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你这个贱人……”
蒋颂宁又气又慌,她怀孕的事一直对外隐瞒,现在别人只知道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加上她瘦又是冬天,穿宽大一点的衣服就很好隐藏。
舒苒是怎么知道她怀了五个月的身份?
“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怀孕两个月,你这是故意污蔑我们。”
“是不是污蔑去一趟卫生所就知道了,五个月的孩子应该已经成形了。”
“我才不去,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舒苒冷笑,目光幽深冷淡的看向顾景淮。
“顾景淮,你们的破事我原本不想多嘴,但蒋颂宁接二连三的找我麻烦,还想搞臭我的名声,那也就别怪我礼尚往来了,这次的事她必须公开道歉。”
“贺主任,赌约的事你是见证人,给她找个喇叭让她去游街道歉,三天期限少一天都不行。”
“我不去,我才不会向你这个贱人道歉,我没有错,你这个贱人就是仗着谢师长撑腰在部队里为非作歹!”
“蒋颂宁,你给我闭嘴!”顾景淮脸色阴郁的盯着她。
那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子,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才解气。
他早就提醒这个蠢货不要去招惹舒苒,她偏偏不听,还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舒苒,我会盯着她道歉,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人我就先带走了,你放心,一会儿我就让她去游街道歉。”
“等一下,道歉的话不能差一个字,贺主任,你还记得当时我说的内容吗?”
贺主任想了想:“我蒋颂宁嫉妒舒苒的美貌,故意想要损害她的名声,我蒋颂宁不是人!是这一句吧?”
当时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惊世骇俗,有这么羞辱人的吗?舒苒这丫头看着温柔恬静的,没想到这么腹黑。
舒苒眼眸弯弯:“没错,就是这句,顾参谋记住了吗?蒋颂宁游街道歉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能差,我可是会监督的。”
顾景淮脸上像便秘似的,一言难尽的望着舒苒。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让蒋颂宁当众说出这句话,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我不说,我才不要说这种话,舒苒,你不如杀了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这种侮辱。”
“侮辱?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你如果不是嫉妒我,为什么总是屡次三番的算计陷害我?之前找人想要毁我清白,我看在谢伯伯和谢伯母的面子放了你一马,这次你又想让我名誉扫地,你这黑心烂肠的人也知道丢脸啊。
蒋颂宁,你若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这么对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舒苒转身看向几位领导。
“各位领导,原本我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部队创收的,可这件事被蒋颂宁一闹,现在部队里的人都认为我是在投机倒把,以后免不了被人再背后指指点点,我脸皮薄受不了这种侮辱,所以布偶和面包的项目我怕是不能再帮忙了。”
布偶需要她亲自设计,制作面包的技术只有她会做。
离开她,这两个项目就彻底黄了。
几位领导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是选她这个金疙瘩还是选蒋颂宁这个搅屎棍,心里很快就有了决定。
叶参谋安抚舒苒:“小苒啊,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部队的战士们,我们都明白你的好心,这次的事的确让你名誉受损,既然你和蒋颂宁提前就立下赌约,这件事就该按照赌约来进行,谢师长,魏团长,你们觉得呢?”
魏国城神情严肃的点头:“人要言而有信,说过的话不能当放屁一样,蒋颂宁,这件事你必须给舒苒一个交代。”
蒋颂宁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顾景淮及时扶住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各位领导,你们放心,我这就带蒋颂宁去游街道歉,一定按照赌约上的来。”
谢解放这时才开口:“贺主任,去拿个喇叭过来。”
“是!”
贺主任把纪检部唯一一个带电池的喇叭交给了顾景淮。
这可是他们纪检部的宝贝,叮嘱他们千万别弄坏了。
他担心蒋颂宁一个气不过把喇叭给摔了,这东西可是费了他好大功夫从省城里弄回来的呢。
蒋颂宁依旧不依不饶,最后被顾景淮强行拖走了、。
临走前,蒋颂宁眼神满是恶毒的瞪了舒苒一眼。
恨吧,恨吧,横竖她什么都不做也被蒋颂宁记恨上了。
那就大家谁都别痛快!
送走了蒋颂宁,部队里几位领导也安抚了舒苒一番,担心她真的一气之下尥蹶子不干了。
舒苒笑笑,把昨天卖面包的情况和几位领导说了一下。
一听说大几十斤的面包不到两个小时就卖完了,几个老爷子都嗅到了巨大的商机、
“能多做点吗?我让人安排送去县城的供销社,如果供销社的售卖情况不错,就可以扩散到其它临县去了。”
“人手还要再招一些,而且我制作的白窑就一个,一天最多也就能制作一百多斤面粉的量。”
谢解放仔细想了想:“大院里有闲置的院子,我们原本想的是布偶的生意如果做起来就专门弄个小厂房交给你,既然面包的生意这么好,那就尽快让老周把院子定下来,你抽空去看看,选一处房屋多的,又能制作面包又能做布偶的厂房。”
“那太好了,我那边的确是容不下这么多人,以后招工了肯定是需要固定厂房的。”
谢解放笑着看向她:“你这丫头心灵手巧,这一点还真像你娘,好好干,遇到什么麻烦就随时来找我们。老魏,你一会去找老周一趟,让他找一个合适做厂房的地方,然后带小苒过去看看。”
“嗯,我这就去。”
能给部队带来巨大收益,这件事几位领导都格外重视。
魏国成很快回了团部,让周政委立刻找合适的房子。
周政委也不敢耽搁,临近中午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去了舒苒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