玺官,以及坚持“护送”的阿南惟几、梅津美治郎等十余名陆海军高级将领。他们携带了少量文件,以及装在特制木盒中的“三神器”仿制品——八咫镜(仿)和天丛云剑(仿)。真正的神器是否已被调换或隐藏,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云鹰丸”的船长是一位海军大佐,他向登船的阿南等人默默敬礼,随即下令起锚。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运输舰缓缓驶离码头,融入东京湾浓重的夜色之中。它的航线经过精心规划,将利用夜暗和复杂水道,避开盟军海军的主要巡逻区域,先向北航行,再绕道日本海,最终目的地是朝鲜半岛的元山港,从那里转陆路前往满洲新京。

站在渐渐远离的船舷边,阿南惟几回望黑暗中的东京。城市的方向,隐约有火光和沉闷的爆炸声。他握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东京……我们会回来的。”他低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那片沉入黑暗的国土。

2月12日,清晨六点。

大夏远征军特一军先锋营的侦察排,乘坐吉普车和摩托车,率先冲进了东京都杉并区的街道。

预想中惨烈的巷战并未大规模发生。街道上散落着丢弃的步枪、钢盔、破碎的沙袋工事。偶尔有冷枪从某个窗户射出,立刻会招致数辆吉普车上架设的机枪的猛烈还击,以及随后赶到的步兵小队的清剿。

越往市中心方向,景象越混乱。平民躲藏在废墟或地下室里,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这支陌生的军队穿过街道。一些溃散的日军士兵脱下军装,试图混入平民中,但很快被经验丰富的大夏士兵识别出来。

上午八点,先锋营主力在营长周卫国带领下,推进至皇宫外围护城河(堀)附近。这里出现了较为有组织的抵抗。大约一个中队的近卫师团士兵,依托宫墙和外围建筑,进行了绝望的阻击。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在坦克炮直瞄轰开宫墙一处缺口,喷火器烧毁了几个机枪巢后,抵抗瓦解。残余的几十名守军大部分拉响手榴弹自尽,少数被俘。

上午九点二十分,大夏远征军的旗帜,插上了皇宫外墙一处被炮火掀去一半的角楼。

王小川所在的班是第一批通过缺口进入皇宫区域的步兵之一。他们踩着遍地的瓦砾和弹壳,穿过燃烧的园林建筑,搜索前进。皇宫内部异常空旷,很多房间凌乱不堪,文件散落一地,贵重物品已被搬走。

“报告营长!西侧宫殿群未发现有效抵抗!抓获宫内侍从和职员若干,均称天皇及核心成员已于昨夜‘移驾’,具体去向不明!”无线电里传来搜索部队的报告。

周卫国皱起眉头。他拿起望远镜,看向皇宫深处那些依然完好的建筑。一种猎物脱钩的感觉涌上心头。

“严密搜查!尤其是地下设施!审讯所有俘虏,务必搞清楚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4月8日下午三点,大夏远征军前线总指挥部,暂设于东京郊外一所原日军军校。

指挥部内电报声此起彼伏,参谋人员忙碌地标注着最新的占领区域图。东京市区大约三分之一区域已被控制,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严明翊站在巨大的东亚地图前,双手抱胸。他的参谋长拿着刚刚汇总的情报,语气凝重。

“长官,综合多方情报确认,包括审讯高级俘虏、截获部分未销毁的通信记录以及我方地下情报人员传递的消息,基本可以断定:昭和天皇裕仁,连同部分核心皇族、内阁及大本营首要成员,已于昨夜秘密乘船离开东京。其逃亡路线极有可能是经日本海前往朝鲜,最终目的地是伪满洲国新京。关东军方面应有接应。”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抑的愤怒低语。

“跑了?”一名青年参谋咬牙切齿:“这群懦夫!他们倒是跑得快!”

严明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如刀。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张面孔。

“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冷硬:“他们能跑到哪里去?满洲,那是我们大夏的土地,是被他们强占、奴役了十几年的故土!他们以为逃到那里,就能苟延残喘?就能躲过审判?”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色铅笔,在“新京(长春)”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然后从东京拉出一条粗壮的红色箭头,直指这个圈。

“命令。”严明翊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一,迅速完成东京区域肃清,恢复基本秩序,配合后续盟军行政管理部队接管。第二,全军即日起进入休整补充期,但时间不得超过两周。第三,参谋部立即开始拟定‘北伐’作战计划——目标,满洲!彻底消灭关东军,解放东北,将那群逃亡的战犯,从他们最后一个巢穴里揪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传遍整个指挥部:“告诉全体将士,东京不是终点!我们的血债,还没有讨完!下一战,打回老家去,解放东北,活捉天皇!”

“是!”指挥部全体军官轰然应诺,眼中燃烧着新的、更加炽烈的火焰。

东京的陷落,对于大夏远征军而言,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为宏大的复仇与解放篇章的序幕。他们的枪口,已经调转向北,指向那片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