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叶宁把木剑放在剑架上,刚刚好。

“谢谢张爷爷。”

老张头咧嘴笑了。

“不用谢。等你以后有了真剑,张爷爷再给你打个大的。”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坐在院子里,翻开刘掌柜送的书,一页一页看。

花花趴在她腿上,眯着眼。

她看到第三页,站起来,拿起木剑,照着书上的样子练了起来。

这一招叫“回风拂柳”,剑尖画圈,然后斜刺。

她练了几遍,动作越来越顺。

叶秋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这一招,手腕要柔。”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练了一遍。

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然后斜刺出去,带着风声。

叶宁感觉手腕不再僵硬了,剑像是手臂的延伸。

“记住了?”

叶宁点头。

“记住了。”

她松开手,自己练了一遍。

这次圆画得更流畅,刺得更快。

叶秋点了点头,转身回屋了。

叶宁练到天黑,才收了剑。

她把木剑放在剑架上,抱着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一碟炒青菜,一碗蒸蛋,一锅米饭。

叶宁自己盛了饭,端着碗,慢慢吃着。

“妈妈,我今天学会了一招新的。”

周若云笑了。

“哪一招?”

叶宁放下碗,站起来,比划了一下。

“回风拂柳。剑尖画圈,然后刺出去。”

周若云点头。

“厉害。吃饭吧。”

叶宁坐下来,继续吃饭。

她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花花跟出来,蹲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摸着花花的头。

“花花,你说我以后能像爸爸一样厉害吗?”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觉得能。”

她抱着花花,看着月亮,很久。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

院子里的花开得更盛了,周若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浇花。

叶宁跟在她后面,拿着一个小水瓢,一勺一勺浇在花根上。

水渗进土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花花跟在叶宁后面,踩在湿泥上,脚印一朵一朵的。

“妈妈,花花把地踩脏了。”

周若云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干了就好了。”

叶宁放下水瓢,把花花抱起来。

“别踩了,妈妈种花很辛苦的。”

花花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到石凳上趴着了。

叶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他把粥放在桌上,看着院子里的花。

“今年的花开得比去年好。”

周若云点头。

“嗯。肥施得多。”

叶宁跑过来,拉着叶秋的手。

“爸爸,今天教我新剑法吗?”

叶秋摇头。

“先把清风剑练熟。”

叶宁松开手,跑到墙边拿起木剑,在院子里练了起来。

她练了半个时辰,出了一身汗。

周若云拿着帕子给她擦汗。

“歇会儿。别累着。”

叶宁摇头。

“不累。”

她又练了起来。

中午,面馆的客人多了。

叶宁帮忙端面,双手捧着托盘,稳稳地穿过大堂。

她把面放在客人面前,客人笑了。

“小老板,你越来越能干了。”

叶宁脸红红的。

“叔叔慢用。”

她跑回厨房,周若云正在洗碗。

她站在周若云旁边,看着她的手。

周若云的手泡在水里,皮肤皱皱的,骨节凸起。

“妈妈,我帮你洗。”

周若云摇头。

“不用。你去歇着。”

叶宁不听,把手伸进水里,拿起一个碗,用抹布擦着。

碗很滑,她握紧了,一个一个洗。

周若云看着她的侧脸,笑了。

“你长大了。”

叶宁抬起头。

“我还没长大。我还小。”

周若云点头。

“嗯。还小。”

下午,王老板过来串门。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一边走进来。

“这天太热了。”

她在柜台边坐下,看着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宁宁,你不热吗?”

叶宁停下来,擦了擦汗。

“热。但是我要练剑。”

王老板摇头。

“这孩子,跟你爸一个样。”

她转头看着周若云,“叶嫂子,你给宁宁做件短袖的衣裳,练剑的时候穿,凉快。”

周若云点头。

“好。过两天做。”

王老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叶宁练剑。

叶宁练了一招回风拂柳,剑尖画圈,然后斜刺。

王老板看不懂,但觉得很好看。

“宁宁,你以后肯定是个女侠。”

叶宁笑了。

“我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王老板看了一眼站在灶台后面的叶秋,笑了。

“你爸爸确实厉害。”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秋在厨房里刷锅,周若云在院子里收衣裳。

叶宁坐在石凳上,抱着花花,看着天上的云。

云很白,很厚,一堆一堆的,像。

“妈妈,云上面有什么?”

周若云抬头看了看。

“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没有。”

叶宁歪着头。

“那鸟怎么飞上去的?”

