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老三熟练铺榻、老五贴心扶坐、老四主动邀功展示升级幻境。
敖寸心看得直乐,抓着殷夫人的手直抖:“这几个孩子,装备倒是齐全,连软榻都随身带着。”
殷夫人哭笑不得:“这是早就预谋好的。软榻、幻境、观众,一个都不能少。”
李靖语气带着几分忍俊不禁:“步步铺垫,层层引诱,循序渐进拿捏人心。”
新杨戬眸光含笑意:“看似是贴心尽孝展示所学,实则蓄谋已久,专门准备了惊喜‘大礼’。”
杨戬抱臂侧目,幸灾乐祸:“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画面,三个哪吒怕是要当众丢尽脸面。”
太乙真人满眼看好戏:“本座怎么觉得,这架势像是请君入瓮?乖侄孙的娃,又要作妖了。”
孙悟空爪子挠了挠腮帮子:“俺老孙倒要看看,这几个小娃娃能整出什么花样!”
小哪吒满眼期待:“幻境!是幻境!我要看!”
敖丙轻声提醒:“……怕是没那么简单。”
少年哪吒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铺垫这么足,排场这么大,接下来必然是大型社死现场。”
大哪吒眉心微蹙,莫名心慌:“我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画面。”
二哪吒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孩子们惯会胡闹,这般刻意铺垫,多半没安好心。”
三哪吒啧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安:“别整什么稀奇古怪的模样,不然今日算是彻底没脸了。”
话音刚落,幻境骤然展开,漫天粉白花瓣飘落,花林中央,一个戴着半透明面纱的“大哪吒”正缓缓扭动腰肢。
孙悟空拍着墙面狂笑:“哈哈哈哈!小白脸!哈哈哈哈!扭腰!面纱!唱歌!哈哈哈哈!俺老孙这辈子没看过这么辣的哪吒!”
太乙真人笑得直抖:“哈哈哈哈!徒儿!你居然还有这等风情!那腰扭得……比西洲道友的符箓还销魂!”
敖寸心笑眼泪都出来了:“这、这是大哪吒?!怎么、怎么跟个西域舞姬似的!”
殷夫人笑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哎哟……这孩子的幻境……太胡闹了……”
李靖面色微僵,强忍笑意:“……不拘一格,过于跳脱,失了往日风骨。”
新杨戬眼底笑意浓郁,缓缓开口:“刻意放大妖娆姿态,精准拿捏了让人社死的精髓。”
杨戬嗤笑一声,毫不留情:“丢人现眼。”
小哪吒捂着嘴憋笑,小声道:“确实比上次的幻境进步了?!”
敖丙忍着笑:“嗯。动作自然多了。”
少年哪吒嘲笑道:“哟,还挺像模像样的,就是杀伤力翻倍了。”
大哪吒盯着屏幕里扭腰唱歌、媚态十足的自己,嘴角疯狂抽搐,整个人都麻了:“……这就是他们说的,记忆深刻的花样?!”
他又气又羞,满心崩溃:“还不如上次!这次唱的是什么,跳的又是什么!”
二哪吒垂下眼睛,肩膀微微抖动——不是哭,是在拼命忍笑。
他声音发紧:“……还好,没有我。”
三哪吒原本也抱着臂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听到二哪吒这话,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等,老四说‘爹的所有风采’,这个‘爹’是单数还是复数?”
二哪吒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接话,但握着的手指明显紧了几分。
随后画面里曲风一变,清雅古琴声响起,三道清挺修长的身影立于竹下。
大哪吒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总算正常了。”
二哪吒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三哪吒挺了挺胸,一脸得意:“看见没?翩翩公子!风流倜傥!这才叫风采!”
