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某种意义上,自己这是赘入豪门了,谢非愚心中好笑,“裴姨,股份这东西要给未来也是要留给小裴晗的,给我算什么?”
裴怡却很不赞同,她看着一脸疼惜抱着裴晗晃来晃去的谢非愚,说:“你这孩子,我给你的也就是1%的股份,又不多,裴晗长大后我自然会给她准备好,你和裴骜是一对,那就是我儿婿,本就要给你的。”
1%的股份?
谢非愚可不傻,他深知裴氏集团的体量无比巨大,在全世界都是排名前几的大公司,基本上各个国家都有分公司,这1%的股份分红都有十几亿。
“裴姨,这1%光分红就是十几亿,我可不能要,虽然我只是个艺人,但是赚钱也不少的,手里现在也有几亿,我不缺钱。”谢非愚还是拒绝。
可裴怡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之前就想着等孩子出生了,就把这事办妥,以赠送裴骜伴侣的名义赠送给谢非愚,某方面来说,也是绑住谢非愚,省得这两孩子分开。
光是爱情可不够,利益的绑定才是最重要的。
裴怡从不担心裴骜会移情别恋,裴骜是她的孩子,这孩子从小就极为恋旧,小时候喜欢人家谢非愚,愣是这么多年都没忘。
更别说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哪怕是旧了坏了他也不愿意扔。
可谢非愚就不一样了,这孩子太好看了,不仅容貌极为的出色,就连人品都无可挑剔。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小裴晗比裴骜要小上快三十岁,可她是妹妹,是确定了的裴氏第三代继承人,可偏偏却是裴怡的亲女儿,要是对一些在意的人来说这孩子就是侵占了裴骜的利益。
而裴骜和谢非愚是一体的,也就侵占了谢非愚的利益,但谢非愚却从来没在乎过这种事,她很明白谢非愚是真的喜欢裴晗。
前段时间裴晗刚出生,裴怡毕竟年纪大了,累得没有力气安排一切,而裴骜又被公司的内鬼绊得离不开,是谢非愚冷静的一边抱着裴晗哄一边安排家中的事。
虽然那些事早就已经在裴怡生产之前就有了预案,可当主心骨昏迷不醒时,下属哪里能做得了主。
可谢非愚一来就不同了,他的身份是被裴怡承认的儿子的对象,所以他一来,就有了主心骨,一切才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非愚,你是不缺钱,可这股份是阿姨想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不许再拒绝了,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裴怡态度强硬的决定了这件事。
谢非愚哑口无言,这要是放在几年前,有人给他价值十几亿的股份,他什么都能答应,可现在不一样了,十几亿是很多,可凭借他自己的努力也能够得到。
况且在有钱满足了自己各种买奢侈品的欲望后,谢非愚的阈值也变高了。
以往上千块的杯子他觉得怎么可以这么贵,现在上千块的杯子盘子碗家里到处都是。
以前他买个上千块的包都要纠结好久最后还是狠不下心买,可现在上千块的包他根本不会背。
他还想张口说什么,裴怡可不想再听见谢非愚的拒绝了,“非愚,你来了正好,晗晗就喜欢跟你,阿姨累了先去休息了。”
谢非愚只能看着裴怡走了,然后自己怀里抱着个婴儿一脸无语,“怎么这孩子感觉是给我生的了。”
刚说完,怀中的小裴晗咯咯咯的开始无齿的笑,白嫩圆润的小脸蛋可爱到了极点,看得谢非愚心都哈特软软,他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只要不是自己生的,那是真可爱啊!
也是奇了怪了,谢非愚还记得谢非离小时候非常爱哭,但是小裴晗不一样,每次一到他怀里,这小家伙光是笑,根本不哭,只知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脸。
晚上,等到裴骜一回来,孩子也交给月嫂们照看了,三人就坐在一起吃了个晚饭。
晚饭过后,从小就独立生活的裴骜也不习惯和母亲住一起,就和谢非愚告别裴怡一起回了家。
一到了自己的家,谢非愚也不端着了,直接趴在了沙发上,“裴骜,你的事忙完了没。”
裴骜坐到谢非愚身边,头靠在他的背上,一脸疲惫:“差不多忙完了,只是这些人一个个的当真无耻,偏偏挑我妈生孩子这个时间闹事。”
“女性生孩子的时候就是最脆弱的时候,自古以来都是趁你病要你命,幸好一切都结束了。”谢非愚说。
小时候他以为女性生孩子是最脆弱最应该被全家保护的,直到他看见了邻居家的阿姨,生孩子时被婆婆管着不让剖腹产,结果最后疼了一天才同意剖生下孩子。
生下孩子也没有被婆家好好对待,反而逼着一个刚刚做完大手术的女人照顾孩子甚至下地干活,连饭都不做她的。
最后要不是父母带着一家子亲戚把她抢回去休养,恐怕她早就被磋磨致死了。
那时身为女孩的她才恍然明白,这事是看良心的,而一个人最不能的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到别人手里赌良心。
这也是为什么裴怡一生产,谢非愚就火速赶到的原因。
“非愚。”
裴骜的说话声打断了谢非愚的思考,“怎么了?”
“我现在的感觉还挺奇怪的,你说说那小家伙,身份上是我亲妹妹,可这也太小了,感觉和养女儿没两样。”裴骜现在忙完了事情,也有心思想家中的事了。
做了独生子快三十年了,突然有了个亲妹妹,这感觉极为奇妙。
倒也不是觉得母亲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要是放在十年前裴晗出生,裴骜肯定会这么想。
可现在自己大了,也有了和菲菲的小家,感觉就不同了,只是觉得很奇妙。
“那以后就当女儿养了,这也很不错,不是吗?”
说完,谢非愚揉了揉裴骜的肚子,坐起身将裴晗抱在怀里,温柔的说:“怎么?裴骜哥哥吃小妹妹的醋了,是吗?”
“我可没吃醋!”裴骜羞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