周若云想了想。

“鸟飞不了那么高。”

叶宁点头。

“哦。”

她低下头,摸着花花的毛。

花花眯着眼,很享受。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菜很简单,一碟炒豆角,一碟凉拌黄瓜,一碗鸡蛋汤。

叶宁自己端着碗,拿着筷子,吃得很认真。

她夹了一根豆角,嚼了嚼。

“好吃。妈妈炒的豆角最好吃。”

周若云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叶宁又夹了一根。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细。

吃完一碗饭,她把碗放下,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花花身边,蹲下来。

“花花,你吃饱了吗?”

花花面前的小碗里还有半碗饭,它正在吃。

叶宁看着它吃,笑了。

“花花吃得真香。”

叶秋放下碗,看着她。

“宁宁,过来。”

叶宁跑过去,站在他面前。

叶秋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牌,用红绳穿着,挂在她脖子上。

木牌上刻着一个字——“安”。

“这是什么?”

叶秋道:“平安符。戴着,别摘。”

叶宁摸了摸木牌,点头。

“嗯。谢谢爸爸。”

她跑回周若云面前。

“妈妈,你看,爸爸给我的平安符。”

周若云看了看木牌,笑了。

“好看。戴着吧。”

叶宁把木牌塞进衣领里,贴着胸口。

凉凉的,很舒服。

第二天清晨,叶宁起来练剑。

她穿着周若云新做的短袖衣裳,轻快了很多。

清风剑九招,她练了十遍,越练越顺。

叶秋站在门口看着,偶尔说一句。

“第四招,剑要平。”

叶宁照做,剑身放平,横在身前。

叶秋点头。

“对了。”

叶宁练完,收了剑,跑到叶秋面前。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学第二套剑法?”

叶秋想了想。

“下个月。”

叶宁眼睛亮了。

“真的?”

叶秋点头。

“嗯。”

叶宁高兴得跳起来。

她跑到花花面前。

“花花,爸爸说下个月教我新剑法。”

花花喵了一声,舔了舔爪子。

上午,面馆的客人不多。

叶宁坐在柜台后面,翻着刘掌柜送的那本书。

书上的小人画得很清楚,一招一式,旁边还有小字注解。

她看得很认真,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周若云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在看书,笑了。

“看得懂吗?”

叶宁点头。

“看得懂。刘爷爷写得很清楚。”

周若云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好好学。”

中午,刘掌柜来吃面。

他看见叶宁在看书,笑了。

“小宁,看得懂吗?”

叶宁点头。

“看得懂。刘爷爷,这一招‘白虹贯日’,剑尖要指向哪个方向?”

刘掌柜坐下来,接过书,看了看。

“剑尖指向敌人的咽喉。这是杀招,轻易不要用。”

叶宁点头。

“知道了。”

刘掌柜把书还给她,端起面碗,吃了起来。

下午,老张头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铁打的剑架,比之前那个大一号,可以放五把剑。

他把剑架放在院子里,试了试,很稳。

“叶老板,给宁宁做的。等她以后有了真剑,用得着。”

叶宁把木剑放在剑架上,刚刚好。

“谢谢张爷爷。”

老张头咧嘴笑了。

“不用谢。张爷爷别的不会,就会打铁。”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花花趴在石凳上看着她。

她练了一遍清风剑,收了剑,跑到石凳边坐下。

花花跳上她的膝盖,蜷成一团。

叶宁摸着它的毛,看着天上的云。

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一层一层,像铺开的绸缎。

“花花,你看,云变成红色了。”

花花喵了一声,没睁眼。

叶宁低下头,看着花花。

“你困了?那回去睡吧。”

她抱起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正在铺床,看见她进来。

“洗脚了吗?”

叶宁摇头。

周若云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地上。

叶宁脱了鞋,把脚泡进水里。

水很暖,她舒服得眯起眼。

“妈妈,今天爸爸说下个月教我新剑法。”

周若云点头。

“那你好好学。”

叶宁用力点头。

“嗯。我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周若云笑了。

“你爸爸听了,肯定高兴。”

叶宁洗完脚,爬上床,钻进被窝。

花花跳上床,趴在她枕头旁边。

叶宁搂着花花,闭上眼。

周若云吹了灯,走出房间。

叶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凉凉的。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宁每天练剑,帮面馆端面,陪花花玩。

