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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祖传的手镯,每个墨家女儿出嫁的那天,家里的长辈都会给这么一只镯子。”

墨燕君把手镯拿出来,握住舒苒葱翠如玉的手,缓缓给她套在手腕上。

舒苒赶忙出声拒绝。

“妈,这可是您祖传的手镯,想必对您的意义非凡,您怎么能送给我呢?”

舒苒想摘下来,却被墨燕君按住了手。

“我膝下没有闺女,就阿彦这一个儿媳,就算现在不给你百年之后也是要给你留着的,这镯子质地不错,带在身上养人,你没事就带着吧。”

舒苒觉得这镯子沉甸甸的,不是镯子本身的重量,而是镯子赋予的价值。

虽然墨燕君并没有解释什么,但墨家每个女儿出嫁都佩戴的手镯,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谢谢妈,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等以后有了女儿再继续传下去。”

“嗯,这才对嘛。”

薛彦北被薛老叫去书房聊正事了,舒苒和墨燕君聊了一会儿天就上楼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舒苒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抽出一沓信纸和一支钢笔就刷刷刷写了起来。

写完书信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她把书信叠好放进崭新的信封里,封好口写上邮寄的地址,准备明天送去邮箱。

家属院有固定的邮箱,邮局的人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把书信收走,有人写信过来也会按时送达,书信来往还是很方便的。

把书信收到抽屉里,舒苒起身去柜子里拿睡衣,这才想起来自己带来的两身睡衣都洗了,正搭在阳台上晾晒了。

目光落在薛彦北那一排衬衣上,他的衬衣除了军绿色就是白色、黑色,她随手拿了一件黑色衬衣,因为这件的料子是丝绸的,手感最舒服。

而且她从未见薛彦北穿过,想必是一直放在柜子里压箱底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舒苒洗漱好回到房间,就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阳台上收晾晒好的衣裳。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转身朝舒苒看去。

这一眼,感觉鼻腔一股热浪直冲脑门,眼睛都被炙热的火焰烫的泛起了隐隐红光。

男人站在暗处,舒苒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所以全然不知道此时男人的目光有多赤裸热烈。

“你回来了,洗澡间给你留了热水。”舒苒一边往床边走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长发。

她的头发又长了一些,垂直下来已经到达了腰尾的地方,此时半干的状态散落在黑色衬衣上,给人一种极致的性感。

这个词从薛彦北脑海中闪过时,他的心脏突突猛跳了几下。

对,就是性感。

以前觉得自己的小媳妇儿长得很清纯,是那种带着灵气的美。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绸缎丝滑的垂感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衬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一块美玉一样光滑细腻。

薛彦北看着看着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喉结微动,抬脚朝屋子里走去。

“怎么穿这件衣服?”

舒苒坐在床边,抬起头笑眯眯看着他。

“眼熟吗?”

“让我仔细看看。”

薛彦北抬手搂住舒苒的细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温热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背。

舒苒轻呼一声,险些把手里的毛巾都掉到地上。

薛彦北看着她那张明艳的面容,半干的长发被毛巾擦拭的有些凌乱,却平添了几分野性。

就像一只小野猫似的,抱在怀里香香软软,让人舍不得放开。

薛彦北凑到舒苒颈窝间吸了一口气,很香,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好闻。

“想起来了,这是我的衬衣。”

“是啊,我的睡衣洗了,就只好先借你的衬衣穿一下了,这件是丝绸的,穿在身上很舒服。”

“嗯,这是三年前我回京市的时候,外公他老人家亲手给我缝制的。”

“外公他老人家的手可真巧啊,我还是很有眼光的,你柜子里挂着那么多衬衣,我一眼就挑中了这件。”

薛彦北眼睛深邃又明亮,痴迷的盯着怀里的女人。

“你穿着好看,我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这么好的料子太浪费了,所以就三年前生日那天穿了一次,之后就一直放在衣柜里了。”

粗粝的拇指轻轻抚摸上舒苒娇艳欲滴的红唇,将人抱在怀里后,那股燥热感越发的疯狂的四散开来。

薛彦北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小女人看了又看,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那勾人的唇瓣。

两个人都穿的单薄,男人身体的变化舒苒很快就察觉到了。

她也不扭捏,伸出白皙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这个吻。

怀孕之前薛彦北在床上一直都很霸道,一直是他在掌控全局,怀孕后在这种事上他明显收敛了很多。

但再收敛也是男人,在欲望涌上大脑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恢复那种野性。

尤其是这么一个大美人,还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整天睡在身边,那段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把他一个大老爷们眼馋死了。

衬衣扣子不知何时散开,舒苒空白的大脑恢复了一丝理智,抬手紧紧抓住了男人宽厚的大掌。

“头发还湿着呢。”

薛彦北深吸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凑过来在媳妇儿唇上亲了亲。

“我帮你擦干。”

他一把抓起丢到旁边的毛巾,抖了两下子,随即开始仔细帮舒苒擦拭头发。

舒苒就安静窝在他怀里让他擦拭,看着男人专注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又去偷亲他。

薛彦北舔了舔唇,目光灼热的盯着怀里的人儿:“别闹,我现在可饿着呢。”

舒苒顿时就听出她的弦外音,还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晚饭没吃饱?”

薛彦北咬了咬后槽牙,声音略带沙哑:“媳妇儿,你这是在惹火啊。”

舒苒咯咯笑起来,笑容灿烂的耀眼。

薛彦北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已经快干的长发。

随手把毛巾一丢,抱着人一个转身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