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吻他。
舒苒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就付诸行动。
她走到男人面前,踮起脚尖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突然不想让你这么穿出去了怎么办?”
这可是她男人,想藏起来。
薛彦北搂着她的腰低沉的笑:“那以后就在家里穿好了,专门穿给你看。”
“啵!”
舒苒亲了男人一口。
“那这衣服岂不是白做了?我男人本来就优秀,就算不打扮也会被人看上,该穿还是要穿出去。”
何况,她还想让薛彦北穿出去做免费宣传呢,这么好的衣架子不用白不用。
谁都不想别的女人觊觎自家男人,但现实摆在眼前,优秀的人身边从来不缺乏仰慕者。
她在这方面看的很开,这种事总不能拿根绳子拴住他。
何况她觉得真正好的婚姻是精神上的共鸣实力上的势均力敌,既可以是情感上的知己又可以是战场上托付后背的战友。
男女关系想要靠防守是守不住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重活了一世很多事情她其实都看得很开,如果这个人不合适自己那就趁早结束关系,别在烂人烂事上过多纠结。
薛彦北将怀里的女人搂紧,温热的唇俯身压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小妻子很聪明,很懂得拿捏他的七寸。
她说话的分寸总是恰到好处,不直白却一点就破,又把你捧在高位让你生不起气来。
他想说,他这辈子会被她吃的死死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可又觉得说再多甜言蜜语不如用事实证明他的态度,他会在以后的岁月里都以她为先,用一生来兑现这个誓言。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吻的难分难舍。
等舒苒回过神儿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抱回炕上了。
男人因为极度克制,眼睛里带着隐忍压抑的欲望。
他移开了目光,把被子给她盖好。
“睡吧。”
忍了这么久,今晚这一闹彻底破功了。
他决定等会重新抱床被子来,不然真会失控。
自从得知舒苒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他就再也不敢胡闹了。
这阵子忍的难受就半夜起来去冲凉水澡。
舒苒看着他这样也是不忍,而且她在这方面也是有渴望的。
见他起身要下床,舒苒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媳妇儿,你快睡吧。”男人声音干涩的开口。
“你陪我睡。”
一双小手不安分起来,薛彦北顿时血脉喷张。
舒苒把他拉回炕上躺着,薛彦北睁着一双凤眼,浑身都紧绷着,目光直勾勾盯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柔软的唇沿着他的下巴落下轻柔的吻,男人吞咽口水,一双手想掐住她的腰。
可理智又把他拉了回来。
当她的唇吻上自己时,薛彦北急忙撇开了脸。
“媳妇儿,咱不能胡闹,对宝宝不好的。”
舒苒脸颊微红,鼻尖冒出薄薄的汗珠,眼尾上扬透着几分媚意,一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下来。
那姿态着实让人看一眼就浑身酥软了。
“张大夫说只要小心点不会有事,你待会轻一点。”
“要不,让我来?”
薛彦北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忍耐力随时坍塌。
“别,别胡闹。”
舒苒扑哧一笑,巴掌大的小脸明艳动人。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来?”难得看到这个男人这么窘迫的模样。
之前在床上,他可一直是主导的一方。
为了孩子,他最近的确是素的都能当和尚了。
薛彦北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那……怎么来?”
其实他心里知道她的意思,但当下的氛围他就像是扮演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要配合自家小媳妇。
舒苒果然被他这句话挑起了斗志,吻细细密密落下,手指沿着他发烫的耳垂缓缓往下,四处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