她的清风剑越练越熟,九招连起来,一气呵成。

叶秋说,可以学第二套剑法了。

那天清晨,叶秋把她叫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新木剑。

木剑比之前那把长一些,重一些,剑身上刻着几道纹路。

“这是第二套剑法,叫‘流水剑’。共十二招,讲究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叶宁接过木剑,握紧剑柄。

“爸爸,我学。”

叶秋先教她第一招,“溪水潺潺”。

剑尖从下往上挑,然后横削。

动作很慢,叶宁跟着做了一遍,又一遍。

练了半个时辰,第一招勉强记住了。

“今天就练这一招。练熟为止。”

叶宁点头。

“嗯。”

她继续练,一遍,两遍,三遍。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花趴在石凳上,看着她。

她练到手臂酸了,歇一会儿,又继续练。

周若云端着粥走出来,放在桌上。

“宁宁,先吃饭。”

叶宁放下剑,跑过来,端起粥碗喝了几口。

“妈妈,新剑法好难。”

周若云笑了。

“难才要学。学会了就不难了。”

叶宁点头,又喝了几口粥,放下碗,跑回去继续练。

中午,王老板来串门,看见叶宁在练剑。

“哟,换新剑了?”

叶宁停下来。

“嗯。爸爸教的新剑法。”

王老板看着那把木剑。

“这剑比你之前那把长。”

叶宁点头。

“嗯。重一些。但是我能拿得动。”

王老板笑了。

“宁宁真厉害。”

她转头看着周若云,“叶嫂子,你家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

周若云笑了笑。

“但愿吧。”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刘掌柜来吃面,看见她在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一招,手腕要再柔一些。”

叶宁停下来,看着刘掌柜。

“刘爷爷,你也懂剑法?”

刘掌柜笑了。

“不懂。但是看你练,总觉得手腕不够柔。”

叶宁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又练了一遍。

这次剑尖画得更流畅了。

刘掌柜点头。

“对了。就是这样。”

叶宁高兴了。

“谢谢刘爷爷。”

刘掌柜摆手。

“不用谢。你好好练。”

他走进面馆,坐下吃面。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花花趴在石凳上,已经睡着了。

叶宁练完第十遍,收了剑,走到石凳边坐下。

花花动了动,没醒。

叶宁看着它,笑了。

“睡得真香。”

叶秋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他把碗递给叶宁。

“喝了。解暑。”

叶宁接过碗,喝了几口。

绿豆汤很甜,很凉。

她一口气喝完,把碗还给叶秋。

“爸爸,流水剑要练多久才能练熟?”

叶秋想了想。

“一个月。”

叶宁点头。

“那我每天练十遍。”

叶秋看着她。

“不急。慢慢来。”

叶宁点头。

“嗯。”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菜是一碟炒茄子,一碟凉拌木耳,一碗丝瓜汤。

叶宁自己端着碗,拿着筷子,吃得很认真。

她夹了一块茄子,嚼了嚼。

“好吃。妈妈做的茄子最好吃。”

周若云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叶宁又夹了一块。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细。

吃完一碗饭,她把碗放下,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花花身边,蹲下来。

“花花,你吃饱了吗?”

花花面前的小碗里还有一点饭,它正在舔碗。

叶宁看着它舔,笑了。

“花花舔碗的样子好可爱。”

周若云站起来,收了碗筷。

“宁宁,洗澡了。”

叶宁抱起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给她倒了一盆温水,她脱了衣裳,坐进盆里。

水很暖,她舒服得眯起眼。

花花蹲在旁边,看着她。

“花花,你别看。羞羞。”

花花喵了一声,转过头。

叶宁笑了,用水泼了泼花花。

花花跳开了,跑到床底下。

叶宁笑得更欢了。

洗完澡,叶宁穿上干净衣裳,爬上床。

花花从床底下钻出来,跳上床,趴在她枕头旁边。

叶宁搂着花花,闭上眼。

周若云吹了灯,走出房间。

叶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圆圆的,亮亮的,像一盏灯。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凉凉的。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

院子里的花被晒得蔫蔫的,叶子卷起来,花瓣边缘发黄。

周若云每天早晚各浇一次水,还是挡不住日头。

叶宁蹲在花丛边,用手轻轻扶起一朵耷拉下来的月季。

“妈妈,花是不是要死了?”

