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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末日野草开花 > 第503章 来,打得奔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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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

聂少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雨水顺着他狰狞的脸颊滑落,他像看白痴一样死死盯着陈鸣飞,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嘲弄。

“陈鸣飞,你脑子进水了吧?”他啐了一口唾沫,指着陈鸣飞的鼻子骂道,“单挑?我凭什么跟你单挑?”

聂少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皮靴在泥水里踩出沉闷的声响,他拔高了音量,故意让身后的手下都能听见:“据我所知,你们同福避难所那十万号人,不过是一群老弱病残!就算有几个喘气的年轻男人,也全他妈是些胆小怕事的软蛋!”

他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虽然只有两千人,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同福避难所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你觉得,我凭什么跟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陈鸣飞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嘲讽砸得一愣。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投向身旁的吕道长,眼神里写满了狐疑。

他虽然清楚同福避难所真正能打的只有吕道长手底下那两百号人,但聂少强这番话,还是像针一样扎人。

“看我作甚?”吕道长非但没有半分愠色,反而微微一笑。他双手负在身后,连衣角都没被风吹乱半分,显然是没把对面那乌泱泱的人群放在眼里,“陈小友,莫听他犬吠。咱们能打的人虽少,但对付这群土鸡瓦狗,绰绰有余。”

“不是……”陈鸣飞凑近半步,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无奈,“道长,我怎么感觉又被您忽悠了?对面两千号人,就算是站桩挨打,人数也压死咱们了。他凭什么跟咱们单挑?再说了,单挑也解不了眼前的围啊!”

“诶——”吕道长拖长了尾音,依旧笑得云淡风轻,“陈小友,莫慌。咱们要的不是歼灭那两千杂兵,而是要在保存火力的同时,把白帝那帮人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震慑他们。”

“所以……就必须单挑?”陈鸣飞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自然。”吕道长轻捻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最体面的打法,也是最能摧毁他们士气的法子。”

“可万一他不接茬呢?”陈鸣飞忧心忡忡地看向聂少强那边。此时,聂少强正低着头,和身旁的津岛英树、秦昊凑在一起,三人神色阴郁地低声交谈着。

“他不接,你就骂阵啊。”吕道长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你看过《西游记》,难道没看过《三国》?两军对垒,战前骂阵、激将斗将,这不是基本操作吗?”

“道长,我戴着正戒呢!”陈鸣飞满脸抗拒,连连摆手,“打架可以,骂人可不行。我还想给我女儿做个好榜样,当个有素质的父亲。”

“欸……陈小友,你这就着相了。”吕道长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咱们道家讲究个‘顺乎自然’。脏话骂出去了,心里的浊气散了,心自然就干净了。火气憋在肚子里,那才叫伤身。人生在世,就是要活得通透。”

他瞥了一眼聂少强那边,冷哼一声:“你可别学那些假和尚,满嘴仁义道德,玩的都是表面功夫,一肚子男盗女娼全藏在心里,太道貌岸然了。”

“那……骂了真管用?”陈鸣飞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反正女儿夕夕不在身边,只要以后不在她面前爆粗口,应该不算破戒吧?

“管用。”吕道长笃定地点了点头,“若是光靠骂不管用,那就加点条件做诱饵,保准他上钩。”

“……”陈鸣飞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暗骂:有诱饵你早说啊!害得我在这儿做半天心理建设!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双手拢在嘴边,冲着对面大喊:“喂!对面的!还打不打了?眼看着这雨就要下大了,要打就痛快点!要聊天,就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去!我们可没闲工夫在雨里陪你们当落汤鸡!”

“哼!”聂少强冷冷一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陈鸣飞,你想急着投胎,老子成全你!你挑个地方,老子费点力气,亲自给你挖个坑,一会儿好把你埋了!”

说罢,他眼神一凛,抬起右手,就要向身后挥下,招呼众人直接突袭。

“等会儿!”

陈鸣飞猛地伸出右臂,稳稳地拦住了聂少强的去路。他目光灼灼,毫不退让:“我说了,要打可以,咱们单挑!”

“哼!我也说了,优势在我,我凭什么跟你单挑?”聂少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满脸的不屑。

陈鸣飞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嘴角一勾,大声喊道:“喂!聂少强是吧!这样,我出个主意。你们那边有四个人,我们这边也有四个人。咱们来场斗将,车轮战!任何一方被打穿,就算输。怎么样?敢不敢玩?”

