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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侯府前院,墨鸦和白凤正陪着韩非饮酒。

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三人边喝边聊。

韩非背对着院门,正说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墨鸦面朝院门,第一个看到陈墨,刚要起身行礼,陈墨连忙使了个眼色。

墨鸦心领神会,又坐了回去,只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白凤背对着门,没注意到陈墨,还在给韩非斟酒:“九公子,这酒是太傅自己酿的,您尝尝,比外面买的好多了。”

韩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好酒!陈兄果然什么都会,连酿酒都比别人强。”

他放下酒杯,感慨道:“说起来,在来咸阳的路上,我与紫女姑娘遇到了阴阳家的东君阁下。那东君阁下不知为何,竟然对非怀有恶意,险些起了冲突。我倒想问一下,陈兄可认识那位东君?”

“认识。”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韩非转过头,便见陈墨正站在三步之外,笑眯眯地看着他。韩非连忙站起身,拱手笑道:“陈兄,一年不见,没想到你就已经成了大秦的太傅、昭文侯。恭喜恭喜!”

陈墨笑着还礼,热情招呼:“韩兄客气了。你看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提前去接你。”

韩非摇了摇头,笑道:“韩非怎敢劳烦侯爷来接?”他拉着陈墨坐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陈兄,方才我问的那位东君,你可认识?”

陈墨点点头,神色坦然:“自然认识。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都是我的好友。”

韩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说起来,我与阴阳家之人从未有过来往,不知为何,那东君竟然对我怀有恶意。陈兄可知其缘由?”

陈墨当然知道,韩非就是被他愣了,但他可不会实话实说。

他略作沉吟,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压低声音道:“韩兄,我想此事应该与韩兄在韩国追查的一件东西有关。据我所知,阴阳家也一直在寻找那件东西。据说,那东西分布在七国王室,其中藏有一股神秘力量。”

韩非目光一闪:“莫非是因为苍龙七宿?”

陈墨点点头,神色郑重:“韩兄,此事事关重大,阴阳家已经为此谋划许久。韩兄以后,切不可让他人知道你在调查那苍龙七宿,以免惹来危险。”

他这话半真半假,原剧中,韩非就是死在阴阳家的六魂恐咒之下。其中或许有李斯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阴阳家为了苍龙七宿,而杀死了韩非。

韩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了,多谢陈兄提醒。”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朝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笑道:“对了,陈兄还是先去后院看看,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

陈墨苦笑,这哪是惊喜,分明是惊吓。

后院的气氛,比前院凝重十倍。

陈墨穿过月亮门,就见后院凉亭中的石桌旁,两个女子相对而坐。

一个紫衣紫发,端坐如松。她今日换了一身端庄的紫色长裙,裙摆曳地,衣袖宽大,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那些妖冶的花纹也不见了,露出素净的面孔,眉目如画,端庄冷艳。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女子,眼中没有半分在紫兰轩时的妩媚妖娆。

另一个红衣如火,斜倚在石桌旁。她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姿态慵懒而随意。火红色的镶金边长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两个女人,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此时此刻,这样的美景中却暗藏杀气。

惊鲵坐在不远处的廊下,怀中抱着小言儿,神色平静得像在看风景。她轻轻晃着腿,小言儿在她怀里玩着一只布老虎,咿咿呀呀地叫着,对眼前这暗流涌动的一幕浑然不觉。

陈墨在看到紫女的一刹那,脸上立刻浮现出无限的思念、深情与温柔,开口呼唤了一声:“紫女~”

紫女闻言,转头看到陈墨,眸中也是秋水盈盈,深情款款,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起身扑进他怀里,可又强行忍住,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平静开口:“你回来了?”

陈墨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咸阳?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出城去接你们。”

紫女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也是午后刚到,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焰灵姬,又落回陈墨脸上:“却没想到,惊喜好像变成了惊吓。”

焰灵姬轻笑一声,斜睨着陈墨:“夫君,老情人找上门,你怕不怕?”

陈墨转头瞪了她一眼,这个打火姬,就会煽风点火。

紫女听到“夫君”二字,眉头微挑。她看着焰灵姬,语气淡淡的,却字字诛心:“老情人?看来你在秦国过得很好,有了新人忘旧人。”

她的目光移向陈墨,那目光里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紫女千里迢迢从新郑来到咸阳,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就是为了见一见日思夜想的情郎。却没想到情郎在这边风流快活,有家有室,还有别的女人叫他“夫君”。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

陈墨连忙上前,拉住紫女的手:“别听她瞎说,什么老情人?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也是你的家。”

紫女的手微微一动,想要抽回手,却又没能抽开,只能任由陈墨握着,显然心里还憋着气。

焰灵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股醋意从心底升起。她站起身,拂了拂裙摆,语气凉凉的:“看来,是我在这里影响老爷与老情人团聚了。”

说着,她抬脚就走。

陈墨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拉住了她。焰灵姬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倔强。

陈墨没有松手。他深吸一口气,暗中运功,震荡经脉,让已经恢复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一股气血翻涌上来,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向两女,目光中带着疲惫,带着无奈,还带着一丝恳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忍耐什么:“我最近也很忙,忙着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忙着处理各种事务,忙着筹划咱们的未来……就在刚刚……还受了伤。回到家也是想要好好陪陪你们,抚慰一下身心。”

两女闻言,这才注意到陈墨的面色有些不对。紫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检查起来。

“你果然受了伤!”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焰灵姬也慌了神,她凑过来,也探了探陈墨的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连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受的伤?丹药吃了吗?”

惊鲵听到动静,也连忙放下小言儿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探了探陈墨的脉,然后便要运功为他疗伤。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女,看着她们眼中的焦急和心疼,陈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还是虚弱地笑了笑,用有些无力的语气说道:“不打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他握住紫女的手,又握住焰灵姬的手,目光在她们脸上流连:“只是,你们别闹了,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定天下之后,守着你们几个,过真正的太平日子。为此,哪怕是受再多的伤,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可你们若是起了争执,我……紫女,焰灵姬,惊鲵,我承认我很贪心,我想要得到你们每个人的爱。但我对你们每个人,也都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他说完,轻轻咳嗽了两声,面色又白了几分。

惊鲵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别说了,好好休息。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紫女看着陈墨苍白的面孔,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和疲惫,心中那些委屈和醋意都化成了心疼,声音软了下来:“你先休息,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的人,放心吧,我不会和她争了。”

焰灵姬看了一眼紫女,又看看惊鲵,再看看陈墨那虚弱的样子,心中那点不甘也散了:“记着你说过的话,要宠我一辈子。其他的……我也不管了。”

陈墨终于松了口气。苦肉计虽然老套,却也真的有用。不过,这也是这几个女人都深爱着自己,否则可能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谢谢你们,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他轻轻握住紫女的手,又握住焰灵姬的手,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以后,我会好好疼你们的。”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后院的灯火次第亮起,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小言儿在惊鲵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只布老虎。惊鲵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温柔。

紫女和焰灵姬一左一右坐在陈墨身边,虽然偶尔还会互瞪一眼,但终究没有再起争执。

总算是暂时度过了又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