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爆气流斩!”
洛清璃怒喝一声,双剑齐下,气势凶猛!
“你平A就平A,胡说八道些什么鬼名字!”
白珑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式名弄得一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用刀柄格开了风剑,然后横扫而出。
“你管我叫什么。”
洛清璃轻盈地后跃一步躲开战刀横扫,双剑翻飞,一剑接着一剑,旋转跳跃不停歇,攻速拉满,再度砍去!
“星爆气流斩!!!”
“……”
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人又对砍了几十招。
洛清璃的剑尖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白珑胸前的铠甲上招呼,每一击都带着刁钻的力道。
白珑一看胸前铠甲的细密裂痕,当场气得半死,破口大骂:“你老攻击我的胸干嘛!”
洛清璃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你不是说露出会降战力么,我就想知道你的胸甲有多硬,看看能不能打烂!”
“你!”白珑快气死了。
“真的,我就试试!”洛清璃笑意吟吟,双剑手感渐渐上来,越来越熟练,舞得像一阵绚丽的火旋风。
“流氓徒子!”白珑咬牙切齿,索性也开始耍赖。
她手中的战刀带着细密的螺旋罡风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专攻洛清璃胸前和腿侧的衣物。
那罡风确实勇猛又伸缩不定防不胜防,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将洛清璃这件水炎长裙的侧边划开一条大口子。
“靠!白队长你是女同吧,怎么专往人家私密的地方刮风!”洛清璃惊呼一声,白皙的肌肤在风中若隐若现。
下半身,更是凉飕飕的!
“彼此彼此,我只是礼尚往来。”白珑冷笑着加大风力。
深蓝色的水炎迅速涌动,如同有生命的灵液一般瞬间又将暴露的雪白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
“你这裙子倒是有趣,破了还能自己长好。”
白珑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凌厉。
“比起你这硬邦邦的铁皮,自然是我的衣服更懂得体贴人意咯。”
洛清璃手上的攻势越发凌厉,一手风剑轻灵飘逸,一手水剑绵密如网。
“废话少说,受死!”白珑双手握刀高高跃起劈下。
“风水轮流转!”洛清璃突然娇喝一声,一风一水双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又是什么鬼把戏!”白珑被这莫名其妙的招式名字听得一脸问号,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骗你的啦。”洛清璃狡黠地一笑。
就是趁着白珑愣神的这半秒钟,洛清璃早已操控着一缕极细的水炎,沿着战刀的轨迹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白珑胸甲的裂痕缝隙之中。
随着一阵剧烈而诡异的能量波动,水炎在铠甲内部膨胀。
“你做了什么!”白珑刚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的压迫感,紧接着便是清脆的碎裂声。
胸前的青色甲片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扩张力,哗啦一声彻底破裂开来。
失去束缚的瞬间,只听得软软糯糯“duang”的一声……
一对挺立的、雪白的、柔软巨兔……
就那么弹跳着……
在冷雨中……
跃入了两人视线,随着白珑后退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洛清璃:“……”
白珑:“……???”
“呀,你这铠甲质量真差,这可不能全赖我。”
洛清璃立刻停下攻击,满脸歉意,脸都红了,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巨兔。
白珑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用空出的左手横挡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都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白珑羞愤交加,脸颊上终于攀上了一抹不符合她冷酷人设的红晕。
“看美女出浴啊,白队长你这胸也不错嘛,藏在铁皮里真是暴殄天物了。”洛清璃不仅没闭眼反而还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指缝间流连。
“我要杀了你,我今天一定要撕了你的嘴!”
白珑挥舞着战刀毫无章法地劈砍过来。
“别这么激动嘛,我又没说不好看。”洛清璃轻松地闪身躲过。
“闭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流氓。”
白珑一边顾着遮挡走光的地方,一边还要应对攻击显得狼狈不堪。
“我要是流氓,刚才那水炎可就不只是爆开你的胸甲那么简单了,它可是会钻得更深的。”洛清璃一边招架,一边调戏。
“你到底是个什么变态!”
白珑听到这话,只觉得那股钻进铠甲的水流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惹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我只是个懂得欣赏美丽的普通人罢了,白珑你还要继续打吗?”洛清璃的剑尖斜指地面,雨水顺着剑身滑落。
“你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认输。”白珑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与羞恼。
“这怎么能叫下三滥呢,我这是在帮你解放天性卸下伪装。”洛清璃笑着摊开双手。
“我没有伪装,我只听命于将军。”白珑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底气十足了。
“可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冷酷无情的执行者,倒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姑娘。”
洛清璃继续用言语瓦解她的防线。
白珑被气到说不出话。
“你这么护着紫微,难不成你是怕我见到了她,抢了你在她身边的位置?”洛清璃故意歪着头用一种极其气人的挑衅语气问道。
“你胡说八道,我对将军只有忠诚!”
白珑举起战刀就要冲过来却因为动作太大,横在胸前的手臂不小心滑开了一寸惊得她连忙又缩了回去。
“忠诚到连她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白大队长你这忠诚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洛清璃看着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白珑瞪着洛清璃:“我这是在保护她,顾鸣那种人绝对不能碰,这会给将军带来灭顶之灾!”
“是吗,可我觉得紫微将军好像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你像个过度保护的家长。”洛清璃的剑尖在地上轻轻划过发出一道火痕。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将军承受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顾鸣有多危险!”
白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周围边缘的铠甲也跟着晃动,风景颇为引人入胜。
“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连自己的衣服都护不住,拿什么去护你的将军?”洛清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片雪白之上。
“你这无耻的女人,眼睛往哪看!”白珑气得快要吐血,恨不得把手里的刀直接扔过去。
“看美好的事物啊,怎么,你自己敢露还不准别人看了?”洛清璃理直气壮地反驳,甚至还刻意向前逼近了两步。
“你别过来!”白珑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这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简直是无法言说的屈辱。
“这么厉害的风魔铠甲,居然怕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洛清璃继续步步紧逼。
“你手里的双剑是摆设吗,还手无寸铁!”白珑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带我去见紫微,这是我最后一次好好跟你商量。”
洛清璃看着对方那只勉强遮掩住春光的手臂,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就在这片被战斗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山道上,两女大战得不可开交、天崩地裂、地老天荒之地…………
百米开外,一处被山火燎过、漆黑的岩石阴影中。
一个诡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仿佛从始至终就在那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兜帽下两点幽幽的绿光,像是在暗夜中燃烧的鬼火。
手中拄着一根由人的惨白头骨打磨而成的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人头骨,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战场中央的两个女人。
他那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轻轻抚摸着拐杖顶端的人头骨,发出一声刺耳的喟叹。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