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自己做的。”
“哎吆,闺女哎,你人长得这么漂亮手咋还生的这么巧呢,燕君啊,你家小薛可真是有福气。”
“婶子,你们要是不嫌弃喊我小苒就成。”舒苒有意和这几位邻居交好。
住在军区二层小洋房的人,家庭背景可想而知。
而且经过昨天的见面,她感觉四周的邻居表面上还算客气,既然要常住肯定要和这里的人打好关系。
“小苒啊,说实在话,婶子可中意你做的裙子了,我闺女下个月初生日,我正愁着不知道该给她送啥礼物好呢,今天看到你穿的裙子就突然有了想法,你看能不能帮我家闺女做一条啊,价格方面婶子不会亏待你的。”
还不等舒苒开口,墨燕君当即就笑着婉拒了。
“娟儿,不是我家小苒不帮忙,她现在怀着孕呢,身子越来越笨重,大夫交代了让她少操点心,这裙子她怕是帮不上忙。”
李娟心里有点不高兴,她和墨燕君同属一个部门的,两家又是邻居,她想着就算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也该帮这个忙。
做件裙子能花多少功夫?
但这种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毕竟薛家的身份摆在这里,她没蠢到为了这点小事把两家的关系闹僵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小苒啊,别和婶子计较,我这当娘的也是关心则乱啊。”
舒苒淡淡笑了笑,她看出李娟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
而婆婆说这番话单纯就是想维护自己,舒苒也不想让两人因为这件小事产生隔阂。
“婶子,我妈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我想刷个碗筷她都不肯,不然以您和她的关系,这个忙我肯定是要帮的。”
这句话既解释了墨燕君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像墨燕君这种身份的女强人,竟然连碗筷都不让儿媳洗,可见她心里有多重视这个儿媳妇。
而自己竟然还想着让人家的宝贝疙瘩给自己女儿做身裙子,的确是有点僭越了。
李娟也是个精明的女人,瞬间就转过弯了,连忙说她和墨燕君的关系有多好,才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云云。
舒苒见目的达成,继续说道:“我虽然不能帮忙做裙子,不过之前画的几张设计图带来了,晚些了您去家里一趟,我拿给您选一选。”
原本已经平息心情的李娟,在听到舒苒这番话后大喜过望。
瞬间对这个年轻姑娘有了几分好感。
“那真是太好了,燕君,我可真是有点羡慕你了。”
墨燕君抿唇微笑,心里对舒苒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的确是个通透聪慧的姑娘。
其实她并不担心李娟对自己拒绝的事有意见,薛家的地位摆在这里,她墨燕君也是半生戎马、战功无数,女人之间那点勾心斗角她向来是不屑于顾,也没人敢把不悦摆在她的面前。
不过,儿媳妇的态度就明显更柔和,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李娟和她都心满意足。
走出大院,墨燕君笑着道:“小苒,你这孩子真让我有些意外,阿彦那小子上辈子不知道积了什么大德,竟然能讨到你这么一个宝贝媳妇儿。”
墨燕君是打心里夸赞,这个儿媳妇她真的是太满意了。
性格好、乖巧懂事,而且很有才华,不仅种出了大棚菜,还能自己设计布偶、服装,乖乖,她儿子真的是走大运了。
连她这个当娘的都有点羡慕他。
——
“啊切!”
部队的操练场
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光着膀子从训练营走出来,满身腱子肉上布满了汗水,一头短发里也有汗珠一颗颗往下淌落。
看得出三人刚进行了一场极限的体能运动。
薛彦北拧着迷彩短袖上衣,汗水哗啦啦的拧出来滴在泥土地上。
“我说阿彦,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和兄弟们说一声,我可是和你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你不告诉别人也总要告诉我吧?”
“结果呢,老子昨晚回家才从我妈口中听说这事儿,气得我一晚上没睡着觉。”
“我爸妈都没去参加婚礼,你气个什么劲儿。”薛彦北面无表情的回怼一句。
“话可不能这么说,薛伯父和薛伯母年纪大了,来回跑一趟不容易,但我身强体壮的不怕折腾啊,还有陆峥也是蔫坏的很,他都去东北见过你了都不肯和我说,要不是今天你随口提起这事儿,我都不知情呢,不愧是在国安工作的,那嘴巴是真他娘的紧。”
说话的男人叫高砚,同样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和薛彦北从小就玩在一起,一块上小学、初中、高中,直到薛彦北离开京市前,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所以昨天晚上得知薛彦北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媳妇儿回来的,他是又激动又气愤,气薛彦北这人不够兄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
原本昨晚他就准备杀去薛家找薛彦北算账的,被自家老爷子数落了一通,这才憋到今早,天刚亮他就准备去薛家,在半路遇上同样想法的白承泽。
白承泽是白家二房长子,也是白苗苗一母同胞的亲大哥,薛彦北的亲表弟。
他比薛彦北小两岁,和高砚一样,从小跟在薛彦北屁股后面当小弟。
在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他可是借着自家表哥的权威为虎作伥,后来被自家老子丢去做了下乡知青,隐姓埋名整整五年才把他弄回来。
那五年不仅消磨了他的桀骜性子,也真真正正了解了基层的具体情况。
回来后,就被安排去了军工厂工作。
昨天过周末回老宅,他才知道薛彦北回京的消息,也是天一亮就往这边赶来。
于是,高砚和白承泽俩人就作伴去了薛家,三个好哥们多年没见面,一身牛劲儿无处发泄,就作伴来了部队的操练场进行一番体能较量。
和从前无数次比拼一样,最终的赢家始终是薛彦北。
高砚、白承泽输的心服口服,虽说高砚也在部队工作,不过在京市的兵和戌边营的兵战斗力可不一样。
何况,薛彦北可是南省特战队出来的特种兵,在南省和东北都是兵王一样的存在。
这个男人身上的野性爆发力让男人都为之撼服,甚至觉得输给他是男人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