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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别拔了!那个真的不是剑柄! > 第423章 老鼠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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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近,气息隐晦,修为不弱。”

几乎同时,止罪大师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悟流心中凛然,对米拉罕使了个眼色。

米拉罕会意,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妻子的手,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口中喃喃道:“太好了……终于有好转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下。

“米大人可在?”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米拉罕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扬声道:“何人?”

“在下贺连,前日曾来探望尊夫人。”

门外那人道,“今日路过,特来问问,那玉膏可还合用?”

米拉罕看了悟流一眼,悟流微微点头,悄然退到屏风后。

“原来是贺连先生。”

米拉罕走到门边,并未开门,隔着门板道,“那玉膏内子用了两日,气色确实好了些,还未谢过先生赠药之恩。”

门外沉默片刻,才道:“有效便好。此膏炼制不易,需连用七日,方能固本培元。大人切记按时为夫人敷用。”

“这是自然。”

米拉罕道,“只是不知先生今日前来,可还有他事?”

“并无他事,只是顺路提醒。”

门外那人道,“既如此,在下便不打扰了,告辞。”

脚步声渐行渐远。

米拉罕又等了片刻,才小心拉开门缝往外看。

院中空空如也,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屏风后,悟流转出来,神色凝重:“此人修为不低,小僧方才几乎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米拉罕脸色发白:“他这是……来确认玉膏是否起效?”

“正是。”

悟流点头,“小公爷料得没错,他们果然会来试探。”

米拉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方才……我没露馅吧?”

“大人应对得很好。”

悟流宽慰道,“不过此人谨慎,未必全信。接下来几日,还需继续演戏。”

米拉罕苦笑道:“这演戏……比真刀真枪干一仗还累人。”

悟流合十道:“为了揪出真凶,救回夫人,还请大人坚持。”

“我明白。”

米拉罕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坚定。

……

勇烈府上。

洪镖头回来时,陈谨礼正在院中与止罪大师说话。

见洪镖头进门,陈谨礼问道:“如何?”

洪镖头将自己所见详细说了一遍,尤其提到黑鼠巷深处那堵可疑的土墙和淡淡的异味。

陈谨礼听罢,沉吟道:“药材焚烧的腥气……莫非是在炼制什么东西?”

止罪大师捻动念珠:“老衲方才感应到有人接近米拉罕府上,修为约在五境中期,气息阴晦,与那日赠药之人应是同一伙。”

“果然去了。”

陈谨礼并不意外,“他们必须确认玉膏是否起效,才能决定下一步动作。”

洪镖头挠头道:“小公爷,那黑鼠巷的事,咱们管不管?”

“管,但不能明着管。”

陈谨礼道,“左护国说得对,事涉平民,不宜大张旗鼓,否则容易引发恐慌,也给了对方销毁证据的机会。”

他看向洪镖头,“今日再去一趟,不必进黑鼠巷,就在旧货市集外围,打听打听最近失踪的那些人的情况。”

“重点是他们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得嘞!”

洪镖头应下,转身又要出门。

“等等。”

陈谨礼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袋专程换来的陈旧碎银,“打听消息,总要有些花费。”

洪镖头咧嘴一笑,也不推辞,接过钱袋揣进怀里:“小公爷放心,咱懂规矩。”

洪镖头走后,陈谨礼对止罪大师道:“大师,今晚我想去黑鼠巷探一探。”

止罪大师眉头微皱:“小公爷亲自去?太危险了。”

“无妨,只是在外围探查,不深入。”

陈谨礼道,“况且,有些东西,必须亲眼看过才能确定。”

止罪大师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只道:“老衲随小公爷同去便是。”

“有劳大师。”

……

夜幕降临,王都渐次陷入沉睡。

旧货市集在夜晚显得更加破败阴森,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那是些尚未收摊的小贩或无处可去的流浪汉。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悄无声息地落在黑鼠巷附近的一处高墙上。

正是陈谨礼与止罪大师。

两人皆换了深色便装,收敛气息,融入夜色。

陈谨礼放眼望去,黑鼠巷在月光下像一条扭曲的伤疤,匍匐在破败的房屋之间。

巷道深处漆黑一片,偶尔有老鼠窸窣跑过的声音,更添几分阴森。

“大师可能感应到什么?”

陈谨礼传音问道。

止罪大师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缓缓摇头:“气息太过混杂,浊气、怨气、死气交织,难以分辨具体来源。”

“不过巷子深处,确实有极淡的修为波动,不止一人。”

陈谨礼点头,身形微动,如一片落叶飘下高墙,贴着墙根阴影,向黑鼠巷深处潜去。

止罪大师紧随其后。

两人修为皆是不凡,行动起来无声无息,加之夜色掩护,即便有人从附近经过,也难察觉。

很快,他们来到洪镖头所说的那个死胡同附近。

陈谨礼藏身在一处半塌的土墙后,凝神感知。

果然,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极淡的异味,正是药材焚烧后的腥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浊气。

他的目光落在胡同尽头那堵土墙上。

月光下,土墙斑驳老旧,墙根堆放的杂物也毫无异样。

但陈谨礼却注意到,墙根处的泥土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似乎被翻动过,而且翻动的时间不会太久。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距离土墙还有三丈时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符。

这玉符是他平日练习符箓时所作,并无大用,却能感应到细微的真元波动。

陈谨礼将一丝真元注入玉符,轻轻弹向土墙。

玉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贴在墙面上。

片刻后,玉符表面泛起极淡的微光,一闪而逝。

陈谨礼伸手虚招,玉符飞回掌心。

他仔细感应玉符中残留的波动,脸色渐渐凝重。

“墙后有禁制,虽然粗糙,但很隐蔽。”

陈谨礼传音给止罪大师,“禁制中掺杂了一丝浊气,一旦触发,不仅会报警,还可能引发浊气反噬。”

止罪大师面色一沉:“果然是烛心教的手笔。”

陈谨礼收起玉符,没有贸然破解禁制。

对方既然在此设下据点,必然有周全的准备,强行闯入只会打草惊蛇。

他退后几步,仔细打量周围环境。

这死胡同位置偏僻,两侧房屋皆已废弃,平时应该少有人来。

土墙后面,应该就是旧城墙遗址的范围,那里地势更低,且多有废弃的地窖暗道,确实适合隐藏。

“先回去。”

陈谨礼传音道。

两人真要转身,土墙上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波动。

显然是有什么人,正从土墙背后催动禁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