“不怎么样!”聂少强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秦昊、郑建,还有那个小鬼子津岛英树,心里直犯嘀咕。

他自己身手不错,自然不怕。可秦昊和郑建虽然是跟着段坤从北方一路杀过来的“老人”,但真论起单挑的战斗力……实在让人捏把汗。至于津岛英树,那就更没谱了。

更何况,华人对上小鬼子,那是自带全属性压制bUFF,就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疾人,都敢跟小鬼子五五开。

“还是那句话,我们人多势众,凭……”聂少强还想坚持自己以多打少的计划,话还没说完,袖口突然被人拽住了。

“嗯?”聂少强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津岛英树。

“聂桑,不要着急。”津岛英树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觉得,陈鸣飞的话,很有道理。”

“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战力未必占优。”津岛英树的镜片后闪过一丝阴鸷的凶光,“别忘了,段桑派我们来,并不是真指望我们能打下同福避难所。这些人没有士气,心思也不在白帝这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这次来,不过是一份投名状。只要这些人敢攻打同福避难所,就必须和白帝死死绑在一起。”

“如今有个更好的办法,哪怕不用全员进攻,咱们也能把所有人绑在同一条船上。”

“哦?”聂少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办法?”

津岛英树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下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嘿嘿一笑。

“秦昊先生和郑建先生,想必是段桑派来监视我们的人。”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聂少强,瞥了一眼身后那两名神色复杂的“老人”,压低声音道,“他们两个身份敏感,不方便出手。不如让他们回到队伍里,换两个真正能打的人过来。”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厉:“另外,他们回去也不是没有事情做。那个叫陈鸣飞的,他不是官方的人吗?只要他们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然后……咱们在车轮战中,把他……”

津岛英树抬起手,并拢食指与中指,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聂少强看着津岛英树的动作,脑子里飞速地运转起来。

这真是一个丧尽天良的诡计!杀了官方的人,自然就和官方彻底站到对立面,到时候,这帮人就算不想站到白帝的队伍里,那也不行了。

别以为没动手、没杀过人,就能置身事外。这是一个立场问题!

如果只是和同福避难所打一场,可能杀人更多,但这都属于民间矛盾,算是天灾末日之下的一种紧急避险原则。而且大混战中,随便找个借口说自己没动手、没杀人,都是意外。真到以后官方下场清算,还有人可以逃过惩罚。

这就是这两千来人心中抱有的想法,也是白帝把这两千来人踢出来当炮灰的原因。既然不能心向白帝,那就不算白帝的自己人。

现在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公开站队杀了官方的人,这就不是民间矛盾,这是公然反叛!等官方下场以后,不管你有没有杀过人,只要你是白帝的人,你就是反叛,那就必须清算你。这回可就不管你是不是从五号安全区里出来的白帝“老人”了,只要是加入白帝的人,那就都有罪了!

聂少强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津岛英树,心中充满鄙夷。

“小鬼子,真tm阴毒。”聂少强在心里暗骂了无数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昊和郑建可以回去。但是你……”聂少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聂桑,不用担心。”津岛英树自信地笑了笑,挺直了腰板,细数自己掌握的战斗手段,“我也是修炼过的人,空手道五段,合气道三段,剑道三段。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哼!那好,你必须出战。”聂少强冷哼一声,对于这个日本人的死活,他显然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

陈鸣飞可不管对面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他往前站出几步,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准备开喷。

“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赶紧的。要战就战,不战就滚!”

津岛英树朝着聂少强使了一个眼神,随后自己大步站了出来,好让聂少强趁机去安排秦昊和郑建回去散布消息,并调换人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陈鸣飞先生,我们同意你的单挑行为。您的提议,很符合我们武士道的理念。”

“我可去你m的武士道精神!”陈鸣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你们武士道精神,不就是喜欢那个小刀切腹吗?那你现在就给我们表演一个!”

陈鸣飞真的是很懒得和小鬼子多说话,只要听到这小鬼子说话,他就本能的想怼回去。你还别说,只要骂出去了,心情自然就好了很多。

“陈鸣飞先生,您对武士道精神的理解,有失偏颇。武士道……”津岛英树脸色一僵,试图继续说教。

“滚Nm的武士道!”陈鸣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爱什么精神就什么精神去,你神经了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就问你打不打?”

