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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五点过江湖 > 第594章 谁写的剧本,墨局拜师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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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谁写的剧本,墨局拜师第一课

一身素白流云袍加身,泥污狼狈尽数褪去,墨无咎低头捻了捻干净衣料,总算找回几分前世墨局掌事的体面。

可一抬眼对上墨迹那双清冷淡漠、看透世事的仙眸,刚撑起来的气场瞬间塌了半截。

他磨磨蹭蹭摆正身形,心里还憋着小九九:

好歹是上古墨门先祖,收徒不得先来点惊天动地的试炼?

什么引雷淬体、踏剑行云、秘境寻宝,听着多威风,往后说出去也能在晚辈面前吹牛。

正美滋滋脑补高光名场面,就见墨迹拂袖轻转,周身仙气敛去几分,眼底添了点老谋深算的玩味,开口就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入我墨门,天赋血脉皆是其次,心性福报,方才根基。”

墨无咎耳朵一动,连忙接话:“我懂我懂!心性坚韧,不畏艰难,福报深厚,堪担大任!您尽管出题,刀山火海我都……”

“村口后山,三界灵田百亩,眼下积肥短缺。”

墨迹淡淡打断他,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今日第一重入门试炼,便是将灵田周遭九曲粪渠疏通干净,积攒满三窖灵粪,算作初修福报。”

墨无咎:???

他当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脑子里嗡嗡作响,差点以为自己摔懵出了幻听。

“不是……先祖?墨仙人?”

他急得手都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语气都飘了。

“咱墨门不是顶级仙家宗门吗?别人家拜师都是御剑飞行、参悟道经、炼化法宝,到我这儿,怎么又绕回掏粪疏通沟渠了?!我这辈子掏水沟掏够了啊!”

一想到前世在青岭村日日掏渠劈柴,如今拜了仙界先祖,入门第一关还是跟污秽沟渠打交道,墨无咎中二的倔脾气当场上来,垮着一张脸委屈巴巴:

“我好歹是墨局出身,叱咤过阴阳地界,如今身披墨门仙袍,转头去掏粪积肥,传出去旁人得笑掉大牙!您这是故意刁难我呢?”

墨迹闻言不恼不怒,眉峰微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摆明了就是故意拿捏:

“方才你还嫌一身泥污丢体面,如今修福报积灵肥,洗心净性,恰好磨掉你一身浮躁傲气。

你前世掌墨局,行事张扬,戾气过重,这点污秽都扛不住,日后如何守墨门、承道统?”

这话堵得墨无咎哑口无言,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不敢硬杠。

他偷偷瞄了瞄仙气飘飘的先祖,又想起要是拒了试炼,就得回青岭村继续喂猪劈柴、看村民笑话,瞬间蔫了。

好家伙,这墨家老鬼,坑徒弟真是一套一套的,360度无死角拿捏他的软肋!

墨迹看穿他眼底的纠结憋屈,索性再加一把料,慢悠悠开口“调戏”:

“再者,你嫌掏粪掉价?当年墨门初代先祖,便是躬身修田积福,攒够百世功德,才一步登仙。你如今不过复刻祖道,算不上委屈。

若是连这点心性磨炼都受不住,那这墨门血脉,不认也罢。”

句句戳心,字字拿捏。

墨无咎被怼得哑口无言,腮帮子鼓得老高,活像只受了气的小仓鼠。他攥紧衣角,心里天人交战:

傲娇摆烂,丢了仙缘继续遭罪;低头干活,丢了逼格保住前程。权衡半天,终究是现实压过了傲气。

“行!我干!”

他咬牙跺脚,一副被迫妥协的憋屈模样。

“掏粪就掏粪,疏通沟渠就疏通沟渠!不就是积三窖灵肥修福报吗?我墨无咎别的不行,挖沟清渠,那是祖传手艺!”

