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彦北满眼宠溺的看向舒苒:“走吧,咱们也回家吃饭,我从食堂打了一份红烧肉回来,看着还不错。”
舒苒笑着点了点头,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结伴往家里走去。
“对了媳妇儿,年假已经批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
舒苒想了想:“我这里没什么事了,咱们具体哪天走你来决定吧。”
“那就三天后吧,大棚菜那边刚种了一批新种子,咱们一走就是几个月,这里还需要提前安排一下,厂房那边没问题吗?”
“那边有李嫂子和孙嫂子看着,还有部队领导盯着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那我就买三天后的车票了。”
“好。”
舒苒心里想着趁这几天准备一些礼物,这是让她比较头疼的地方。
——
曹大能今天回了一趟村子里。
他家的五间老房子已经全部推倒重建了,父母、妹妹和三个侄子侄女目前都挤在东侧两间低矮的房子里。
曹老太和女儿、孙女一间,曹老头带着两个孙子一间。
昨天刚下了一场春雨,外面下中雨里面下小雨,盖房子的师傅们也不得不停工了。
曹大能等雨停了就从镇上买了一块油布匆匆赶了回来。
和他想的一样,昨晚老两口和几个孩子都没睡好,屋子里面到处漏雨,被子都被淋湿了。
“大能,你咋回来了?哎呀,你的手咋回事啊?”
曹老太看到儿子手臂上打着石膏,顿时吓了一大跳。
“娘,我没事,前几天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一下。”曹大能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理由。
“三哥,咋摔得这么严重啊,还打了石膏,是骨折了吗?”曹彩萍带着曹杏儿也担心的围了过来。
“不是骨折,大夫说是韧带损伤,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了,咱爹呢?怎么没见着他?”
这会儿两个侄子还没放学,曹老头也没在家。
“咱爹去找李三叔了,商量着先把咱这两间房屋修缮一下,最近这天气可能还要下雨,屋子不修的话没办法住人了。”
“是要修缮一下,昨天下午我就在担心这个,今早买了一块油布回来,暂时先盖在屋顶上能遮挡一下,房子盖好住进去最起码还要两个月呢,这两间东屋暂时也不打算拆掉,修缮一下以后当个仓库也行。”
曹老太给曹大能倒了一杯水。
“先坐下喝杯水,你受伤了咋还自己赶着牛车回来,手能受得住?疼不疼啊?”
曹大能看着满脸担忧的母亲,心里一阵暖意涌起。
在母亲心里孩子年纪再大也是她的孩子,伤在孩身疼在娘心,要不是临时下雨他实在担心家里,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
“没事,我左手好着呢,赶牛车没问题。”
“哎,右手伤着做饭都不方便,这几天不行就在家里住着吧,在家里还有娘能照顾你呢。”
“杏儿也能照顾三叔。”
六七岁的小姑娘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曹大能,曹大能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意。
“我们杏儿真懂事,三叔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好吃的饼干,在牛车上呢,你带着你小姑去拿来吃吧。”
“三叔,杏儿不吃饼干,杏儿守着三叔,三叔的手臂疼不疼啊?”
“三叔不疼,杏儿别担心三叔。”曹大能揉了揉小丫头软趴趴的头发。
以前家里太穷了,几个孩子明显都有些缺营养,个子都不高头发也枯燥的很。
这几个月吃的好了些,孩子的肤色也变得白皙不少,头发都柔顺了许多。
曹大能心里熨帖,看着家人过得好,感觉自己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说话间曹老汉背着手臂弓着腰缓缓走回了家。
看到院子里的牛车,曹老汉的眼睛朝屋子里看去。
“老太婆,三儿回来了?”
“爹,我回来了。”
曹大能从屋子里走出来。
“昨天下雨我担心咱家的屋子漏雨,就回来看看。”
“你小子手臂咋回事?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知子莫若父,曹老汉当即就猜中了这伤是怎么来的。
曹大能心虚的眨了下眼睛。
“没有,我都很久没和人起冲突了,二愣子和小崔买了一辆自行车,我骑着出门送货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把手臂拉伤了。”
曹老汉布满皱纹的脸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不信任的盯着曹大能。
“真是摔伤的?”
“真的,您不信等兵子回来问问他。”
“哼,你和兵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能和我说实话才怪。”
曹大能知道自家老子不好糊弄,解释再多他也不相信,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爹,看这天气今天可能还要下雨,咱找两个人一起帮忙把油布搭上屋顶吧。”
曹老汉走到牛车前看了一眼油布,心里清楚这块布又要花不老少钱。
“三儿,你最近都干不了活,身上还有钱吗?”
“有呢,您就别担心我了。”
“那行吧,你要没有就和你娘开口,家里还有点可以先紧着你用。”
“不用,我身上还有钱,再说了,就算我身上没钱了不还有兵子他们吗?他们仨都抢着借给我钱花呢。”
曹大能对此一点都不担心,他攒的钱全都拿来盖房子了。
最近赚的那点钱又给刘秀秀姐妹准备礼物花了,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一张大团结。
不过,他要开口说自己没钱的话,二愣子、小崔、兵子三个都会主动借钱给他的。
曹老汉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倒是结交了三个不错的兄弟。
“那行吧,我去找俩人过来帮忙把油布搭上。”
曹老汉商量好后就出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