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魏延脖颈一凉,血如泉涌;黄忠伸手去救,刀光掠过,同样断喉倒地。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名将魏延伏诛。东方小队击杀魏延,任务进度达五分之二。】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名将黄忠伏诛。东方小队击杀黄忠,任务进度达五分之三。】
“大哥快走!赵云,合力围杀这毒妇!”
张飞眼见魏延、黄忠瞬息授首,心知绝非对手。
自己也难逃一死,索性豁出性命,拖住圣彩儿,为刘备搏一线生机。
刘备魂飞魄散,嘶声狂吼:“来人!护驾!有刺客!速来围剿!”
苏子安充耳不闻。
喊破喉咙也没用,没人会来。
魏延、黄忠……
刚才天道提示犹在耳边。
“诛杀刘备麾下五员名将”这项任务,
他在长坂坡已处决陈到,圣彩儿又接连斩落魏延、黄忠。
东方小队已拿下三人。
余下两人,正是赵云与张飞。
只要圣彩儿再取二人首级,任务便告功成。
关羽呢?
糟了,苏子安猛然想起,被囚于许都的关羽,竟被自己漏掉了。
杀他虽无额外气运,但此人留不得。
必须拖出来,当众凌迟。
“不!”
圣彩儿匕首翻飞,张飞双臂应声而断。
他先前口出恶言,骂她“臭女人”,她岂会让他痛快赴死?
“杀!”
赵云悍然扑上,不顾生死。
他看穿圣彩儿有意折辱张飞,宁死也不容她这般施虐。
圣彩儿手中匕首疾旋如轮,声音清冷:“赵云,你品性端正,我素来敬重。此前数次放你生路,今日,却不能再留。”
赵云收势,惨然一笑。
他清楚,她确曾手下留情;也明白,自己已错过太多。
这一回,必死无疑。
他不怕死,只是不愿,再为一个伪君子殉葬。
刘备不是明主,只是披着仁义外衣的野心家。
他醒得太晚,如今,竟要为这样一个人,血洒当场。
他拔出长枪,深深插入地面,仰头道:“姑娘,请赐我一死。”
圣彩儿侧目望向苏子安。
她不愿杀这样一位重情重义之人。
可苏子安既已下令,她便绝无迟疑。
苏子安缓步上前:“彩儿,张飞交给你处置;赵云,由我亲自动手。”
“好。”她颔首,提匕走向断臂瘫地的张飞。
辱她者,必受百倍之痛。
苏子安转向赵云,语气沉静:“我一向钦佩你,甚至想过将你收至帐下。但我知道,你对刘备忠心不二,绝不会背主投我。所以,你今日,非死不可。”
“动手吧。”
赵云闭目,再无多言。
从前忠心耿耿,如今只觉反胃恶心。
命将尽,懒得再提昔日糊涂;更不屑向苏子安表白悔意。
苏子安摩挲着下颌,淡淡道:“杀你之前,再告诉你一事,你师父童渊,昨夜已死于我手,尸首就在联军大营。”
“胡说!”赵云失声厉喝,“我师武功盖世,岂是你能撼动?”
“信或不信,随你。”
“苏子安,你不过一介凡人,彩儿又不在你身边,你就不怕我此刻取你性命?”
赵云心中疑云密布。
圣彩儿正残虐张飞,竟丝毫未顾及苏子安安危?
此人手无缚鸡之力,自己若要杀他,不过抬手之间。
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何放手不管?他为何敢孤身立于自己面前,毫无惧色?
刘备缩在案几后嘶声吼道:“赵云!宰了苏子安!快宰了他!再不动手,咱们全得死!”
赵云没应声。
他目光一沉,盯住苏子安,指尖微动,似在掂量出手的分寸。
“幽雪。”
苏子安抬眼扫向刘备,胃里一阵翻腾。
这人设里,刘备动辄抹泪,张嘴就是哭腔,活像刚埋了至亲,字字泣血、句句煽心。苏子安每次见他这般作态,只觉反胃。
他始终想不通:就这副德行,竟能撑起蜀汉基业?
赵云他们真就甘愿当睁眼瞎?
刘备投过多少主子?投谁,谁就倒台,公孙瓒、袁绍、刘表……哪个不是顷刻崩塌?赵云这些人,难道真没琢磨过?
“主人。”
一道黑影无声浮现,单膝点地,垂首听令。
“废他四肢。”
“遵命。”
幽雪身形一晃,已掠至刘备身侧。
刘备不过是个三流货色,断肢之刑,对她而言,轻如折枝。
“苏子安……我早该料到你身边藏着这等杀神!动手吧,今日赴死,我无怨无悔!”
赵云瞳孔骤缩。
幽雪现身那刻,他心头一沉:原来苏子安敢直面自己,底气在此。
影子刺客的狠厉,他在长坂坡亲眼见过两次,那是碾压式的恐怖,自己连半分胜算都寻不到。
“别了。”
咔!
