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对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既然他说不熟那肯定就是不熟。
“今天在宴会厅都在传你和她的事。”
薛彦北蹙眉,白雅婷主动找他说话,他很快就摆脱了对方,怎么还是传到了自家老爷子耳朵里。
看来这场宴会全场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找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我和她根本不熟,是那些人胡乱传播的。”
“这种传播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对你对薛家的名声都不好,你和小苒的事要尽快对外公布才好,原本想着等孩子出生后再给你们补办一场婚礼,但现在看来还是尽早筹备吧。”
“以后我会尽量避开这个人,办婚礼这件事我和小苒商量一下,如果她同意的话,我会尽早开始准备。”
“行了,你回去吧。”
薛彦北离开书房,脸色有些阴沉。
回到京市就会被无数人盯着,薛彦北心里很清楚,他们盯上的不是自己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家世、身份以及能为他们带去的利益。
这也是他这些年宁愿当一名戍边战士也不想回京市的原因。
回到二楼卧室
舒苒早就已经睡着了,她侧着身面朝着外面,床头昏暗的灯光映衬在那张恬静的面容上,显得那么安然美好,让人的一颗心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沉寂了下来。
薛彦北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到舒苒身侧坐下。
深邃的眸子痴痴的盯着床上的小娇妻看了一会儿,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身疲惫也能瞬间消散。
看了一眼时间,薛彦北起身脱了身上的衬衣和长裤,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的老头背心一条短裤就去隔壁浴室里冲凉去了。
十几分钟后,他顶着一头半干的短发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眼睛迷蒙的看了过来。
“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
“和爸在书房谈了些事情,我吵醒你了?”
薛彦北将手里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快步走到床边去,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
舒苒撒娇似的扑到他怀里,刚洗过冷水澡的身上冰冰凉凉,贴着格外舒服。
“我做个了噩梦被吓醒了。”
薛彦北环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妻子,关切的问:“做什么梦了?”
“梦到发大水,我们的孩子被大水冲走了,我跟着跳进了河里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们,也看不到你去哪里了,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自从怀孕她的睡眠质量就一直很不错,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了这么一个吓人的梦。
梦里的孩子才两三岁左右,一儿一女长得都很可爱。
看着他们被洪水冲走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到现在还觉得心口不太舒服。
薛彦北轻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哄着:“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说明我们的宝宝在肚子里很安全,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安抚着媳妇儿的同时,薛彦北也不由抚摸上媳妇儿的肚子。
虽然嘴上安抚媳妇儿,自己心里也有些担忧。
是不是越是快生产的时候孕妇的情绪越受到影响?
“明早咱们去军区医院妇产科做个检查吧,这边的医疗设备更先进一些,也能看出宝宝们的发育情况。”
“好。”
薛彦北低头在舒苒唇上亲了亲,将她抱回床上躺下,自己也跟着脱了鞋上床。
两个人抱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七点钟二楼卧室的闹铃就准时响了起来。
舒苒快速清醒了过来,朝身旁的位置看去,薛彦北这个点早就去晨练了。
昨天一觉睡到临近中午,虽说公公婆婆都是大度宽容的人,但自己这么懒也实在不合适。
而且,昨天她下楼的时候婆婆和马婶子看她的眼神,总透着点过来人的心知肚明。
哎,美色误人,家里有个男狐狸精时不时的勾搭她,就算是唐僧来了也受不住啊。
所以昨晚她早早就睡了,睡之前还定了孬种。
快速下床洗漱了一番,把一头长发随意的盘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子固定好。
穿上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就下了楼。
楼下的录音机正在播放着英文歌曲,墨燕君坐在沙发前,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国外名着在翻看。
“妈,您懂外语啊。”
墨燕君抬起头冲着舒苒笑了笑:“最近两年才开始学的,我时常要陪着你爸出席一些活动,见到国外来宾总觉得鸡同鸭讲似的,如果不是有翻译在,根本不知道对方嘀嘀咕咕说的是什么。”
提起这事儿,墨燕君打开了话匣子,讲述了接待外宾时遭遇的一些乌龙事件,舒苒听着有些实在好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次把人家名字称呼错了以后,我就决定回来后好好学学外语,最起码基本的礼数上不能出差错。”
舒苒明白,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接见的都不是普通人,外交礼仪方面太重要了。
“小苒,你对外语有兴趣吗?”
舒苒正想说话,门外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薛彦北满身是汗,脸颊上的汗珠子还在沿着脖颈往下滴落,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照应下闪着水光。
身上那件迷彩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宽肩窄腰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舒苒看着男人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虽然自己这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但每次看到他这种浑身散发野性美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赞一句,真的很阳刚帅气啊。
“吆,媳妇儿,你今儿起的这么早啊。”薛彦北看到舒苒坐在客厅,着实吃了一惊。
他还想洗个澡回去看看媳妇儿的睡颜呢,顺便在亲亲抱抱腻歪一会儿。
回来的路上都想着这事儿,步伐也加快了不少,连早餐都没顾得上买。
结果回到家看见媳妇儿早就起床了,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昨晚不是说要去检查吗?我怕自己起晚了就定了闹钟。”
“有我在你怕啥?就算晚一些也没关系,肯定按时能安排上检查。”薛彦北一把抽下搭在脖颈上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脸颊和头发上的汗渍,又扯起衣服嗅了嗅,自己都嫌弃的蹙紧了眉头。
“身上太难闻了,我先上去洗个澡。”
男人大步上了楼,墨燕君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自己那个高冷桀骜的儿子,在儿媳妇面前怎么看着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