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出车祸,很快在春阳县传开,人尽皆知。
雷恒很想知道,陈实死了没有,带着王剑明和张风来医院查看。
在VIp病房,看见陈实,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医生说,刚从IcU推出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雷恒见陈实脸色苍白,伤得不轻,就算不死,也要养一段时间的伤,他就有借口,把陈实的副局长位置,让自己的心腹顶上。
雷恒安排医生好好照顾陈实,便离开,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李昆一,告诉他陈实的真实情况。
李昆一很恼火,这样都没有弄死陈实,让他留有一口气抢救。
不过目的也达到了,陈实重伤,需要长时间治疗,雷恒就有借口,心腹顶上陈实的位置,再慢慢收拾陈实的人,到时公安局,就是雷恒的一言堂,自己还是春阳县的王。
想到这些,对雷恒的语气客气几分,以后依靠雷恒的地方,还有很多,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荣辱与共。
…………
李大春带着司机出来玩,他要去满月宣玩,满月宣就是之前的大世界歌舞厅,被一昆集团以低价收购,改名满月宣,生意比之前还红火。
来到距离满月宣五百米的地方,被一辆出租车挡住,李大春为了抄近路,让司机逆行,见出租车司机不让自己,李大春摇下车窗,伸出头,大骂道:“你他妈的没长眼吗?给老子把车退回去,再不退,老子砸了你的破车。”
李大春的座驾,是奔驰大G,趾高气扬,在春阳县,就没人敢挡自己的道,就算遇到交警,也得乖乖倒车让路。
出租车司机今晚心情很不好,轮胎爆胎,幸好车里没有客人,要不就危险了。
今天挣到的钱,还不够换一个轮胎的,火气很大。见对方逆行,还出言不逊,开豪车就了不起,现在是法治社会,老子还怕你。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满脸沧桑,伸出头来,骂道:“孙子,你再说一遍,逆行还有理了,老子就不让,有种你开过去。”
李大春豪横惯了,在春阳县,还有人敢骂自己,叫嚷道:“你他妈找死,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你逆行,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报警,叫交警的过来,看你还嚣张。”
“公安局局长来,都得对我客客气气。”李大春对司机叫道:“开过去,撞死这个龟儿子。”
出租车司机刚拿出手机,报警,对方的车加速冲过来,没想到对方来真的,报警都不怕,反应极快,连忙解下安全带,推开门,从车上跳下来。
奔驰大G直接撞上出租车驾驶室,他再慢一步,很有可能被撞死。
出租车被撞变形,司机大怒,他妈的,谁都敢欺负老子,媳妇给自己戴了绿帽,跟着野男人跑了,留下一个女儿,这几年,又当爹又当妈的。
家里还有一个多病的老母亲要照顾,全靠跑出租车挣生活费,维持一家人的开支,见出租车被撞变形,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老子跟你拼了,逆行,还撞车,我有理怕什么。
李大春见没有撞着司机,从车上下来,准备痛打司机一顿,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大春刚下车来,见司机满脸的杀气,冲了过来,还没等李大春反应过来,司机的拳脚,已经招呼在他脸上。
李大春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哪经得住打,满口的假牙被打掉,一脸的鲜血。
司机刚想下来帮忙,出租车司机眼疾手快,跑过去,用车门狠狠撞击司机头部,直接把车窗玻璃都撞碎了,司机当场昏死过去。
出租车司机叫沈浪,以前也是混过社会的,年轻的时候,一个人能单挑四五个,一点不落下风。
李大春被打得晕头转向,这些年,没有谁敢对自己大声说话,别说打了,躺在地上,拿出手机,给李昆一打去。
“儿子,我被打了,赶快叫人来。”
李昆一接到电话,一脸吃惊,谁这么不长眼,敢打自己的老父亲,是活腻了。
“老爹,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带人过来。”
“在满月宣的门口,快叫人来,他把司机都打死了。”
沈浪一脚踢飞李大春手里的手机,嘴里骂道:“老子叫你嚣张。”
李大春又挨了几脚,哀嚎道:“别打了,李昆一是我儿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沈浪大吃一惊,真的假的,连忙住手,在春阳县,李昆一没有人不知道,他叫谁死,谁就活不过五更天,没人敢惹。
就在沈浪愣神间,从满月宣冲出来一群打手,朝他跑来。
沈浪意识到闯祸了,拔腿就跑。
另外一边,李昆一见老父亲的电话戛然而止,知道不好,连忙叫身边的保镖马东打电话给满月宣的经理,安排人出去保护老父亲,自己带着十多个打手,赶往满月宣。
沈浪撒丫子就跑,从满月宣冲出来的打手,没有追上,让人给跑了。
等李昆一带人赶到,李大春被抬进去满月宣治疗,医生已经赶到,在包扎伤口。
李昆一走进来房间,其他人纷纷低垂着头,满月宣的经理,更是战战兢兢,在自己管辖的门口,让李大春被打,自己难辞其咎。
李大春见儿子来,哭喊道:“昆一,你总算来了,再晚来一步,你爹就要被人打死,快去把那个龟儿子抓回来,我要活剐了他。”
李昆一见老父亲被打得鼻青脸肿,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给身旁的满月宣经理几个大嘴巴。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在满月宣门口,让我爹被打成这样。”
满月宣的经理满肚子的苦水,你爹也没提前说,要来满月宣,谁知道他被打。
嘴角流血,低垂着头,沉声说:“已经调取监控,确定那个人的样貌,他跑不了,很快就会抓回来。”
李昆一询问医生,自己老父亲的情况,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上了年纪,需要休养一个月左右,才能痊愈。
李昆一挥挥手,让医生离开。
李大春痛得哇哇直叫。
李昆一冷冷说:“从来只有我们欺负别人,还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在春阳县,竟然有人敢打我爹,决不能让他活过明天。”
李大春叫道:“我要活剐了他”
李昆一看向马东:“马上去,给我把人抓来,给我爹出气。”
马东点头,带着两个小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