津岛英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陈鸣飞先生,要打可以。那咱们是不是要有个条件,先在前面说清楚?”

“条件你m!”

“陈鸣飞先生……”

“先生你m!”

“陈……”

“陈你m!”

“………………”

“无语你m!不说话你站出干嘛?”陈鸣飞突然觉得,骂人真的很爽。看着津岛英树吃瘪的样子,他顿时灵感如泉涌,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

“小鬼子也算是人?你看你,披张人皮,你是心高气傲,出来露脸,你是生死难料。你那张b脸,长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打,右脸欠踹。从小缺钙,长大缺爱。”

“这要是赶上过年,我非拿二踢脚塞你嘴巴子里,给你脑瓜子干串稀。赶上做饭,拿你当根黄瓜,你是欠拍。你算什么菜?漏馅的烙饼,你愣装是披萨,我看就不是好饼。”

“你个混进花毛一体里炸花椒,你就不是下酒的揍性。你个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的玩意儿,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随便愣到一边,都会污染一片天地。”

“你就应该肉身物理超度,灵魂永入额鼻地狱,百世万世不得轮回,感受折磨。”

“你看你,大脑瓜子小细脖,没缸粗还没缸高?哦!不好意思,这是你们大和基因的问题。别的人是吃饭拉S,你们是吃S拉核废水。”

“你和你爹两人站一起,是不是像哥俩一样,分不出个上下高低?你俩穿着个小裤衩,站到福岛海边去赶海,远远的看过去,还以为是海尔兄弟呢?”

“捡俩核辐射变异的嘎拉,回来还要吃烧烤,家里没火没碳,你们就直接生吃是吧?路过别人家的烧烤摊,你们站那就不走了,非要去吃霸王餐。叫人家一顿电炮飞脚,打的眼珠子都缝针,临走还不服,非要拿走人家一把香菜。叫人又是一阵电炮飞脚,电棍梭罗皮燕子。”

“人家问你,挨打了,为啥还要拿香菜?你居然告诉人家,你要拿回家,给你m煮汤喝。”

“你家是多久没吃过细粮了?你家都困难成这样了,干脆叫你m跟我过得了。算了,小鬼子的女人还是看看就得了,真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一个个都是生化母体,我们可不敢沾……”

陈鸣飞这一趟长篇的“贯口”,想到哪句骂哪句,完全没有逻辑,就是图个爽。一段话骂完,他自己神清气爽,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得明白。反正周围不管是同福避难所的人,还是对面那两千多号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下巴碎了一地,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他。

其他人怎么样,陈鸣飞没在意,倒是吕道长最先反应过,手里少毛的拂尘一甩,搭在左臂臂弯。

“福生你个无量天尊的。陈小友的语言当真是犀利啊!”

“诶……道长谬赞了。”陈鸣飞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

“陈小友这么一大段念白,居然没有什么脏话,当真是高级啊!”

“纯脏话的也有,就是有点说不出口。”陈鸣飞摇摇头,面露尴尬神情。他已经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年纪了,有些话,已经骂不出口,写出来都不能过审。

“说不出口,那一定是很鲜活。说不出口,你就记在日记里。留着当素材,以后写小说,当编剧,都能用的上,动词和名词最好用,形容词慎用。”吕道长捻着胡子,微微点头。

“额…我不写日子。”陈鸣飞摇头。

“唉~尊重文化的地方,必有光芒啊!”吕道长不无遗憾的看看天。

“道长,你觉得,我这段骂完,他们就能单挑了吗?”陈鸣飞喘匀气,等着对面的回应。

“应该,不能。”吕道长摇摇头,用手一指,“你骂错人了。”

“陈鸣飞!你要不张个破嘴在那叭叭。你要是想单挑,先把条件说清楚。我们输了,可以退兵,你们要是输了呢?”聂少强早就听到陈鸣飞那一段超长的“贯口”,只是忙着给秦昊和郑建安排任务。

再加上,妈的是小鬼子,他也就只是震惊,而不会上头。

“我输你m。”陈鸣飞突然找到新的快乐源泉。骂小鬼子虽然爽,但是估计对面也就能听懂一半,毕竟以小鬼子的脑子,能听懂语言,可不见得能理解语言的意思。

“你……”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跟个落秧的茄子没长开的似的。你还跟小鬼子站在一起。你家没有镜子吗?没镜子还没有尿吗?你尿是哑光的吗?照不自己啥样吗?往哪一站跟刚出土似的,你那嘴是两元店赊的吗?这么贱呢?

