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过份?老爷,你忘了你和二夫人的孩子,就是被她们母女给害死了,她们母女还花钱买通说书人,四处散布你的谣言,害得你被皇上责罚。这些事,老爷都忘记了吗?”李管家问道。
“我总念及以前我和小雪夫妻的情份,不忍心对她们二人赶尽杀绝。”赵名利说道。
“老爷心善,可她们把老爷放在心上吗?”李管家问道。
“我现在在她们二人心里没有任何位置,她们看都不看我一眼,她们现在勾搭上一个低贱衙役,便觉得自己有了依靠,攀了高枝。”
“老爷,既然她们不仁,你还念以前的情份做什么?不如赶她们走,让她们远走他乡,以后各不相欠,老爷也可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李管家劝道。
“你说的意思?”赵名利问。
“老爷,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妥,让她们走,离开这里,绝不能让她与那个低贱的衙役在一起,如果他们真在一起,老爷的面子放置何处?”李管家说道。
“那你去办吧,不要伤了她们二人,只是让她们离开吧。”赵名利说道。
“是,老爷。”
李管家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李管家带着一群家丁,拿着棒子来到了兰儿小食摊。
“都滚开,不准吃了。”李管家大声喝道。
“李管家,你做什么?”巴兰兰生气地问道。
“做什么?你们二人不要脸,老爷还要脸,我劝你们一句,现在你们收拾东西滚出这里,去别处,再也不要在老爷眼前晃悠,惹老爷不开心。”李管家说道。
“李管家,你说的什么屁话?我们什么时候在死老头子面前晃悠了,明明是他来我们这里,他就是一个老贱人。”巴兰兰骂道,“我们一没靠他,二没有找他要钱,我们自食其力,你们是真的要赶尽杀绝?”
“兰儿小姐,你对二夫人下毒手,害死她的孩子,你如此恶毒,这事你忘了?”李管家问。
“明明是她自己摔倒了,我何时推过她?你可以回家问问清楚。”巴兰兰说道。
“不用问,就是你们害她了。”李管家说道。
虽然不是巴兰兰推倒印晴儿,可也是因为小雪占据了主母的位置,才导致印晴儿不得不想这个办法,赶她们母女离开赵府。
“李管家的意思,不管我们有没有害人,现在你们是一定要赶我们离开这里了?”巴兰兰问。
“当然。”
“如果我们不离开呢?”巴兰兰问。
“给老子砸,所有人都给我滚,这里以后都不会有兰儿小食摊。”李管家话音一落,退到人群后面,所有家丁都举着棒子向桌椅砸去。
“住手!”顾剑峰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看谁敢砸?”
“怎么着,一个低等的衙役也敢阻拦我们,想违背将军的命令?”一个家丁冷哼道。
“将军就能为祸百姓?她们在这里摆摊,惹着谁了?”顾剑峰怒道,“你们是不想给她们母女活路?”
“我们李管家奉了赵将军的命令,砸了她们的小摊子,她们不能在这里摆摊。”
“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摆摊?”顾剑峰怒道。
“我们将军的话就是律法,砸。”家丁说着,举着棒子就要砸下去。
顾剑峰一个箭步冲到了家丁面前,夺了他手里的棒子,扔在了地上,“你们还敢乱来,我定不饶你们。”
“好啊,大家一起上,你一个小小的衙役,也敢管将军的事?”家丁怒道。
顾剑峰一个在家丁中走着蛇步,只一会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
众家丁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峰哥,你没事吧。”谷雪莲上前问道。
“我没事,你们还不滚?”所有人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跑了。
“峰哥,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谷雪莲说道。
“小雪,别怕,我去找我们县老爷,请县老爷出面和他谈谈。”顾剑峰说道。
“谢谢峰哥。”谷雪莲感激地说道。
“你们先忙,我去找县老爷把这件事和他说说。”顾剑峰说完,转身离去。
谷雪莲目送他的背影,一个客人端着碗,快步走了过来,“老板,刚才真是凶险,还好我机灵,端了碗跑了,不然我就要挨棍子。”
“客人真是很机灵。”谷雪莲赞道。
“老板,再给我几碗卤菜,我要吃点美食喝点酒,压压惊。”客人说着,坐了下来。
巴兰兰立即为他送上了卤菜和酒水。
巴兰兰刚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她抬眼就看到了乐昌,“昌公子,你不是今日离开吗?”
“美男!”酒楼里有女客人大声喊道。
“美男看这里,我在这里,下戏了,到我府上去玩玩。”另一个女客人喊道。
乐昌看着巴兰兰问道,“兰儿小姐希望本座早点离开吗?”
巴兰兰脸一红,低声说道,“我如何能左右得了昌公子的决定?”
“如果我说兰儿小姐能左右呢?”乐昌问道。
巴兰兰转身,说道,“今日昌公子想吃些什么?”
“两份卤菜,一壶酒。”乐昌说完,坐了下来。
乐昌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众女人看直了眼睛。
他长相俊美,举止优雅。
巴兰兰仿佛听见了酒楼众女客人的口水声。
巴兰兰将卤菜放到他面前说道,“昌公子请慢用。”
“兰儿小姐不陪我坐一会吗?”乐昌问。
“我还要做事。”巴兰兰转身去给其他客人端卤菜。
“美男,我可以,我可以。”有女人端了碗,要向台上冲去,她要陪昌公子吃饭,女客人被酒楼里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客人,请节制一下。”
“美男需要我陪。”女客人不依不饶地说道。
“下戏了再说。”酒楼的工作人员无奈地说道。
“下戏了就可以吗?”女客人问。
“这件事要看昌公子的意思,客人请回到自己的座位,如果客人心仪昌公子,酒楼推出了送礼物环节,客人可以选一些礼物送上台,以表达自己的心意。”酒楼工作人员带着女客人来到了摆放礼物的地方。
这里放着各种花篮,大小不一,价格也不一样,花篮两边的红绸可以写上客人的名字和演员的名字。
乐昌只是坐在台上吃着卤菜,便收到了一个价值五千两银子的花篮。
女客人刚回到自己的座位,又有另一个女客人给乐昌也送了一个价值一万两银子的花篮。
只一会,演员中乐昌收到的花篮最多,都整整齐齐摆在戏台周围。
站在在二楼栏杆处的云耀轩对着身旁的金雪可说道,“你是又想出了新的赚钱的招了?”
“那时,人不能时时创造价值,就是一个废人。”金雪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