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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恶狠狠的邪笑一声,腥红的目光落在白苗苗身上。

“好啊,我可以放了这孩子,那就拿你来换吧!”

原本他想挟持这个小女孩儿威胁那些公安的人,看到眼前这个白净好看的年轻女人,他心里起了色心。

如果能带着这个女人一路逃亡,在逃亡路上也就不寂寞了,就算最后被抓,最起码也享受了几天好日子。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女人还从来没玩过呢?

白苗苗意识到危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她已经距离特务一步之遥,那男人上前一把将她拉扯了过来,随即将怀里抱着的小女孩丢在了地上。

女孩儿吃疼哇哇哭喊,地上满是鲜血的女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

就在转瞬之间,白苗苗被那男人挟持。

白苗苗瞪大了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她竟然被挟持了?

舒苒站在不远处冷静看着眼前的转变,这个小姑娘很有正义感但没什么脑子。

刚刚她想伸手拦住她,可这姑娘冲过去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

“这位同志,你挟持了她也是跑不掉的,这里是火车上,很快乘警就会赶过来。”

“哼,跑不掉老子就拉着这女人一起陪葬!”

特务刚刚只盯着白苗苗看了,现在看到舒苒的这张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呵,老子今天运气不错,遇到的女人都他娘长得这么白嫩水灵,可惜了是个孕妇,老子对被人玩过的女人不感兴趣。”

话落,他伸出手在白苗苗细嫩的脸颊上摸了一下。

“啊,你这个色狼,快拿开你的脏手!”

“呵呵,小妞,都落到老子手里了还敢骂老子,等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放开,你这个畜生、色狼,不要脸,快放开我!”白苗苗感觉浑身像是被一条毒蛇缠绕住了,一阵恶寒从背脊蔓延至脖颈。

白苗苗这么扭来扭去好像把这男人扭爽了,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去舔舐白苗苗白皙的脖颈,就在他被迷惑的这一刻,舒苒快速举起麻醉枪朝男人脖颈上射去。

救人要紧,现在也顾不得麻醉枪存在的突兀了。

“嘶!”男人麻疼了一下,一脸愕然的伸手想去摸自己的脖子。

但麻醉剂的药效反应迅速,他只感觉一股麻木快速遍及全身。

“哐当!”

手里的匕首应声掉落在地上,整个高大的身躯也像一摊泥一样倒了下去。

获得自由的白苗苗因为害怕浑身颤抖,整个人不敢乱动的僵在那里。

直到眼珠子落在那晕倒的男人身上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获救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舒苒走到昏迷的特务身边,把他脖子上的麻醉针收到了空间里。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白苗苗的肩膀。

“没事了,这人已经昏迷了!”

“哇!”白苗苗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抱着舒苒就大哭了起来。

舒苒轻拍她的背部温柔的安抚着,这时躲在隔间里的乘客们才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快找根绳子把人捆起来!”

有人提醒一声,很快有人拿了绳子过来,把地上昏迷的男人捆绑的结结实实。

地上满身鲜血的女人抱着女儿走过来向白苗苗和舒苒道谢。

“你身上伤的不轻,尽快去找列车员处理一下伤口吧。”舒苒提醒道。

那女人满脸血污,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女儿,我身上的伤不碍事,就怕孩子被吓着了,现在她抱着我身体一直在抽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了。”

舒苒安抚好白苗苗,走到小女孩儿身边仔细观察了一番。

“应该是吓着了,你先带孩子去隔间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喊人过来。”

“我去吧,你怀着孕不方便。”白苗苗心里很感谢舒苒。

在那种情况下,周围的乘客没人肯过来帮忙,舒苒还怀着身孕却能临危不乱的从特务手里救下自己。

而且,她那把像枪一样的东西好厉害,射出一根针管似的东西那名特务当场就晕倒了。

有过留学经历的白苗苗知道舒苒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她想找机会问一问那是什么,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她也想弄一把来防身用。

舒苒也没勉强自己,就让白苗苗去喊人过来,她则准备了一杯灵泉水送去给小女孩儿喝下。

喝了灵泉水后,小姑娘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薛彦北和几名公安人员终于赶了过来。

搜查特务是要一节节车厢排查,故而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

而特务从挟持女孩儿到被舒苒用麻醉枪打晕,整个过程也就三分钟左右。

所以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昏迷的特务被五花大绑的丢在过道上,周围挤了不少乘客看热闹。

薛彦北神情冰冷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随即大步走回舒苒所在的隔间。

推开门,没看到舒苒的身影,整颗心瞬间揪紧。

他转身看向那些围观的乘客:“谁见过这个隔间的女同志?她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谁见过她?”

“我们都见过,那名女同志在隔壁包间里呢,她是你爱人吧?”

薛彦北冷冽的目光收拢了锋芒,绷紧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下来。

“嗯!”

“你爱人真厉害,刚刚就是她把这个坏人弄晕的。”

“也不知道她拿的那是什么东西,我都还没看清楚这坏人就晕倒了。”

薛彦北没说话,径直走到隔壁隔间,抬手敲门。

隔间的门很快被人打开,站在门口的正是自家小媳妇儿、

男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女人身上,仔仔细细上下看了一眼。

“没受伤吧?”

舒苒看出他担心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位大姐被划伤了,我刚拿咱们带的外伤药帮她清理了伤口,不过我担心处理不好会感染,已经让人去喊乘务员了。”

白苗苗很快带着一名列车的乘务员赶来,对方手里提着医药箱。

看到那名女乘客的伤已经被清理过了,乘务员放下心:“伤口处理的很及时,这伤药也对症,是谁处理的?”

女乘客满脸感激的看向舒苒:“是这位妹子帮我处理的,我家孩子也是被她安抚好的,实在太感谢她了。”

“这位同志,你是学医的吗?”

舒苒摇头:“我不是学医的,不过我从小在部队长大,曾在部队的卫生所待过一段时间,处理过不少外伤。”

“难怪处理的很专业,这位同志,你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等晚上我再来帮你换药。”

“谢谢同志了。”

“不用谢,你是在我们列车上被伤的,我们深表歉意,我们领导交代过,下车之前我们都有义务好好照顾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让乘务员去喊我。”

随后乘务员又检查了小女孩儿,喝了灵泉水后小女孩儿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窝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确定孩子呼吸平稳,乘务员放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