瘟灾倒灶的玩意儿,嗓子连月旁月光,嘴巴接尿d,顶着偏袒的脑袋说那两句话,都不如隔壁吴老二植物人哼哼那两声。

别人是站在光里,你是天天光着站在那里。你还不光站着,你是光着皮燕子拉磨,转着圈的丢人。

不管你们是不是要攻打同福避难所,历史的罪人,人民的罪人,你都是当定了。

带个破嘴在那瞎叭叭,说话连个大脑都不过,就你们着脑瘫二百五的样子,还考虑赢?

你要是能赢,我就准备元宝蜡烛香。你们拿回去,这辈子也就不用吃饭了。

你赶紧上铁匠铺打个铁箍,给你家祖坟箍上,别让人骂裂喽。”

陈鸣飞骂的过瘾,旁边时迁和吕道长纷纷亮出大拇指点赞。

“你还站那么直溜儿,你他m硬那了?”

聂少强双手攥拳,牙齿紧咬,额头上青筋直冒,两眼冒火,胸口起伏不断,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随时都能爆炸,改成煤气罐成精了。

突然聂少强,怒极反笑,伸手往后一招,大军就要上前压境。

“既然你不想单挑了。那就不给你们任何机会。”

陈鸣飞骂的正爽,在吕道长的点赞和时迁惊讶的称赞中,险些迷失自我。

“诶诶诶……聂少强。你干嘛?不是说好了单挑吗?”

“单挑你m!”聂少强咬着牙,冷冷一笑。“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诶诶诶~~对不起!我错了。”陈鸣飞说着,深深鞠了一个躬。

“嗯?”

陈鸣飞这一举动,给聂少强整懵了。刚才还骂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道歉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骂了。咱们还是单挑吧!”陈鸣飞一脸诚恳认真。没有任何戏谑的意思。

“额………”聂少强无语。对于陈鸣飞这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变化,表示无语。

“哼!单挑就单挑。你们谁先来。”聂少强忍着怒火,眼睛盯着陈鸣飞,只好又伸手,拦下大军的行动。

“看!摆平!”陈鸣飞笑嘻嘻的朝着吕道长一努嘴。

“就说对面没什么脑子吧?”

陈鸣飞不等对面聂少强再次做出反应,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第一场,我来。”

见陈鸣飞走了出去,时迁不免替陈鸣飞紧张,张嘴想要阻拦,却被吕道长拦住。

“本来就是要让陈鸣飞去单挑的。放心,我会给他观敌掠阵的。你们也小心看着点,免的对面耍阴招。”

时迁没办法,陈鸣飞已经走了出去,这时候再想把人拉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闭嘴,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

“我来打斗一阵。你们派谁?”陈鸣飞傲然的一挺胸口,一脸轻视的看向对面。

聂少强一把脱下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外套,随手丢在地上。

“喂!聂少强,我建议你让那个小鬼子出来。咱们怎么都算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让小鬼子在旁边,看咱们内斗吧?”陈鸣飞看着聂少强,裸露手臂上的肌肉,心里也不免紧张。

看来吕道长说的对,大河南北的人,多有武术爱好者。有很多练家子。

这个聂少强,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可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也不是那种劳动者,年积月累,劳作带来的力量线条。

聂少强一愣,看了看津岛英树,又看看甩在泥坑里的外套。

“………”真是想骂人都骂不出来。

“聂桑。这第一阵,还是我来吧。我一定会打败陈鸣飞,赢下这第一场。”津岛英树倒是没有多想那么多,他就是单纯的见对方点名,自己自然要应战。

他也想要为自己,被骂的事情报仇。

聂少强没说什么,伸手捡起外套,犹豫着,要不要再穿上的时候,就见陈鸣飞已经把外套脱了。

陈鸣飞可没有把外套丢在地上,而是丢给了时迁。

“喂!小鬼子。你也把外套脱了吧!咱们打的奔放一点。”

聂少强拿着湿衣服,再次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