周若云走过来,看了看。

“不会。等凉快了就好了。”

叶宁站起来,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浇在花根上。

水渗进干裂的泥土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花花从屋里跑出来,伸了个懒腰,趴在树荫下,舌头伸出来喘气。

“花花也热。”

叶宁放下水瓢,跑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端到花花面前。

花花低头舔了几口,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叶宁的手。

叶宁笑了,摸了摸它的头。

叶秋从灶台后面站起来,擦了擦汗。

“宁宁,帮爸爸把那筐葱拿过来。”

叶宁跑过去,抱起地上的竹筐。

筐里装着洗好的葱,绿油油的,还滴着水。

她把筐放在灶台上,叶秋抓了一把,切成葱花。

“爸爸,今天客人多吗?”

叶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还早。中午会多。”

叶宁点头,跑出厨房,在柜台后面坐下。

她翻开刘掌柜送的那本书,找到流水剑的第五招,“江流入海”。

这一招是连续三次斜劈,然后一剑直刺。

她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手指模拟剑尖的轨迹。

周若云端着一盆脏碗从大堂走过来,看见她在比划。

“又在想剑法?”

叶宁抬起头。

“嗯。这一招我总是劈不准。”

周若云把碗放进水槽里。

“慢慢来。你爸学剑的时候,也练了很久。”

叶宁眼睛亮了。

“爸爸练了多久?”

周若云想了想。

“不知道。他没说过。”

叶宁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进厨房。

“爸爸,你学流水剑的时候,练了多久?”

叶秋正在切菜,头也没抬。

“不记得了。”

叶宁不甘心。

“大概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叶秋放下菜刀,看着她。

“每个人的进度不一样。你只管练,别管别人练多久。”

叶宁点头。

“哦。”

她跑回柜台后面,继续看书。

中午,面馆来了几个新客人。

是路过的商队,七八个人,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说话声音很大。

他们在两张桌子坐下,要了七碗面。

叶宁帮着端面,一碗一碗端过去。

疤脸汉子看着她,笑了。

“小姑娘,你多大?”

叶宁道:“八岁。”

疤脸汉子点头。

“八岁就帮家里干活,真懂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

“给你。”

叶宁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周若云。

周若云点了点头。

叶宁接过糖。

“谢谢叔叔。”

疤脸汉子笑了。

“不谢。”

他端起面碗,大口吃了起来。

叶宁拿着糖,跑回柜台后面,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糖是奶味的,很甜。

她眯起眼,慢慢含着。

商队的人吃完面,付了钱,走了。

叶宁帮着收碗,把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

周若云接过碗,放进水槽里。

“妈妈,那个叔叔给了我一颗糖。”

周若云点头。

“看见了。你谢过人家了?”

叶宁点头。

“谢了。”

周若云笑了。

“乖。”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太阳偏西了,光线没那么毒了。

她练了一遍流水剑,从第一招到第十二招,连贯起来。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完整打下来了。

叶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第十招,剑尖低了一点。”

叶宁停下来,回想第十招的动作。

那一招叫“潭水深流”,剑尖要指向地面,然后向上挑起。

她刚才可能挑得太早了。

她重新练第十招,放慢速度,剑尖指向地面,停了一息,然后向上挑起。

叶秋点头。

“对了。”

叶宁继续练。

她练了三遍,收了剑,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过来,跳上她的膝盖。

叶宁抱着花花,摸着它的毛。

“花花,我今天练了三遍。爸爸说第十招练对了。”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替我高兴?”

傍晚,王老板过来串门。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一边走进来。

“叶嫂子,晚上吃什么?”

周若云从厨房探出头。

“炒个苦瓜,煎个鸡蛋。”

王老板皱眉。

“苦瓜多苦啊。宁宁不爱吃吧?”

叶宁从石凳上站起来。

“王婶,我爱吃苦瓜。妈妈说苦瓜清热去火。”

王老板笑了。

“这孩子,什么都吃,不挑食。”

她走到叶宁面前,蹲下来。

“宁宁,王婶教你绣花好不好?”

叶宁想了想。

“可是我要练剑。”

王老板道:“练剑不差这一会儿。绣花也是本事,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

叶宁看向周若云。

周若云点头。

“学学也好。”

叶宁跟着王老板去了布庄。

布庄里堆满了各种布料,五颜六色。

王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布,一个绣花绷子,几缕彩线,一根针。

“先学最简单的。平针绣。”

她教叶宁穿针,打结,把布绷在绷子上。

然后一针一针地绣,针脚要均匀,间距要一样。

叶宁学得很认真,手指捏着针,一针一针地扎进布里。

第一针歪了,第二针也歪了,第三针好一些。

她拆了重新绣,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