苏子安手腕一拧,赵云脖颈应声碎裂。
他没让赵云受苦,这一击干脆利落,留了全尸,也算最后一点体面。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名将赵云阵亡。东方小队击杀赵云,任务进度已达五分之四。】
“不,啊啊啊!!来人!救我!!救命啊!!!”
刘备惨嚎着,四肢接连被斩落。
他满脑子都是问号:外头守着几百精锐,厅内刀兵相撞、嘶吼震天,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呼救……怎么一个人都没冲进来?
苏子安充耳不闻。
他转头望向圣彩儿正对张飞下手,轻轻摇头。
张飞死不足惜。
若他嘴上积德,圣彩儿本可让他痛快离世;如今遭此酷烈,只怪他口舌太毒,招祸上身。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名将张飞伏诛。东方小队击杀张飞,刘备旗下五大名将全部清除,任务达成。】
圣彩儿收手走回,语速干脆:“苏子安,五个名将已除,趁早结果刘备,撤!”
“好。”
砰!
苏子安欺身而上,一脚踏碎刘备颅骨。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授首。东方小队击杀刘备,任务完成。】
“走。”
他朝幽雪颔首示意,随即揽住圣彩儿纤腰,身影倏然消散。
首个诸侯,就此覆灭。
若希波吕忒与唐月华顺利拿下曹操,气运任务只剩最后一环,孙权。
而孙权,手握十万兵马,却困守江东。
乌林大营。
彩玉与杜夫人等女围坐谈笑,荆州水师已稳占赤壁。
数十万黑甲军亦安然渡江,江东覆灭,不过是早晚之事。
“孙权竟逃了?躲回吴郡又能撑几天?黑甲军半月之内必抵城下。”
“他不跑,难道等着被剁成肉泥?水军早被刘备骗走,长江天堑,他拿什么拦?”
“说得是。怕是打算靠各郡城墙硬扛,拖一拖,找一线生机。”
“黑甲军所向披靡,一个月,顶多两个月,扬州必成我们第十州。”
蔡玉与杜夫人话音落下,众人捧盏饮茶,神情松弛。
赤壁之战顺遂至此,凯旋许都,不出两月便可成行。
吴夫人等几女静坐一旁,默然无言。
该说什么?她们自己也茫然。
嗖,帐帘未掀,苏子安已抱着圣彩儿立于中央。
杜夫人一眼瞥见,惊喜唤道:“夫君!彩儿!你们回来了!”
蔡玉等人纷纷迎上前去。
苏子安离营整整一日一夜。
嘴上不说,心里哪能不悬?
他不只是她们的夫君,更是往后余生的脊梁。
圣彩儿却猛地挣开,退到一边,眉心微蹙。
她实在无语,人都回来了,他还一路摸个不停。
当着众姐妹的面,成何体统?
苏子安顺势搂住杜夫人丰盈腰身,随口问道:“唐月华、希波吕忒、爱丽丝呢?三个还没回营?”
杜夫人含笑答:“夫君,她们尚未归来。不过斥候刚报:曹操军队已被剿灭,曹操本人,已被生擒。”
“生擒了曹操?”
苏子安略一怔。
原还打算派幽雪走一趟,倒省了事。
只是奇怪,既已歼敌、擒主,为何迟迟不归?
再说,唐月华怎会留曹操活口?她难道不知,取其性命,才算气运任务收官?
蔡玉边斟茶边接话:“夫君,孙权弃守赤壁南岸,率部遁走。我军昨夜轻松渡江。”
“嗯,猜到了。”
黄月英插话道:“他多半想借江东各郡城池,层层阻滞我军推进。”
“痴心妄想罢了。两个月内,江东诸郡,尽数易主。”
苏子安对孙权毫无挂怀。
黑甲军锋所指,郡县难支,孙权不过垂死挣扎,蹦跶不了几天。
他目光掠过大小乔等五女,未置一词。
杜夫人、甄宓她们都在帐中,此刻,尚非调笑她们的时机。
不过,吴夫人确是江东旧日第一美人。
与丁夫人一样,丰腴明艳,尤以胸前峰峦傲然挺立,风韵撩人。
“咦?下雪了。”
黄月英忽见帐外雪花纷扬,眸光一亮,起身便往外走,想去细赏雪景。
“还真是雪,走,一起看看。”
甄宓、蔡玉、杜夫人结伴出门赏雪,圣彩儿也按捺不住,跟着走了出去。
苏子安见她们陆续离开,心里顿时明白,这是特意腾出空间,好让他和大乔等五人单独说话。
这几个女子,个个不俗。
心思灵透,眼里有光,不是懵懂无知的寻常妇人。
他转向大乔几人,开口问道:“你们不打算去瞧瞧雪景?”
小乔淡淡道:“雪才刚落,地上还没积厚,哪有什么景致可看。”
步练师直截了当:“苏子安,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