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傅也是好心,还提醒了周长两人。
“别光靠村里的监控,你们自己家里也得单装一个。”
“一个摄像头也花不了几个钱,电费也费不了什么。”
“咱们镇上那五金店里就有卖的,多花二十块,人家还管上门安装呢。”
“对了,我这还有他们电话,我家那个就是从那家装的,一年多了也没毛病。”
另一位师傅也道:
“对,反正明天咱们还得收个尾,时间还有富裕。”
“你们家情况我们也知道,趁着没回城里头,还是先把监控装了好。”
周长觉得这两师傅说的对。
在离开前,先把那五金店的电话要了过来。
“这不,我们就先回来了。”
史浩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路上我就跟那五金店老板联系了,他给我发了几个图片,我直接选了一个。”
要说现在这摄像头也是真便宜,百来块钱就能买个挺不错的。
“我们定了三个,前后院都装上。”
钟冥觉得这事也挺靠谱。
他看着这两人脸上的伤,让他们先上屋里把药上了。
“行了,这事应该不会再出岔子了,你们还是先去把药上了吧。”
“还跟我这里巴巴呢,真是不怕疼。”
“屋里有伤药。”
许是为了配合钟冥的话。
最亲人的鹅老大,发出了‘嘎嘎’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笑一样。
鹅老大是钟冥给它取的名字。
不为别的,主要是它真是聪明,说一句通人性是一点不过份。
鹅老大一叫,其他大鹅也跟着叫。
周长和史浩一脸的无奈。
他们两人斜着眼看向钟冥,仿佛在说:‘你看,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宠’。
周长其实一点没把脸上的伤当回事。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两人脸上这伤,那就是故意受的。
要不然的话,怎么算互殴呢。
都是就了力道的,没个几天就能消下去,不是什么大问题。
兄弟两人进屋上药。
钟冥拿出饲料,给大鹅的食盆里扔了几把。
鹅老大摇摇摆摆地走过来,用脑袋轻撞了下钟冥的手背,随后才“嘎”了一声后吃起了食来。
见它吃了,其他几只大鹅也来了。
钟冥看着这几只活蹦乱跳的大鹅,突然有点想吃肉了。
想着反正今天周长他们回来的早,不如晚上在家里吃烧烤吧。
‘让平安买点肉和菜回来吧。’
钟冥这么想着,就给祝平安打去了电话。
祝平安觉得这事可行:
“成,那我去买点肉和菜。”
“师哥,你们一会儿去我家,把冰箱里的茄子、土豆拿出来。”
“还有碳和架子也都找出来吧。”
电话挂断,祝平安收拾了一下,关上门就去买东西了。
临去买东西前,还特意和陈哥打了招呼。
“陈哥,早点回去吧。”
陈哥手里正弄着纸轿子的架子,看了眼时间:
“没事,我不急。”
“我老婆那边有人过去看牛,她得晚点回来,我早回家我妈看我挨眼。”
“平安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了啊。”
听到陈哥这话,祝平安也乐了。
这陈叔陈婶两口子也是有意思,天天致力于把儿子和儿媳赶出家门单过,但至今未能成功。
祝平安去牛姐那买了现成的串和调料。
又买了点鱼豆腐、面筋这些也好烤的。
牛爱香一看他拿的这些东西就知道了:
“我说平安呀,今天这是有什么高兴事了?这是准备回家自己烤串去是不?”
祝平安把挑好的东西放到台面上,等着牛爱香装袋算账。
原本他是要说家里来了朋友的。
可是就在转头的瞬间,却从余光中看到了有个人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
那男人假装成了在四处溜达的样子,但到底没瞒过祝平安的眼睛。
祝平安可以保证,这个人不是镇里的人,而且他们就是在跟着自己。
这人是谁?为什么跟着自己?
几瞬之间,祝平安很快有了头绪,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太好了。
之前祝平安还琢磨呢,怎么找个契机,把他们找到书的情况透给段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祝平安稍作思索随后,对着牛爱香笑着答了话:
“是啊,最近我和师哥找到了一些师父留下的老东西,心情好,准备吃点烤串庆祝庆祝。”
牛爱香一听这话,从墙上摘下两袋花生米,直接就往袋子塞:
“你师父留的东西吗?那可是好事啊,”
牛爱香是真替他们高兴。
老人走了,留下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好的,都是念想啊。
“平安,你那哥哥好喝两杯,这个算是姐请的,当个下酒的小菜。”
祝平安倒也没有推辞。
“行,那就谢谢牛姐了。”
牛爱香乐着算好了账,还把东西都贴心地放进了一个特大号袋子里。
祝平安扫码结了账,又去买了点凉菜,这才回去了。
将东西放上车时,祝平安看到一辆车将那男人接走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来。
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就等着鱼上钩了
开着车回到家里,几人就开始了忙活。
第一把烧好,钟冥他们几个没着急吃,而是先给石伯他们送过去了。
石伯牙口不好了,也就尝两口。
主要是小孟这个孩子,二十出头大小伙子,正是能吃肉的时候。
“石伯,我来给你们添个菜。”
石伯也正想找钟冥呢,他把钟冥拉进屋里,小声说道:
“钱打回来了,大冥,我现在好像挺有钱的了。”
钟冥一听这话顿觉不妙,果然,石伯下一句就道:
“我想着不能老住在这,你看这样吧,下个月我就去镇里养老院住得了。”
“石伯,小孟的工资我可以出的,别心疼钱。”
钟冥以为石伯是舍不得钱,可石伯却叹了口气:
“那孩子还年轻,不能老跟我这老头子身边耽误着。”
“虽说我这里也发工资,可待久了难免人就待懒了。”
“我倒是愿意让他照顾着,我手里的钱也够他工资,可我这身子骨,还能活几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