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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驶离后,目睹这一幕的年轻人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骂道:“有钱人就能耍人玩吗?考验我?”

一股懊恼和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时候,一个长相不错,拿着奢侈品包包的女人走出民政局。

女人的前夫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豪车,一脚油门离开了。

年轻人眼神一亮,想起刚才的教训,于是立刻凑过去献殷勤。

“我欠了五百万债务,我还不起了,老公不要我了,你确定想追我?

“姐,你老公不是男人,区区五百万都还不起,你应该找一个可靠的男人帮你分担。”年轻人拍着胸口说道。

经过几分钟的交流了解,女人决定和年轻人领证,后者还在做着不劳而获的美梦。

可惜现实异常残酷。

“什么,你是因为给主播刷礼物欠了网贷,不是五百万,而是八百万?你疯了吧?我要跟你离婚!”年轻人激动地说道。

女人叉腰骂道:“没钱装什么大头蒜,老娘以为你是富二代!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四百万出来,休想离婚!”

“是你骗婚,我要去告你!”年轻人急了,立刻准备离开。

女人自然不愿意,直接跟对方撕扯起来。

这件事后来还上了新闻,法院判决男方不需要承担婚前债务。

但是考虑到女方的经济条件不好,判决男方赔偿一百万精神损失,并且需要承担前妻的房租,直到前妻找到工作。

另一边的张北山完全没有这样的苦恼,他已经坐车来到了范九红的别墅。

别墅不算大,上下两层,四百多平的面积,优点是隐私性很好。

范九红不愧是大学校长,房子装修的很有艺术气息,玄关处挂着一幅海棠春睡图。

“你来了?我炒了几个菜,就等你回来了。”范九红走出来,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范九红穿着一件略带古风的短裙,完美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所以弯腰之后就显得臀部曲线格外明显。

明明短裙没有露出半点风光,可是搭配油光丝袜,却却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她明明已经四十二岁了,但是样貌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稍微打扮一下竟然妩媚绝伦。

“来,试一试吧。”范九红帮张北山解开鞋带,温柔地说道。

声音始终带着甜甜的味道,就仿佛一位温柔的大姐姐。

“红姐,你没必要这样。”张北山无奈地说道,将对方扶起来。

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差距,范九红面对张北山时,始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自卑感,所以就刻意用这种方式讨好。

世界的确非常玄幻,堂堂前天南省一把手的独生女,天南省大学副校长竟然会自卑。

范九红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不仅有温柔,还有一丝坚定。

她抿了抿嘴唇,眼波犹如一汪春水流转,异常明亮,轻轻笑道:“以后我就人老珠黄了,趁着现在勉强还能看,委屈你多陪陪我。

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便宜,你不要觉得不好,都是我自愿的。”

“什么人老珠黄,你看起来跟二十岁小姑娘一样。”张北山说道,然后突然一只手绕过对方脖颈,一只手放在对方腿窝。

范九红整个人被张北山横抱了起来,这让她有些发懵了,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张北山将范九红抱进餐厅,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和酒水,于是就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桌子上有红烧甲鱼、枸杞炖羊肉、海参小米粥……

“红姐,你这菜是故意的吧?”张北山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吃两口恐怕就要流鼻血了。

范九红单手撑着下巴,身子前倾,嘴角微微勾起,仿佛是在轻笑,低声说道:“怎么,不敢吃吗?还是怕我给你下毒了?”

这一笑充满了岁月沉淀后的风情,不着痕迹地显露出妩媚。

“不怕。”张北山眉头一挑,笑着说道。

他现在跟赵梦雪离婚后,整个人仿佛彻底放松下来,做事也就没有了顾忌。

人生苦短,谁说不能多几位红颜知己。

范九红倒了一杯红酒,将椅子慢慢拉近,优雅地仰头一饮而尽。

张北山还奇怪对方怎么自己喝的时候,范九红竟然把脸凑了过来,将红酒慢慢渡给了张北山。

范九红很懂男人的心,平时的冷漠都是刻意伪装,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无论追求者是什么身份,即便给她当舔狗,可是她的温柔只会展现给值得的人。

范九红喝醉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整张脸红得吓人。

她双手勾住张北山的脖子,撒娇道:“老公,我爱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水到渠成。

第二天,凌晨三点。

范斯哲打着哈欠回到家,按了几下密码,却发现房门没有被打开。

“嗯,从里面被反锁了?老妈不会生气了吧?”范斯哲愣了一下,不信邪地再次按了一遍密码。

范斯哲想到自己给母亲发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回家,母亲只给自己回复了一条“知道了”。

虽然昨天的生日宴玩的很尽兴,但是到了后半夜女孩儿们都离开了,剩下的人也觉得没意思,所以提前就散场了。

范斯哲提前回家发现进不去屋,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慌了。

咔吧!房门打开。

范斯哲抬眼看到眼前竟然是一个男人,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吃惊地说道:“你怎么在我家?”

“你妈刚睡了,你走路小点声。”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绕过范斯哲准备离开。

范斯哲心里面说不出的感觉,转身追上去,问道:“你……你跟我妈,你们……”

“你觉得心里面不自在,那就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弟。

不过你妈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听话一些,否则我拆了你的骨头。”

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犹如刀子一般凶戾异常。

范斯哲整个人如同坠入冰湖,浑身瑟瑟发抖,在极度恐惧之下,下意识地喊道:“爸!”

男人揉了揉范思哲的脑袋,轻笑道:“乖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李坏,坏蛋的坏!”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