墨迹淡淡颔首,指尖再挥,两把泛着微光的玄铁粪铲、一卷疏通渠沟的灵绳落在他脚边,还贴心补刀:

“灵田周遭皆是上古灵脉余泽,粪渠藏着浊气煞气,寻常污秽不伤你,但若偷懒敷衍,浊气入体,轻则浑身酸臭三日不散,重则血脉阻滞,仙缘难进。”

墨无咎低头瞅着那两把眼熟的铲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合着这试炼还带惩罚机制,偷懒都不让?这入门,简直难上天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认命地捡起粪铲,拎着灵绳,一步三挪往后山灵田走,嘴里还碎碎念不停:

“别的仙徒入门领仙丹、得秘籍、配灵剑,就我倒霉,拜师先掏粪。

墨家这祖传套路,真是阴魂不散……等我日后修为大成,非得把今日的委屈,全都讨回来!”

一路嘟囔着到了后山,放眼望去,百亩灵田郁郁葱葱,灵气萦绕,可田边九曲沟渠早已淤堵大半,发黑的淤泥混着灵田腐肥,散发着浓重浊气,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沟渠拐角还藏着不少碎石烂草,堵得严严实实,想疏通干净,绝非易事。

墨无咎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开干。刚开始还想摆烂糊弄。

他随便扒拉两下淤泥就想交差,结果刚敷衍铲了两铲,一股阴冷浊气顺着指尖钻进来,瞬间浑身发闷,袖口沾了点秽气,怎么拍都拍不掉。

吓得他立马正经起来,再也不敢偷懒。

他撸起干净的仙袍袖口,昔日执掌墨局的大佬,此刻蹲在沟渠边,一铲一铲挖淤泥、通暗渠、捞杂物,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太阳渐渐升高,林间热风裹着浊气扑面而来,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换上的干净衣摆,又沾了点点泥渍。

干到一半,他累得直不起腰,拄着粪铲喘粗气,忍不住抬头对着天际哀嚎:

“天道不公啊!我明明觉醒仙骨,认了先祖师父,本该一路开挂逆袭,怎么沦落到在后山掏粪修福报?这剧情谁写的,也太虐新手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墨迹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修福报到一半就喊累?方才那股傲气,去哪了?”

墨无咎猛地回头,就见自家先祖不知何时立在不远处的古树上,衣袂随风轻扬,居高临下,慢悠悠看戏,还时不时出言调侃两句,把他这点狼狈模样尽收眼底。

那眼神,那姿态,妥妥的全方位围观,花式调戏!

墨无咎脸一红,又羞又气,干脆扭过头埋头苦干,嘴上硬气:“我不累!我就是歇口气!修福报就得踏踏实实,我肯定攒够三窖灵肥,绝不让您小瞧!”

嘴上说得响亮,手里的活却半点不敢含糊。他顺着九曲沟渠一寸寸疏通,把淤堵的烂泥、枯枝、碎石全都清出来,再将积攒的灵粪细细规整,一筐筐运往积肥窖。从日头初升到正午炎炎,一刻不敢停歇。

期间好几次累得胳膊发酸、腰杆发僵,心里无数次想摆烂放弃,可一想到回去就得喂猪劈柴,想到日后能学墨门仙法、找那把坑人的墨渊刀算账、找那只踩他的鸡报仇,又咬着牙撑了下去。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筐灵肥入窖,三窖满满当当,九曲粪渠彻底疏通干净,灵田周遭的浊气慢慢消散,反倒透出淡淡的温润灵光。

墨无咎扔了粪铲,瘫坐在田埂上,浑身沾着薄灰,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墨迹缓步走来,看着满窖灵肥,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嘴上依旧不饶人:“还算踏实,没敢糊弄。这第一重心性试炼,勉强过关。”

墨无咎一听过关,瞬间来了精神,撑着身子爬起来,也顾不上体面,凑上去追问:“那接下来是不是传功法、赐法宝、开仙脉了?总不能下一关还让我接着掏粪吧?”

墨迹望着天边落日,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轻飘飘丢下一句:

“急什么?墨门入门试炼,方才第一局。

心性磨完,还要磨定力、炼耐心、净凡心。明日第二关——守灵田,驱秽虫,百日不离田埂半步。”

墨无咎听完,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回粪渠里。

合着他这掏粪修福报,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