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有什么问题?奴才愿意一一为您解答。”就这么被三人晾在一旁,乐淳倒也不生气。
“我就算问了,你会说实话吗?”兰听晚冷冷道,“你不是要服务于玩家吗?作为一个超级AI,我们几个的身份你还不清楚?”
乐淳笑道:“正是因为清楚,奴才更不敢怠慢。远道而来的客人总是得享受一些特殊待遇,不是吗?”
洛容今道:“如果你说的特殊待遇是指请我们到绮罗斋买衣裳、去花船看火药秀、在仙云楼玩真人大逃杀,那还真是待我们不薄啊,小淳子可太有心了。”
乐淳叹了声:“洛掌印,人世间从不是非黑即白的,若是没有我们这些罪恶存在,怎么衬托殿下的伟大光明?恶是杀不完的,与其祈祷这世间的每一个人都自发地遵纪守法,不如从源头上将他掐断。”
“有意思。反正也禁止不了作恶,就干脆成为最恶的那一个,拥有对其他恶人的支配权——这般一来,反倒让恶人再无发挥的余地。毕竟该做的坏事都被你们干完了,他们还能做什么呢?”洛容今嗤笑一声,“你们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如果您是我,也会与我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你这套说辞指望骗到谁?就连一向单纯天真的我都能识破,更何况我家足智多谋、威武霸气的听晚大人。”洛容今唇角勾着抹玩世不恭的笑,信手将麻绳甩了甩,随意在掌间缠了几道。末了双手一扯,绳身瞬间绷直,“多说无益,过几招?”
弹幕已被这极速变化的局面整懵了:
【我去,我竟然真的被乐淳绕进去了,刚才还觉得如果是剧情设定,那也怪不了他们。】
【不要听反派话疗啊!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的,更何况对面还是一群超级AI,要和他们玩逻辑,那完全是被吊打。而且这么算……AI应该可以控制痛觉的吧?危——】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联想到了联邦最顶尖的AI启明了,节目又是在暗示什么吗?你们有没有同感?】
【依稀记得出发前还是五个战斗力爆表的帅男,这好几轮车轮战下来,就算是传奇抗揍王也该哑火了。这一队老弱病残真的能打赢对面吗?好担心……】
【弱病残就不说了,老是怎么得出来的?】
【陆南驰啊!今天刷星博看见有人统计嘉宾年龄才发现陆南驰竟然已经快奔三了!好残忍的真相。欧巴你不要老啊。】
【嘿嘿嘿……我最喜欢禁欲熟男了。】
【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陆南驰今年也才28,就比兰听晚大三岁好不好。按你这个说法,应如是和安之还27了呢,不也快奔三了。】
【但兰听晚又比孟应枕大了六岁,兰听晚大一的时候他还在读小学六年级,这么一算陆南驰都比孟应枕大了快九岁了,你就说恐不恐怖吧!】
【中间只差了短短六年,怎么感觉像过了一辈子……回想起我痛苦的高中生活了。】
……
弹幕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要论起他们仅剩的战斗力,也就兰听晚、洛容今和安之还能顶上一会儿,就算陆南驰和孟应枕两人不顾身上的伤,强行加入战局,也做不到逆转胜负。以一敌多,手上还没什么有杀伤力的武器,这回是真要玩完了……
可若是不拼上一拼,难道就要任由乐淳肆意摆布他们?这次交出明蝉衣,下一次又会是谁?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究竟要退让到何种地步,对方才会罢休?更何况,兰听晚压根不觉得交出明蝉衣就能万事大吉,乐淳未必会如约放他们走。他对乐淳本就毫无信任,那人说的那些话,他顶多信两成罢了。
他一剑擦过颜嘉的心口,将他从明蝉衣身前逼退。
“颜统领,你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伤势痊愈的?”
颜嘉舔了舔唇角:“你不都知道我是AI了吗?这么点伤,动动手指就能消除。”
“不可能。”兰听晚剑尖一挑,反手朝颜嘉中过弹的腹部攻去,“游戏绝对会给你们设下相应限制,免疫伤害、失去痛觉这种金手指,要给也只会给玩家,轮不到你们。”
“还不算太笨。”颜嘉右脚顺势后错半步,腰腹轻旋堪堪避开剑锋,“不过你现在与其去纠结这种小事,不如担心担心你男人的死活,毕竟我这位太监同僚可不是盏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