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家的质疑和担忧,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儿难度不小,但咱们不能守着老规矩不变啊!
时代在进步,科技也在发展,要是不做出改变,迟早会被淘汰,而我拿出的那些机器可是德国正统货,一旦调试好了,将来新的轧钢厂将变的更加强大和先进。
当然,我不是真的要把所有人都赶走,这些工人都是厂里的宝贵财富。
我的想法是,留下一部分年轻力壮、有技术的员工。
至于那些年纪大的、技术不过关的,就只能让他们暂时离开岗位了,大不了给他们遣散费就是了。”
何雨柱一口气说了不少,像是想给在场的人讲未来的美丽场景。
可说完这些,他就不再多言,默默拿起筷子低头快速吃饭,好像刚才那场争论跟他没关系一样。
他带来的消息实在太多了,这可是关乎一个大厂的重建大事。
要是一开始就安排好了自己人,那将来岂不是……
何大清不敢再想下去,这事儿实在太大了,大到何大清觉得自己家族要起飞的感觉。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听了何雨柱的话,早就被他规划的场景所迷倒了,她们憧憬着将来当干部的好日子,乐呵呵地吃着饭。
那一刻,这饭菜简直比山珍海味还香,她们忍不住多吃了几碗。
一夜匆匆而过,这一晚上每一个人似乎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新厂建设好后,何家的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升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轧钢厂的办公室。
何雨柱早早地就来了,开始处理日常工作。
他如今也不得不表现一番,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勤劳的厂长。
可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喂?哪位啊?
何雨柱拿起话筒问道。
嘿,何厂长!
我是王大夫呀!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哦,原来是老王啊!
找我有啥事吗?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嘿嘿,您忘了?
我就是想跟您说一下,我已经把闫解成弄出病房,我现在已经按计划安排好了一切。
王大夫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搞定了?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问。
那可不!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呐!
我以给闫解成检查身体为理由,顺利把他从原来的病房调走了。
而且我特意挑了个没人注意的时间动手,绝对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王大夫得意地解释道。
行啊,老王!还是你厉害!
那闫解成现在在哪儿呢?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追问。
他现在就在3320房间休息呢!
您啥时候想去都成,我已经跟护士打过招呼了,她们不会过去打扰他。
王大夫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到这个好消息,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哈哈,好啊!辛苦你啦,老王!
既然事情办妥了,你也别在那儿待着了,赶紧回来吧!
等会儿你直接去找李秘书领奖金,这次救治伤员多亏了你!
我打算好好奖赏你,具体奖品嘛……嘿嘿,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何雨柱挂断电话,心情特别舒畅。
他立刻站起身,找到李秘书吩咐道:
小李,我得出去办点事。
如果王大夫过来找我,你就把我桌上那个信封交给她,这里面是给他的奖励!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楼,很快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李秘书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和好奇:这位何厂长到底要去干什么呢?
而此时,何雨柱已经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医院3320号病房里。
这时候的闫解成早就累得不行了,双眼紧闭,好像随时都能睡着。
可尽管困意一阵阵袭来,他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毕竟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好——身体特别虚弱,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稍微不注意就会陷入沉睡。
就在这时,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你找我有啥事?直说!
这正是何雨柱的声音。
这一声轻语像惊雷一样,把快要睡着的闫解成猛地惊醒了。
闫解成猛地睁开眼睛,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何……何哥,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我怕是活不成了……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这模样实在是有些窝囊。
哭个屁!老子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专门看你哭的!
有事儿赶紧说!
何雨柱瞪着他,厉声呵斥道。
闫解成这才勉强止住哭声,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颤抖着嘴唇跟何雨柱说起了情况。
“我爹根本就瞧不上我,要是我跟老二一起回家,到时候肯定得饿肚子,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我真的怕死了,太害怕了……”
他嘴里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旁边的人心里都暗自嘀咕:“得了吧,就算你现在好好活着,你爹恐怕也懒得搭理你!”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你把我找来,是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何雨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轻声问道。
可在闫解成眼里,这笑容却像地狱里的恶魔一样狰狞。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对眼前这个“恶魔”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能保住命,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
“哼,我要老二死!
只有他死了,家里就剩下我这一个儿子,到时候我就不信闫埠贵还敢对我不管不顾!”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自惊讶:没想到平时看着挺老实的闫解成,心肠居然这么狠,连亲弟弟都想杀!
“嘿,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种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胆小的你,咋变的这么狠辣了?
而且你忘了,你们闫家除了闫解放,还有闫解旷和闫解睇两个健康的儿子女儿呢!
你真以为除掉闫解放,就能高枕无忧了?”
话音刚落,闫解成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