敖寸心也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嗯,这才像话。方才那段太吓人了。”
殷夫人温柔地笑着:“孩子们还是懂分寸的,知道不能太过火。”
李靖赞许道:“举止有度,进退合规,温润端方,少年正气尽显。”
新杨戬淡淡道:“总算挽回几分颜面,没有彻底胡闹到底。”
杨戬“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尚可吧。”
孙悟空意犹未尽地咂嘴:“唉,怎么不扭了?俺老孙还没看够呢!”
太乙真人满脸欣慰:“这才是吾徒本色,清雅绝尘,风骨卓然。方才那段……本座得缓缓。”
小哪吒还没看够:“就这么没了?”
敖丙轻声道:“这个也挺好看的。”
少年哪吒挑了挑眉:“我可不信,后面没有‘惊喜’了。”
然后,画面里古琴声轰然一转,化作恢弘热烈的大唐燕乐!三道书生长衫瞬间褪去,换作盛唐最华贵的诃子裙、广袖流仙裙!
“哈哈哈哈!俺老孙的眼睛!俺老孙的眼睛要瞎了!哈哈哈哈!”
孙悟空笑的快抽搐了,“雍容华贵!清冷出尘!明艳灼灼!老四这词用得妙啊!妙啊!三个爹,三种风味,任君挑选!”
太乙真人哭笑不得:“前面是妖娆歌舞,现在是风华仕女,又雅又媚,又正又妖!三个小子的反差,为师也是太开眼界。”
敖寸心瞳孔微震,随即笑得直捂肚子:“我的天!正经不过三秒!这、这是什么顶级反转!刚夸完端正,转头就变身绝美仕女!”
殷夫人已经笑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捂着脸,肩膀疯狂抖动,偶尔漏出一两声“哎哟”。
李靖刚毅的脸上彻底崩裂,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胡闹!太胡闹了!”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杨戬眼底笑意深不见底:“先抑后扬,先正后媚,这几个孩子,把反差玩到了极致。”
新杨戬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叹:“老四的幻境造诣,已臻化境。”
少年哪吒看得津津有味,毒舌补刀:“刚捡回来的颜面,瞬间碎得彻底。”
敖丙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轻声感慨:“层层递进的反差,确实让人猝不及防。”
小哪吒满眼惊艳:“没想到,他们这样穿还挺漂亮的!”
大哪吒看着屏幕里雍容华贵、温婉妖娆的仕女版自己,方才的释怀荡然无存,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嘴角僵硬,满心羞愤:“还不如刚才一直胡闹!”
他说完看了一眼二哪吒和三哪吒的表情——他们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至少不是他一个人丢脸。
二哪吒耳根红透,清冷眉眼彻底凝滞,指尖微微发颤,无语凝噎:“……极致反差,颜面尽失。”
三哪吒彻底摆烂,仰头长叹:“完了。所有风骨、所有气场,彻底清零。被几个孩子拿捏得死死的。”
画面里,三个孩子乖巧坐得笔直,一本正经地解说。
敖寸心的嘴角就没下来过:“逾明那嘴!翎渊那手幻境!景璇那天真!三个联手,把三个爹卖了个干干净净!”
殷夫人温柔地叹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笑:“这三个孩子,明明是在报复爹爹们平时太凶,借机会整他们呢。”
李靖点了点头:“……先抑后扬,再扬再抑。情绪拉扯,炉火纯青。的确是可造之材。”
杨戬笑得意味深长:“外孙们……一个个都是人才。”
新杨戬补充道,“女儿看得很开心。你看她,眼睛都亮了。”
下一秒,王一诺的一句“你们的气质跟哪吒有点像”,大哪吒猛地抬头,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她、她看出来了?!”
二哪吒神色一凛,瞬间收敛所有慌乱,强装镇定:“切勿自乱阵脚,只是随口感慨。”
三哪吒心头高悬,紧张又心虚:“千万别被看穿,万万不能露馅。”
看着芙蓉大胆撩拨,大哪吒看着三哪吒,语气无奈:“你太莽撞了,这样直白,极易引人深究。”
三哪吒也松了口气:“那也没办法,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逗她了。”
二哪吒庆幸道:“幸好大小姐心性单纯,只当玩笑,未曾深究。”
孙悟空对着三哪吒,一脸嫌弃:“你那招太假了,那丫头怎么可能不怀疑!”
