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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 第1186章 一净一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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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天之所以对叶寒笙这般执着,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两个字——面子。龙家与虞家的联姻,是他父亲费了好大力气才谈下来的。虞家虽已不复当年盛况,可毕竟是保龙一族中传承最久远的世家之一,这门亲事若能成,他在族中的地位便稳如磐石。

至于叶寒笙本人——他承认她生得极美,可那又如何?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美与丑的区别只在于泄欲时的心情好坏罢了。

真正让他心痒难耐的,是她的武功比他高。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每一次出剑都快得让他看不清轨迹,每一次看他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有比他更有天赋之人。她不单天赋不逊于他,更比他刻苦百倍。他在温泉中泡澡时她在练功,他在丫鬟身上折腾时她在练功,他在赌场中一掷千金时她还在练功。

那些他用来投机取巧的小聪明,在叶寒笙面前便如同纸糊的灯笼般一戳即破,却又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征服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女人,光是想想便让他血脉贲张。

可她偏偏连正眼都不瞧他。这让龙啸天骨子里那股被宠出来的自尊如同被泼了滚油的炭火般轰然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个龙傲天用鞋底抽他的脸,叶寒笙用沉默扇他的耳光,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更让他恨入骨髓。既然她不肯做他掌中的花,那便做他脚下的泥。

他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休想染指。

最好让龙傲天替她疗伤时也被感染,两个人抱在一处变成那种翻白眼、淌涎水的疯物,到那时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一剑将二人串成一对,提着他们的头颅走出将军府,对所有人说——这对狗男女被瘟疫所染,是我龙啸天亲手替天行道。

旁人只会夸他大义灭亲,谁还会记得那个用鞋底扇他耳光的夜晚?想到这里,他嘴角浮起一丝扭曲的、近乎陶醉的笑意,竟觉得这比占有叶寒笙本身更让他痛快。

而此刻,在万玉雪的金瞳术之下,那些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全都如同被撬开了盖子的潘多拉魔盒般汹涌而出。

他看见叶寒笙站在他面前。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依旧是那般冷若冰霜,可她的眼神却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温柔的注视。

她穿着那件素白的衣裙,月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朝他伸出手来。那只手纤秀如玉,五指修长,指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少主。”她的声音软糯而慵懒,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水面,“你还在等什么?”

龙啸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朝那道身影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下血液流动的节奏。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幽香。

他吻着她衣襟下那片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肌肤。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发颤,如同一只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雏雀。

“少主,”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不是很害怕?”

龙啸天浑身一震。

“你怕被龙傲天比下去,怕失去龙家少主的位置,怕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将你取而代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脊背,力道轻柔,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可我不在乎这些。在我眼中,你便是你——你是龙啸天,是那个将来要执掌昆仑龙家的人。旁人怎么看你不重要,我看好你,便够了。”

龙啸天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父亲只会骂他不成器,师父只会摇头叹气,那些同门师兄弟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暗地里却不知嚼了多少舌根。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

可这个女人说,她不在乎。她说她看好他。

这已不是欢愉了——这是救赎,是认可,是他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最纯粹的温暖。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而在现实中,万玉雪正靠在廊柱上,淡漠的看着那个正抱着一根朱漆柱子疯狂亲吻的男人。

龙啸天的双手死死箍着那根柱身,力道大得连廊柱都在微微发颤。他的脸上沾满了斑驳的漆皮与灰尘,嘴唇已磨得皮开肉绽。

他的腰腹以一种非常不堪的节奏在柱身上反复撞击,洇出一大片湿痕。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般发出破碎的嘶鸣。

而他的眼睛是闭着的。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层近乎虔诚的沉醉。

万玉雪用团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她其实也有些累了。金瞳术的消耗虽比从前小了许多,可要维持这般精细的幻境依旧需要耗费不少精神力。不过看着龙啸天这副丑态,她倒觉得这些消耗值了。

这人方才还举着剑要杀她,此刻却抱着柱子喊她的名字——不,是喊那个幻境中那个“叶寒笙”的名字。男人这种东西,当真可笑至极。

门外的喊杀声还在继续。洪七公手中拂尘使得却是打狗棒法的路数——绊、劈、缠、戳、挑、引、封,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疯人膝弯、咽喉、太阳穴上,那头平时用来装神弄鬼的拂尘,此刻竟比任何钢鞭都凌厉三分。

唐森终于拿出了真本事。他腰间鹿皮囊中取出几截精铁短棍,双手一错一拧,只听咔咔数声机括轻响,那几截短棍便拼成了一杆七尺长兵。枪尖呈三棱锥形,两侧却各多了一道月牙形的弯刃——是戟。

