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这里是欧洲,不是澳国。”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您觉得,您能在这里,动用什么手段?”
“澳国的手,可伸不到这里来。”
“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会去寻找张雪铭先生。”
“我们相信,他会给我们,我们想要的一切。”
比利将军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后悔了!他后悔没有听从副官的建议,多带一些士兵过来!
他咬紧牙关,正准备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身穿澳国军服,手持突击步枪,迅速地将会议室内的所有专家,全部包围了起来。
戴眼镜的老头和其他专家震惊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比利将军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没有带士兵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
比利将军看着为首的士兵,震惊地问道。
士兵没有回答比利将军,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那些呆若木鸡的专家。
而那些专家们,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比利将军看着这一幕,心中先是震惊,随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总统!果然是总统!
原来,总统早就布好了局!
“将军。”
为首的士兵,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我们奉总统命令,前来协助您。”
“总统说,您在欧洲,可能会遇到一些不识时务的人。”
“所以,特地派我们前来,为您保驾护航。”
比利将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些被士兵包围的专家身上。
“你们现在,还觉得澳国的手,伸不到这里来吗?”
“将军,我们……”戴眼镜的老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比利将军没有理会他。
他感觉,自己终于掌控了局面。
“把他们,带走!”比利将军大手一挥,冷冷地命令道。
士兵们立刻上前,准备押解这些专家。
这些专家们,瞬间慌乱起来。
“不!你们不能带走我们!”
“我们要去见张雪铭先生!”
“放开我!”
“将军,您这是要干什么?”
戴眼镜的老头,被两个士兵架着,他还在拼命地挣扎。
“总统不让我动武,是怕我脏了手。”
比利将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老头的脸。
“但是,总统可没说,不让我的人,动武!”
“你们这些老东西,以为澳国是好欺负的吗?”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比利将军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乖乖地跟我们走,为澳国效力。”
“第二,反抗,然后,被就地枪决!”
戴眼镜的老头和其他专家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真的,被澳国控制了!
他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们真的,只能选择,为澳国效力吗?
他们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他们想投靠张雪铭!
他们想获得,那天文数字的报酬!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比利将军看着他们绝望的眼神,心中一阵畅快。
这,就是得罪澳国的下场!
这,就是总统的手段!
“带走!”
比利将军的声音砸在每个人心头。
士兵们得令,立刻上前。
那些专家还在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喊着什么。
“不!你们不能带走我们!”他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们要见张雪铭先生!”另一个专家嘶吼着。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
挣扎是徒劳的。
士兵们训练有素,力气也大。
他们用手捂住专家的嘴巴,让他们的叫喊声变得模糊不清。
比利将军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这些老东西,终于知道反抗的下场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身后跟着被押解的专家们。
他们被带上了一辆军用卡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卡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总统府。
专家们被押下车,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检查站,最终被带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澳国总统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的目光落在被押解进来的专家们身上。
比利将军向前一步。
“报告总统,这些专家心怀不轨。”
“他们不仅不肯为澳国效力,还试图投靠张雪铭。”
“张雪铭那个家伙,正在暗中招募他们。”
“我担心他们会泄露澳国的机密,所以才擅自做主,将他们带来了这里。”
“请总统指示,是否要将他们关进大牢,严加审问?”
总统没有立即回答。
“各位先生。”
“你们都是顶尖的科研人才,澳国对你们十分器重。”
“只要你们愿意为澳国效力。”
“我保证,你们将拥有最好的研究条件,最丰厚的报酬,和最高的地位。”
“你们可以继续从事你们最喜欢的研究,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吃香的喝辣的,地位崇高。这一切,张雪铭能给你们吗?”
眼镜老头抬起头。
“总统先生。”
“我们是科学家,不是你们的俘虏。我们不会在枪口下,为任何人效力!”
他环视了一圈其他专家,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同样的愤怒和不屈。
“我们拒绝!”另一个专家也喊了出来。
所有的专家都坚决地摇了摇头。
总统没想到这些专家会如此顽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如此。”
“那就把他们关进大牢!不给他们饭吃,不给他们水喝!”
“饿他们几天几夜,看他们还嘴硬不嘴硬!”
士兵们再次上前,粗暴地将专家们拖了出去。
他们此前,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在比利将军带兵冲进会议室的前一刻,眼镜老头悄悄地写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他们被比利将军带走,求救张雪铭,并承诺一旦获救,便会誓死追随。
他把纸条塞进会议桌下最隐蔽的缝隙里。
他想,如果张雪铭真的来找他们,一定会发现这张纸条。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张雪铭在会场外等了许久。
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那些专家们,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过来?
他之前已经派人去催促过好几次,但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还在协商”。
这让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不对劲。”
张雪铭来到临时研究所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