太乙真人分析道:“确实。‘李娜’心惊但稳住了,‘水芝’含糊其辞,‘芙蓉’过度表演。三个人,三种破绽。”
“但乖侄孙选择了‘暂时不想去’,说明她还在享受这个游戏。她不想这么快揭穿。”
少年哪吒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所以——她在装糊涂。”
小哪吒的眼睛亮了一下,第一个举手抢答:“这个我懂!叫顺势而为!”
敖丙的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和地接了一句:
“没错。她不是百分百确定——或者说,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她不急着印证。”
“她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她选择先等等。”
二哪吒垂着眼,方才的慌乱慢慢收拢回去,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她给我们留了余地。”
三哪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她没刨根问底。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圆。”
太乙真人摇着拂尘,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乖侄孙这性子,确实有意思。明明心里有数,却不急着点破,反而顺着台阶往下走。”
孙悟空爪子挠了挠腮帮子,眼睛里闪着光:“她那是把这场戏当乐子看了。”
“你们仨在台上唱,她在台下嗑着瓜子看,看得还津津有味的。”
大哪吒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所以从头到尾,我们才是被耍的那个?”
少年哪吒的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你才发现?”
三哪吒彻底摆烂了,仰头靠在墙上一声长叹:“完了。彻底完了。”
敖寸心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女儿那性子,她要是真的不想搭理,早就走了。”
殷夫人温柔地点了点头:“她愿意陪他们玩,就是说明——她觉得有趣。”
杨戬看着屏幕里那道坐在花林中的身影,声音低沉:“……她确实在享受。”
新杨戬弯了弯嘴角,语气清正:“而且她最后那句话,也是在暗示他们。”
“她给了他们一个台阶,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下来。”
画面里,三个孩子再度上线,一唱一和挖坑套路,撺掇王一诺看三人跳舞,还直白坦白吃醋心思、刻意考验三人地位。
敖寸心恍然失笑:“原来铺垫了这么多,不止是为了坑爹社死,更是为了试探、考验孩子们的分量!”
殷夫人温柔浅笑:“孩子们心思细腻又敏感,分得清谁占了娘亲的注意力,借着胡闹的由头,悄悄吃醋、暗自试探。”
李靖缓缓开口:“借幻境闹剧掩私心,以玩笑言语探真心,聪慧通透,分寸得当。”
新杨戬点评透彻:“看似顽皮捣乱,实则心思清明,既博娘亲欢心,又试探旁人位置,一举两得。”
杨戬叹了一声:“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孙悟空啧啧称奇:“这群娃是真的精!看热闹、坑亲爹、吃暗醋、探真心,一件不落,全安排明白了!”
太乙真人含笑感慨:“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爱恨直白,欢喜坦荡,难得纯粹。”
少年哪吒看得通透:“平等创飞所有人,看似胡闹,实则谁都没放过,一碗水端平的调皮。”
敖丙点了点头:“可以理解。”
小哪吒点了点头:“我也想让娘只喜欢我!”
大哪吒又气又笑,满心无奈:“合着我们从头到尾,都在孩子们的算计里。”
二哪吒眸光复杂,轻声道:“闹剧是真,吃醋是真,试探亦是真。”
三哪吒扯了扯嘴角,认输般轻叹:“罢了。他们年幼调皮,心思纯粹,纵使被套路、被公开处刑,也无从计较。”
大哪吒看着屏幕里被孩子们逗笑的王一诺,眼底所有憋屈尽数软化:“只要她开心,便也罢了。”
二哪吒点头附和道:“她眉眼舒展,笑意真切,这点颜面,不足挂齿。”
三哪吒眉眼柔和,彻底放下所有窘迫:“孩子们调皮护母,坦荡可爱,这份热闹,我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