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二愣子一番解释,觉得贵的人还真转过弯了。
“也是,鸡蛋糕还卖九毛一斤呢,这又是牛奶又是鸡蛋的,便宜了该赔钱了。”
“哎吆,这位大哥说的太对了,看到大家这么理解,我切一片让大家都尝尝味道。“
二愣子拿出一块红豆泥的吐司面包切了两片,在场的人都分了一小块尝尝味道。
吃了面包的人虽然说啥话的都有,但心里都清楚的确是用料挺足的。
“小伙子,这个葡萄干和红豆泥的吐司面包一样给我来一个。”
“好嘞大哥,稍等!”
第一单这就卖出去了,两块吐司一斤半,收了对方一块四毛二。
有了第一单,第二单、第三单很快就卖出去了。
眼看吐司面包卖的最好,接下来二愣子开始主力推销其余的红枣糕、水果馅小面包和老式面包,因为价格稍微便宜一些,后面买的人也不少。
不远处
蒋颂宁神色复杂的盯着被人群包围的摊位,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舒苒难道是重生回来的?
不然她怎么会制作这些面包呢?她一个从来没出过院门的乡下女人,只怕连见都没见过吧?又怎么会做出来呢?
如果舒苒是重生回来的,那她为什么没有选择和顾景淮在一起?
那本书里他俩可是官配啊,还是说她重生前的那个世界发生了某些变故?
联想到原书剧情里舒苒的性格,胆小内向,对顾景淮掏心掏肺、百依百顺。
可她认识的舒苒完全不是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看来这一世的舒苒真的是重生的,而且那块玉佩里的秘密已经被舒苒发现了。
想到那么一个宝物成了舒苒的强大后盾,蒋颂宁莫名有些心慌。
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舒苒尽早身败名裂,将她彻底赶出大院去她才能安心。
——
部队卫生所
此时卫生所里二十多名医护人员正在开会。
“年后上级领导提议组织一批医护队下乡巡回医疗,帮助乡下那些家庭困难的老百姓做个身体检查,大家有想去的没有?”
主任一开口,下面的医生、护士们都小声的议论起来。
下场巡回医疗去的都是十分偏远的乡下,部队里每年都会有一场这样的义务服务,去过的大夫和护士都有些心有余悸。
“我带个头吧。”年纪最大的张大夫率先开了口。
他几乎是每年都去的,只要身体没问题他往后也会继续坚持去,直到这双腿脚走不动为止。
有了张大夫最先带头,主任连连夸赞了他一番,其余几名大夫自然也不能装聋作哑,就算不想去也要去。
顾阮阮原本是一点想去的心思都没有,她来戌边营这种地方就够苦了,下乡岂不是更苦?
而且乡下那群土包子又脏又臭的,给他们检查身体想想就恶心。
“今天会安排一营的战士们协助你们一同前往,薛营长应该会亲自带队,所以去了那边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薛营长解决。”
薛彦北已经连续两年协同下乡了,这次上面的领导还是安排的他带队过去。
其实义务看诊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里是边境,很多村寨都建在山沟沟里,虽然前年剿匪很成功但也有不少漏网之鱼。
去年下乡义诊的时候就遇到几个土匪偷袭村子,还好薛彦北带队驻守,当晚就和擒了那几名土匪,在剿匪这一块薛彦北是最有经验的,所以这几年保护医护人员的任务就一直交给他来负责。
“尹主任,我也想报名下乡!”
薛彦北也会跟着去,那她必须要去啊,这么好的相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过。
虽然薛彦北对她冷冰冰的,昨天也是气的她半晚上没睡着。
可冷静后她又安抚了自己,像薛彦北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要是那么好勾引还至于二十七岁才结婚吗?
越是难上钩的才是大鱼,女追男隔层纱,舒苒现在还怀着孕,她又不能伺候这个男人。
血气方刚的年纪就不信他不想女人。
尹主任笑着看向顾阮阮:“阮阮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种胸襟,很难能可贵啊,行吧,你也跟着下乡去长长经验,多跟着几位前辈学习。”
“我知道了尹主任。”
顾阮阮才不想去下乡学习,她压根就没想过帮忙伺候那群泥腿子。
她的任务就是拉近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义诊可是要去半个多月呢,就她这身材长相,还拿不下一个老男人?
——
团部
周政委把薛彦北喊来面前,拿出一份名单交给了他。
“这是卫生所刚送来今年下乡义诊的名单,明天下午就准备动身,你这边没问题吧。”
薛彦北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我没问题,我看名单上张大夫和几位经验丰富的大夫都跟着去了,我担心部队这边的医护资源会紧张。”
去协同义诊是早就定下的,他也不能因为媳妇怀孕就拒绝,但心里终归是不放心小苒一个人在家。
周政委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担心有经验的大夫都下乡了,他媳妇儿怀着孕,万一遇到啥情况部队这边不好应对。
“这件事我再去找尹主任商量一下,看今年能不能把张大夫留下来,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走山路怕是也经受不住。”
“嗯,这样最好。”
舒苒今早也没事就想着来大棚里看看,刚种下的蔬菜水果种子,发芽还要有一段时间。
她在几个大棚里巡视了一圈,测量了大棚内的温度,目前已经进入三月份了,大棚里的温度目前保持在了八九度左右。
希望空间里的精品种子能比外面的种子生长速度快一些,争取在五月份就能有新鲜蔬菜进入市场。
“咯吱咯吱!”
一阵啃木头的搁置声突然响起,舒苒心口突突猛跳了两下。
她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大棚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干草,那声音似乎就是从草堆里传出来的。
难道是地鼠?
想到地鼠专门靠偷吃庄稼生存,她这大棚里的种子才刚种下去,可不能被地鼠给嚯嚯了。
舒苒迅速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箩筐,准备过去趁着那地鼠不注意,一个罩头按在筐里面。
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草堆旁边,入眼就看到一只浑身雪白的圆球蜷缩着,脑袋正在啃一根木棍,似乎是在磨牙?
看清楚那小东西后,舒苒有些愣住了。
这是一只狐狸?还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幼崽?
小家伙年纪小,不懂人间险恶,等舒苒走到跟前才察觉到危险。
它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舒苒,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谁都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