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入寨子后,寨主就带着他们去了小广场那边,这里地方宽广,不少村民闻讯后都赶了过来。
医护人员把带来的药分发给村民,又摆了一张桌子开始义诊。
期间,陈连长发现那帮巡逻兵时刻严防死守,根本不给他们离开小广场的机会。
这村寨里肯定还藏着什么秘密,要想办法安排人成功出去探查一下才行。
沉思片刻,陈连长走到向导身旁,和他交谈了几句。
向导点头,随即走到寨主面前说了几句话。
陈连长也没找别的理由,就说想上茅房了。
他提前观察过,小广场这边可没有茅房。
寨主沉着脸吩咐孙子带着陈连长离开。
走在寨子的小路上,陈连长一直在暗中观察四周的情况。
寨子里的条件看似很差,可他发现这边的村民家里都养了狗,有的家里还不止养了一条。
如果说村子里有人靠打猎为生,养一只猎犬也正常,可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家里,几乎大多数都养了狗。
陈连长因为语言不通,和寨主的孙子也没有进行交流,上了茅房以后就跟着回了小广场上。
“陈连长,你可算来了。”顾阮阮焦急的走了过来。
“我刚刚才听说你去茅房了,我现在也想去,你带我过去一趟吧。”
陈连长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上茅房是为了探查这个村子,顾阮阮上茅房纯属懒人屎尿多。
来寨子这半晌,她一直在找机会偷懒。
“你去把向导喊来,让他和人家说一声。”
顾阮阮见陈连长对自己态度不好,冷哼一声转身去喊向导。
寨主孙子的目光始终盯在顾阮阮身上,当向导满脸不好意思的提出顾阮阮要去上茅房的时候,寨主孙子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随即他自告奋勇的带着顾阮阮离开了。
陈连长也没心思管她,趁着寨主孙子离开后,他趁人不注意安排一名手下偷偷溜出了小广场。
那名战士沿着村寨暗中探查了一番,走到一处院子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朝里面看去,发现院子的地面上有两处黑色的印记,他是个上过战场剿过匪的老兵,走到这处院子的时候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在战场上无比熟悉的味道。
而且,他还注意到,这个院子里没有像其它院子里那样堆放一些粮食和农具,明显不是用来住人的。
“啊!救命!”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战士眼神闪过一丝锐光。
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身影匆匆跑向他这边,一边跑一边发疯似的呼喊救命。
战士一眼认出跑来的女人是顾阮阮,寨主的孙子随即跟着跑了出来,同样的衣衫不整。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寨主孙子一边跑嘴里还骂骂咧咧,一脸凶狠的追上顾阮阮就想往家里拖拽。
战士躲在暗处,眼见这个情况只能闪身出来大喊一声。
“站住,干什么呢?”
顾阮阮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看到战士冲过来,立刻推开寨主孙子躲在了战士身后。
“呜呜呜,救救我,这个男人想要强迫我,他不是好人,呜呜……”
这边的哭喊声很快引来了小广场那边的人,寨主、陈连长一行人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陈连长,这个男人欺负顾阮阮。”
看到顾阮阮那样子,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陈连长紧紧拧起了眉头,虽然他讨厌顾阮阮矫揉造作的样子,可她毕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亲眼看到她被人欺负了,心里的怒火也瞬间升腾起来。
“把那小子给我抓起来!”
“是!”
两名战士上前很快制服了寨主孙子,那小子恶狠狠抬起头瞪了陈连长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
向导急忙翻译:“他说……他说为什么要抓他。”
“他娘的还有脸问?他刚刚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他自己心里没数吗?”
小玲把顾阮阮搂到一旁轻声安慰,顾阮阮早就吓破了胆,忍不住一直哭。
向导也冷着脸把陈连长的话传达给对方,那小子嘴角勾起一抹淫笑,眼神黏腻的落在顾阮阮身上。
“是她主动勾引我,我刚把她带到家里,她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我,还脱我的衣裳。”
向导脸色都变了,一旁的寨主也冷声说了什么,向导不知道该怎么向陈连长解释。
“他们爷孙俩说什么了?”
虽然听不懂,但肯定没放好屁。
“那小子说……说是顾阮阮同志主动勾引他,还脱他的衣裳,寨主说他孙子绝对不是那种随便欺负姑娘的人,村子里多的是好姑娘主动想嫁给他呢。”
陈连长脸都气绿了,好特么强盗的理由。
“他胡说,分明是他对我图谋不轨,我刚从茅房出来,他就堵在茅房外面,二话不说就上手把我推到了墙上,然后……呜呜,然后他就想亲我还撕扯我的衣服,我的扣子都被他扯下来两颗,如果不是我及时踢了他裤裆,我怕是真就被他给玷污了!”
顾阮阮满脸羞愤,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
“这么丑的男人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说我是主动勾引,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
只有薛彦北那样有身份有长相的男人才配她主动勾引。
这只癞蛤蟆简直恶心死她了。
向导把顾阮阮的话说给寨主听,寨主和四周的村民们却都是一脸冷漠。
看样子,这样的事情之前应该也发生过,在这里好像变得习以为常了。
陈连长让寨主给他们一个交代,寨主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一句更雷人的话。
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谁对谁错他们两个人都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他同意孙子娶顾阮阮这个外来的女人。
陈连长不可思议的迟疑了两秒,再三确认向导有没有翻译错误,向导苦笑着摇头。
虽然这个寨子常年住在深山里,但他们都是出自同一个部落,用的也是同一种部族语言。
陈连长冷声道:“如果我不同意呢?不仅他们不会结婚,我还要把这个试图玷污医护人员的小子带走依法处置。”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寨主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