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敬一直没敢回灵泉。
就因为赵真亭的突然到访,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和吴谦一样,他也想到了刘玉。
因为国运大阵的能耐,他最清楚。
就算是赵真亭,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破阵而入。
能这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进入皇城,并且能潜伏在空中伺机而动。
显然是敞开大门迎客,才能做到的事情。
刘玉这时候把赵真亭放进来,若说只是为了对付吴谦,赵曜敬可是第一个不信。
很显然,刘玉是怕自己过河拆桥,才先下手为强,放赵真亭进来护驾。
如此一来,重伤的赵曜敬,还哪敢回灵泉去。
万一被刘玉来个瓮中捉鳖,罗步嬴那成千上万个阴傀底牌,可不是闹着玩呢!
当然,刘玉事后也可能过河拆桥,凭国运大阵和赵真亭再翻脸。
毕竟玄阳宫才是刘玉的真正目的。
只是自己运势太旺,恰巧与赵真亭擦肩而过。
这才给了赵真亭和吴谦单独相处的机会。
让他们先拼了个两败俱伤,也给了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
赵曜敬一边感叹洪福齐天,一边暗暗思讨。
怪就怪自己锋芒太露,惹起了刘玉的警惕,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以为老夫会翻脸不认人……”
“他猜的还真没毛病!”
通过外边的波动,赵曜敬基本可以断定,吴谦和赵真亭的争斗,已经告一段落。
而结局必然是以一方败北而告终。
“是时候出去了!”
赵曜敬长身而起,恢复如初的体魄,让他只觉得生龙活虎,似乎有用不完的灵力。
下一刻,赵曜敬从原地消失,朝着广场方向一闪而逝!
等赵曜敬赶到广场时,不由愣了一下。
原来这里早已围满影子卫,并且在远处的角落,还散发出阵阵阴气。
赵曜敬知道有热闹可看,连忙收止脚步,远远躲起来,隐藏在阴影之中。
吴谦和赵真亭相互仇视的看着对方,脸上都带有一抹不健康的苍白。
二人眼中只有彼此,谁都没把周围闻讯而来的影子卫放在眼里。
更没把隐约浮现的阴尸之气当回事。
他们两个返虚境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场面一时间僵在当场。
直到刘玉在众星捧月下,衣冠不整的出现在人群边缘,才打破此平静。
在刘玉站定后,立马有人围了上来,将他护在中间。
不同于罗步嬴和吴厚般,一直紧随刘玉身后。
葛义傲与葛瑶姿则立即挡在刘玉身前,与吴谦赵真亭遥遥对峙。
在场影子卫头目连忙上前,对刘玉悄声禀报现场情况。
遥望正在对峙的两人,刘玉一边听手下汇报,眼中闪烁不定。
这时一个声音飘然响起,从广场中心向外散去。
“吴谦,如今深陷重围,看你这次还往哪走!”
说话之人正是赵真亭,此时他还幼稚的以为,刘玉带人来,是为了助阵拿人。
听着赵真亭的话,吴谦气的差点吐血。
心道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在幻想刘玉帮忙,这难不成真是个傻子!?
人气到一定程度,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吴谦现在就是这样,气到失语,只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赵真亭。
果然,听到赵真亭的话,刘玉和罗步嬴先耳语一番。
确定赵真亭和吴谦都重伤无误后,刘玉立马露出一抹得色,轻笑道,
“国师太看得起朕了,您们都是返虚境的大能,我们这等凡夫俗子,哪敢掺和其中。”
“还是您先降伏了逆贼,朕再差人收押,这样最为稳妥。”
“在此之前,国师尽管大展手脚斩妖除魔,朕自会亲自率众压阵,国师放心好了!”
赵真亭都快捉襟见肘了,还哪来能大展拳脚。
此时他就算再虎,也发现不对劲。
但赵真亭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刘玉想趁火打劫,又或是故意刁难自己。
一直以来都是超然地位,骄傲的赵真亭当然不屑于死缠烂打,去请刘玉帮忙。
大不了等吴谦授受,再好生教育刘玉。
于是,顾不上自己在吴谦眼中已化为小丑,赵真亭话锋一转,对其施压道,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吴谦终于忍无可忍,当着一众人的面,对赵真亭破口大骂道,
“你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二逼!”
“人家都把你包围了,就等两败俱伤后收拾你呢,哪还有脸说这些废话!”
身为国师,赵真亭何曾受过这种辱骂,本已疲不能兴的体魄,瞬间又战力十足。
就当赵真亭要再次出手时,天边传来破风之声。
只见两个纤细身影,犹如一道闪电般,越过人群朝广场疾速飞去。
影子卫瞬间警惕,待要阻拦时,两道光影却根本不给他们出手的机会。
已划破长空,投向广场中央的两人。
“你们不要再打啦!”
下一刻,赵真如赵真襄已从空中分开,一左一右站到吴谦和赵真亭身旁。
赵真如故意挡到吴谦身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嘴角的血渍,她眉头紧皱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碰上这么个傻子,吴谦这次是真生气了,满面怒容紧盯赵真亭不放。
随时准备出手,把这榆木疙瘩给挤了。
“你问那二逼去!”
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当着她这师妹的面。
赵真如多少觉得有些不合适,闻言眉头一皱,转向赵真亭问道,
“你为什么打人?”
赵真亭懵了,懵的倒不是赵真如胳膊肘往外拐。
而是吴谦说让去问二逼,赵真如却不光不厉声斥责,还自然而然的问自己……
这若回应,不坐实了自己是个二逼么!
可师妹问话,赵真如又不敢不回答。
“你才二逼!”赵真亭先反驳一句,意思一下。
然后才收回目光,看向赵真如,回答她的问题。
“此人伙同前朝妖孽,欺君罔上,企图祸乱天下,本宫岂能饶得了他!”
这时赵真亭发现,赵真如身受重伤,连忙问道,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赵真如根本无暇解释,听到赵真亭的话,便脸色一沉不悦道,
“他伙同前朝余孽?你听哪个二逼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