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5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圣诞夜，全美直播。
球馆穹顶上，那面崭新的冠军旗帜在灯光下泛着金光。看台上，两万名球迷穿着统一的红色圣诞t恤，手里举着发光手环，整个球馆像一片闪烁的红色海洋。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小时，双方球员已经在场上热身。
雷霆半场，杜兰特在练习中投。他的动作流畅如丝绸，每一次出手都空心入网。威斯布鲁克在另一端练习暴扣，每一次扣篮都震得篮筐嗡嗡作响。伊巴卡在练习底角三分——这个赛季他开发了新技能。
骑士半场，吴道站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他的动作比去年更简洁，出手更快，弧度更高。欧文在练习运球后的急停跳投，迈尔斯在底角练习接球投篮，雷·阿伦在一旁默默热身，动作依然标准如教科书。
两人的目光偶尔在空中相遇，又迅速移开。
没有敌意，只有专注。
ESpN的解说台边，杰夫·范甘迪和马克·杰克逊正在做赛前分析。
“这是本赛季最受瞩目的比赛之一。”范甘迪说，“雷霆27胜3负，骑士28胜1负。两支球队都是夺冠热门。”
杰克逊点头：“杜兰特场均31.2分，威斯布鲁克场均23.8分7.4助攻。吴道场均29.8分10.4篮板9.6助攻2.9抢断2.3盖帽。这不仅仅是东西部榜首之战，更是mVp候选人之间的直接对话。”
范甘迪笑了：“今晚，注定是视觉盛宴。”
客队更衣室里，杜兰特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戴着耳机。
他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吴道最近几场比赛的集锦。那些背身后仰，那些干拔三分，那些抢断快攻，那些封盖——每一个画面，他都在脑中反复拆解。
威斯布鲁克走过来，摘下他的耳机。
“凯文，别看了。”威少说，“看了也没用，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杜兰特抬头看他。
“那你呢？”
威少咧嘴笑了：“我不用防他，你防。我只需要在他头上得分。”
杜兰特也笑了。
“好，你得分，我防守。”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轻松得像周末野餐。
欧文正在和特里斯坦玩一种猜拳游戏，输的人要被弹脑门。瓦莱乔在旁边念念有词，手里拿着那串巴西手链。雷·阿伦安静地坐着，闭目养神。巴蒂尔在研究雷霆最近的比赛录像。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眉骨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记。黑色发带遮住了它，但遮不住那段记忆。
锡伯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准备好了吗？”
吴道点头。
“杜兰特今天会疯的。”锡伯杜说，“他憋着劲要证明自己。”
吴道想了想。
“我也会疯的。”
球员入场。
当杜兰特最后一个从客队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同时发出刺耳的噪音，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杜兰特面无表情，走向客队替补席。他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对面半场的吴道身上。
吴道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跳球。伊巴卡赢过特里斯坦，把球拨给威斯布鲁克。
雷霆第一攻。
威少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没有减速，直接加速突破！欧文横移，威少急停，背后运球拉回，欧文重心被晃开！
威少干拔跳投！
命中！2比0！
威少落地，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防守吴道的是杜兰特。两人从三分线外就开始纠缠。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杜兰特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杜兰特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杜兰特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杜兰特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2！
吴道落地，看着杜兰特。
“好防。”他说。
杜兰特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跑向前场。
第一节比赛，变成了两人的对飙。
杜兰特背打吴道，转身后仰命中！4比2。
吴道突破分球，助攻欧文三分命中！4比5。
威少抢断欧文，快攻暴扣！6比5！
吴道背打杜兰特，转身勾手命中！6比7。
杜兰特干拔三分，空心入网！9比7！
吴道急停中投，也进！9比9。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32比30，骑士领先2分。
杜兰特单节14分，威少10分，两人合砍24分。
吴道单节12分5助攻，欧文8分，雷·阿伦6分。
节间休息时，杜兰特坐在板凳上，大口喝水。
威少凑过来：“凯文，你防他防得不错。”
杜兰特摇头。
“不够。”他说，“他太强了。”
威少拍了拍他的肩。
“那就再强一点。”
第二节开始，雷霆调整了防守策略。
他们开始用伊巴卡协防吴道，杜兰特主防，伊巴卡随时准备补位。
骑士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杜兰特顶防，伊巴卡站在弱侧，虎视眈眈。
吴道背身，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他向右虚晃，杜兰特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杜兰特跟了过来！
但他没有投篮！他看到了空切的欧文！
传球！击地，恰到好处！
欧文接球，上篮得分！34比30！
第6次助攻！
雷霆进攻，杜兰特背打吴道。这次他选择了转身突破，杀入禁区！
吴道横移卡位！两人身体碰撞！杜兰特踉跄，球脱手！
裁判哨响——进攻犯规！
杜兰特愣住了。他看着裁判，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吴道走过来，伸出手。
杜兰特握住，被拉了起来。
“好防。”杜兰特说。
吴道点头。
“好攻。”
第二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48比42，骑士领先6分。
最精彩的一球发生在此时。
威少持球单打欧文。他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欧文被晃开！威少杀入禁区！起跳！
吴道从斜刺里杀出！他放弃了杜兰特，扑向威少！
两人在空中对抗！威少试图拉杆！吴道的手始终罩在球的上方！
“啪！”
盖帽！
球被扇出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