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薛彦北带着林庭煜去厨房刷碗,舒苒擦好桌子后拎上一些蔬菜就出了门。
刚走出家门就看碰上了蒋颂宁和顾家母女。
从蒋颂宁搬过来后,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看到舒苒站在巷子里,蒋颂宁和顾家母女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舒苒没打算理她们,径直朝李梅家走去。
蒋颂宁担心薛彦北在家,也不敢主动开口找茬,只是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舒苒,目光落在舒苒拎着的篮子上时,眸子里闪过一丝暗流。
新婚第二天她和顾家人一起去了谢家做客,她在谢家的餐桌上吃到了韭菜馅儿饺子,还有清炒的菠菜,鸡汤里还看到了香菜。
当时连顾家人都是一脸震惊,顾父还询问了谢解放这些青菜的来源。
当时谢解放三缄其口,只说是一个晚辈送的,显然不想多提这件事。
现在又看到舒苒拎着一篮子绿油油的蔬菜出门,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
舒苒肯定是已经发现了玉佩里的秘密,原书中提到过,舒苒无意间发现空间后,借助空间里的黑土地大量种植农作物,在饥荒年帮助了很多受灾严重的人。
这些蔬菜肯定就是在空间里种植的,想到此,蒋颂宁心里疯狂嫉妒。
她是穿书女,空间本来就应该是她的,让舒苒这个贱人拿去简直就是浪费。
可上次抢玉佩的教训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再动手的时候一定要想个周全的计划才行。
眼看舒苒旁若无人从她们身边经过,顾阮阮最先出声嘲讽。
“某些人还真没有礼貌,见了长辈也不知道打声招呼,也不知道谢师长和刘主任之前是怎么教导她的。”
在顾景淮和蒋颂宁的新婚宴后,她就很不喜欢舒苒这个人。
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二哥和薛彦北那样的男人竟然都被她迷惑了,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顾母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冷哼一声:“算了,乡下人没什么教养,我们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舒苒停下,勾了勾唇角。
“长辈没看到,倒是大中午的看到几只乌鸦呱呱乱叫呢!”
“舒苒,你说谁是乌鸦?”顾阮阮气愤的伸手拦住舒苒的去路。
“我说乌鸦呢,你急什么?看来连你自己都知道自己这张嘴很烦人啊。”舒苒挑眉哂笑一声。
顾阮阮年纪小,最经不住舒苒这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她冷着脸恶狠狠的笑了笑。
“哼,听说你恬不知耻追了我二哥很多年,我二哥硬是不多看你一眼,以我看啊像你这种粗鄙不堪的的村姑,除非我二哥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顾阮阮以为舒苒倒追了她二哥那么久,和薛彦北结婚肯定是想气她二哥,自己说这番话最能戳到她的痛处。
舒苒却根本不以为然:“听过一句话吗?裱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二哥和你二嫂才是绝配!”
“好一张伶牙俐齿!”顾母神色狠厉的抬手就朝舒苒脸上挥来。
她身为长辈,就算今天打了这贱人,她也无话可说!
这贱人说蒋颂宁她不管,但说她儿子不行。
在她心里没人能配得上她儿子,舒苒竟然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嘲讽她儿子,简直找打!
舒苒在顾母抬手的同时一把扯过顾阮阮推向顾母。
“啪!”
顾母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了顾阮阮脸上,母女二人都是一愣。
舒苒则冷眼旁观看戏,这辈子她什么都吃就是别想让她吃一点亏。
这一世,这对母女休想再从她手里讨到一点好。
顾阮阮回过神儿发疯似的朝舒苒冲去。
“舒苒,你这个贱人竟然推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蒋颂宁见此也趁机冲过来,想趁着顾阮阮和舒苒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从她身上寻摸那块玉佩。
这么重要的东西舒苒应该会贴身戴着。
顾母也是铁青着一张脸,舒苒害她打了自己女儿一巴掌,今天必须让这个贱人十倍还回来才能解气。
眼看顾阮阮伸出爪子就想朝她脸上招呼,舒苒灵敏的侧身避开,随即抬腿狠狠踢向顾阮阮的膝盖。
“啊!”
顾阮阮膝盖处传来一股剧痛,身体当即摔在了地上。
“阮阮!”
顾母立刻冲过去把顾阮阮扶起来,恶狠狠地瞪向舒苒。
“舒苒,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女儿,得罪我们顾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妈,她敢当众欺负阮阮,显然是没把咱们顾家放在眼里,这事儿必须让她给咱们一个交代。”蒋颂宁心里暗自得意,很好,舒苒彻底被顾母和顾阮阮记恨上了。
这对母女可不是善茬,得罪了她们以后有舒苒好受的。
“舒苒,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谢解放当靠山你就能为所欲为,今天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看你怎么不放过她!”薛彦北带着林庭煜满脸阴翳的从家里走出来。
此刻那双凌厉的眸子泛着冷冽的寒光,死死的盯着顾母。
林庭煜则快速跑到舒苒身前,展开双臂像一头狼崽子似的将舒苒护在身后,戒备的盯着面前的三个坏女人。
“我媳妇儿可怀着孕呢,你们三个人当众欺负一个孕妇,还言语威胁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顾家有多大的能耐!”
顾母在面对薛彦北的强势目光下,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寒意。
可想到面前的人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区区营长,心里那一丝异样随之被自己身为顾家人的底气所掩盖。
“我们可没动手欺负她,反倒是她动手打了我女儿,我当然要给我女儿讨个公道!”
蒋颂宁急忙开口:“我婆婆和小姑子的确没打她,是舒苒先动手打人的,我可以替她们作证。”
薛彦北朝舒苒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我媳妇儿一个人还怀着孩子,她就算不喜欢你们,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先动手打人,你们靠着一张嘴就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真觉得别人都没脑子吗?”
“媳妇儿,你来说,事情经过是怎么回事!”
舒苒把刚刚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薛彦北,听到顾家母女说了那么多侮辱舒苒的话,薛彦北一张冷峻的脸上寒气逼人。
这顾家人一个个还真是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当众欺辱殴打孕妇,顾家人可真是好大的能耐!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顾家该好好想想怎么赔礼道歉吧。“
顾阮阮眼见薛彦北这么护着舒苒,一时气不过嘲讽道:“薛彦北,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是不是眼瞎了这么护着她,就她这种朝三暮四人你喜欢她什么?”
顾阮阮话音刚落,男人抬脚狠狠踹向她的另一个膝盖。
“啊!”顾阮阮刚站起来不久,当即又被踹的跪在了地上。
“你……你竟敢打我!”她疼的紧蹙着眉头,一脸错愕的盯着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
二哥婚宴那天她就对薛彦北有好感,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娶了舒苒那种女人,她根本不配!
现在他竟然还为了舒苒动手踹了自己一脚,顾阮阮气疯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委屈,因为长得好,在省城名流圈子里,她一直都是男人们追捧的对象。
平生第一次,她被一个男人这么欺负!
“我从不打女人,但你最多算个肮脏的畜生,这次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今后再管不好自己这张嘴,那就废了!”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部队里那些条条框框也困不住他。
从小到大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混世魔王,所以家里老爷子才把他丢到南省,抹去他的身份让他去历练,目的就是削弱他身上的戾气。
这些年他的确规矩了不少,但前提是别触及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