戟锋过处,疯人成片倒下,刃口上那两道弯刃专钩脖颈关节,一拉一扯便是一颗头颅落地。

没有人注意到廊下这一幕。

而屋内,尹志平的疗伤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叶寒笙体内那些被感染的细胞已有九成被他以寂灭掌的湮灭之力剥离、消灭。她的面色从濒死的灰白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呼吸也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可尹志平的状态却不容乐观。他丹田中的罗摩精血已消耗了三滴,四肢百骸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虚软无力。

更要命的是,那些被他剥离下来的、已错位折叠的细胞残片,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试图重新聚合——它们不是活物,没有意识,却偏偏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周围一切正常蛋白质都变成自己形状的冲动。

这就是朊病毒最可怕的地方。你永远杀不死它,因为它本就不是活物。你只能将它彻底碾碎、焚化、化为虚无。

尹志平咬紧牙关,将紫府先天功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那股温润醇厚的先天之灵从他丹田深处涌起,与寒焰真气的冰火之力在经脉中疯狂交织、碰撞、融合。他忽然想起《无量神功》卷首那十六个字——“无量为体,有量为用。体用一如,方臻化境。”

他从前一直参不透这十六个字的真正含义。可此刻,在生死一线的绝境之中,他忽然有些懂了。

“无量为体”——不是追求力量的极致,是将自身化作一个容器,一个能容纳万物的容器。“有量为用”——那些被他剥离下来的、如同杂质般的细胞残片,那些错位折叠的蛋白质,那些早已失去生命却依旧不肯消散的碎片——它们都是“有量”,是可以被“无量”所容纳、所消解、所化为己用的东西。

于是他反其道而行之——将那些碎片纳入自身经脉之中,以无量神功的“容纳”之力将它们层层包裹,再以寂灭掌的湮灭之力在方寸之间将其化为虚无。

这法子比方才更加凶险十倍。那些碎片若是有一丝一毫冲破了他的包裹,便会反过来感染他。可这法子的效率也比方才高了何止十倍——每一息都有大片大片的感染区被他清理干净,叶寒笙体内的毒素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叶寒笙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舒畅。她能感觉到那些被感染的细胞被剥离之后,残留下的空间便被一股极温润的暖流重新填满。

那股暖流与尹志平的寒焰真气截然不同——它更醇厚、更绵长、更接近生命的本源。它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将那些在战斗中被震伤的、被毒素侵蚀过的、被岁月磨损过的经脉,一寸一寸地修复、重塑、淬炼。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如同地基被重新夯过一遍,那些从前因为修炼不当而留下的暗伤、淤塞、滞涩之处,全都在那股暖流的冲刷下被一一抚平。

这便是无量神功真正的作用——它是用来“净化”的。将人体内的杂质、毒素、乃至一切不属于生命本源的东西统统剥离、消解、化为虚无。这一番生死一线的疗伤,非但救了叶寒笙的命,更在无形之中将她的根骨重新淬炼了一遍。

尹志平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心中暗暗称奇——他原以为无量神功不过是逍遥派历代宫主推演出来的一部半成品,却没想到竟有这般奇效。他忽然有些庆幸——幸亏这门功夫落在了自己手里,而不是被那些急功近利之人拿去胡乱修炼。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响,恰好能让屋内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粗重的喘息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句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呢喃。腔调极暧昧,仿佛在唤什么人的名字——仔细分辨之下,竟像是“寒笙”二字。

叶寒笙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她知道龙啸天在外头,也知道万玉雪在拦着龙啸天。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万玉雪拦人的方式竟是这般——这般荒唐!那声音分明是龙啸天——在抱着什么东西做那种事,而他那口齿不清的呢喃中,唤的竟是她的名字!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她被脱光了衣裳泡在浴桶中,被一个男人以内力一寸一寸地探查经脉,外面还有一个男人抱着柱子喊她的名字——这算什么?这他娘的算什么!

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从胸口直冲颅顶,胸腔中那股原本已渐渐平复下来的真气竟被这股羞愤搅得翻涌了起来。

“别分心。”尹志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他抱的不是你。你便是再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叶寒笙咬了咬下唇,可她越是刻意不去想,那声音便越是往她耳朵里钻——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反复撞击的闷响,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哦不——是柱子的沉默?

可偏偏,她的身体在冰与火的交替冲击下渐渐失去了知觉,四肢百骸如同被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连骨骼都在微微发颤。

她忽然感觉到小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意。与尹志平渡入她体内的真气截然不同——它更柔、更暖、更让人无法抗拒。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轻微的、欢畅的颤栗。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她的身体在冰与火的交替冲击下已彻底放松了所有的戒备,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舒适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冷若冰霜。

她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她拼命咬紧牙关,想要将那股暖流压下去。可她的身体已不再听她使唤了——那股暖流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的意志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