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汪敬宗刚回到家,自家媳妇儿就面带微笑的喊他过去。
“老汪,你快看这些东西。”
汪敬宗走到餐桌前,上面放着满满当当不少东西,走近一瞅着实吃了一惊。
“这一大袋子青菜是哪儿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新年还没过完呢吧。”
汪敬宗的爱人林晓白了他一眼:“是这几天肉吃太多把脑子吃傻了?”
“那你告诉我这些蔬菜哪儿来的?”
“是万里和昌盛刚刚送过来的,说是阿彦的媳妇儿给准备的回礼,我刚看到这一大袋子蔬菜也是吃了一惊,听万里说阿彦媳妇在院子里弄了个什么大棚,在那大棚里种了不少青菜,这都是她亲手种的,可是有心了。”
汪敬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能在这个季节看到这么新鲜的蔬菜可是难得的很呐,这个是什么?”
他又注意到放在一旁的布袋子,正好在外面跑着玩的孙子、孙女和外孙子吵吵闹闹的回来了。
汪敬宗刚把袋子打开,三个小家伙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布偶。
“是玩偶?”
“好漂亮的玩偶啊,我喜欢这只小兔子,还有这只小熊猫。”
“我喜欢这只狗狗还有这个恐龙!”
三个孩子一拥而上开始挑选,小孙女开心的抱着小兔子和小熊猫爱不释手。
“爷爷,这是你给我们买的玩具吗?”
汪敬宗看向自家媳妇,林晓解释道:“这是阿彦媳妇亲手做的,说是知道家里孩子多,拿给孩子们玩的,还有这一袋子面粉和一袋子大米都是她送来的,我看了这面粉和大米,比富强粉和咱们本地最贵的大米成色还好呢,看得出阿彦媳妇儿准备这些礼物是用了心的。”
“阿彦媳妇一看就是心灵手巧的人,她做饭的手艺也是一绝呢,阿彦那小子真是好福气。”
话落,汪敬宗看向几个孩子:“这些玩具是你们的……哎,按照辈分孩子们该称呼一声奶奶,可阿彦的媳妇儿好像才二十岁,几个小子喊她姐姐都不为过。”
他结婚早,林晓算是他的青梅竹马,还不到十八岁他就把林晓娶进家门了,如今大孙子都七岁了,小外孙也四岁了。
阿彦那小子偏偏又是个结婚晚的,他媳妇又比他小了好几岁,年岁摆在这里,如果按照辈分来喊还真是把人给喊老了。
林晓看着自家男人笑了笑:“那没办法,阿彦是你的弟弟,阿彦的媳妇就是咱弟妹,孩子们该怎么称呼还是要按照辈分来,年后阿彦肯定要带着媳妇儿回京市,到时候咱抽空也回去看望干爹干娘一趟,把孩子们都带上,到时候见了面总是要开口喊人的。”
“行吧,孩子们啊,这些布偶是你们二奶奶亲自做了送给你们的,等有机会见到你们二奶奶可一定要感谢她。”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二奶奶啊。”
这些布偶他们都很喜欢,自然也很想快点见到做布偶的人了。
汪敬宗呵呵一笑:“等下次去京市咱们应该就能见到了。”
大孙子点了点头,五岁的小孙女和四岁的小外孙年纪还小,此时心思都被布偶吸引走了。
“对了老汪,这包里装着的是阿彦的换洗衣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衣服送过去?”
“明天我拿去试一试,那边搜查过确定没问题应该能送到阿彦手里。”
提起薛彦北现在出的事情,林晓的脸上露出担忧。
“你今天见了阿彦了吧?情况怎么样?”
“阿彦现在拒绝回答一切问题,省纪检上面一直有人在施压,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最多再有三天京市那边该来人了,哼,那些人查不到阿彦背后的身份,以为他就是南省那边乡下出来的,以为随便捏造点东西就能彻底压垮他,等着吧,过几天有他们好看的。”
“阿彦到底是得罪谁了?省纪委那边这次的行动也太反常了。”
汪敬宗没说话,心里暗哼一声,在东北只手遮天的还能有谁?
——
省城.顾家
顾父顾远山刚回到家,妻子林彩芬就走了过来。
“咋回来的这么晚?东坤来了。”
“他人呢?”
“在楼上书房呢。”
顾远山把手里的皮包交给黄彩芬,快步就上了楼去。
来到书房,小舅子林东坤正坐在茶桌前喝茶。
“姐夫,你可算是回来了。”
顾远山走到林东坤对面坐了下来:“怎么了?”
“我听到消息,说是这两天薛彦北还没认罪,纪检委那边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不宜拖得太久,我今天听说汪敬宗也在查这个案子,他和薛彦北似乎有些交情,一旦他插了手对咱们可能会有影响。”
顾远山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件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那个供出他的间谍是他昔日的旧相识,那份泄密的名单封存箱密码也是他泄露出去的,人证物证都全了,他就算咬紧牙不开口也逃不了叛国的罪名,一个小人物而已,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长期待在上位者的高度,在顾远山眼里薛彦北就是一个能随意捏死的蚂蚁。
原本他也没想彻底弄死这小子,偏偏最近省里抓了几个从南省来的间谍,又偏偏还和薛彦北是旧相识,真是老天都不想让他活着啊。
林东坤觉得顾远山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心里还是会隐隐觉得不安。
当年0324这个案子到如今还是加密的,薛彦北是那次任务唯一的生还者,除了他之外,真正了解这个案子真相的人屈指可数。
现在突然泄露了这么多秘密出来,总觉得这背后透着古怪,似乎像是有人想借刀杀人,让顾家当这把刀呢。
“东坤,你这性子就是小心谨慎惯了,谨小慎微倒也是优点,只不过要看针对的是谁,像薛彦北这种无权无势,仅靠自身有点能力混到现在的人,就算他自己再强也终究是孤木难支,等着吧,最多三天他肯定就会认罪了。”
“对了,0324事件当年另一名参与者阮建成,他的遗孀好像就在北城营区,当年的事虽然至今都还处于保密中,但那个女人应该多少了解一些事情。”
“是吗?那这个女人还是有必要见一见的。”
顾家正在商议怎么把薛彦北彻底按死在耻辱柱上。
京市那边得了消息,薛家当天就安排了人秘密行动了,与此同时,国安的人也正在赶往东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