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爱德曼自信的模样，布鲁斯·韦恩安下心来。
眼前这位是货真价实的SS级强者，有他出手，今天谁来都得把命留下。
随后，两人走出办公室，进入直通一楼大厅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闭合，高速下降。
此时的韦恩大厦一楼大厅，已是满目全非。
罗马柱断了七八根，魔能吊灯砸落在地碎成玻璃渣。墙壁上到处是被撕裂的豁口，合金钢筋扭曲变形。
地上躺满了护卫。
平日里等级六十多级的精锐，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鲜血顺着破碎的地砖缝隙流淌，汇聚成血洼。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雷霆劈过的焦糊味。
身高近三米的项羽矗立在废墟中央，身上没有一丝划痕，脚下踩着那名护卫队长。
六十八级的狂战士骨骼尽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大厅另一侧，身穿黑色风衣的亚索背对尸体，掏出白布擦拭长剑上的血迹。他周围倒着十几个被雷霆剑气撕裂的护卫，切口焦黑。
废墟正中央，唯一完好的真皮沙发上，周淮平静地坐着。
他双手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身上没沾到一滴血。
周淮旁边，伊莉莎缩在沙发角落。
这位雅丽歌家族的大小姐，好歹也是高阶职业者，此刻却浑身发抖。她脸色惨白，死死抱住膝盖，背后羽翼紧紧收拢。
她亲眼目睹那两个召唤分身，在不到一分钟里，将二十多个六十级精锐屠戮殆尽。
这种绝对暴力的碾压，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用余光偷看身旁的周淮，只觉得这个青年比深渊魔王还可怕。
“叮——”
大厅尽头的专属电梯发出提示音。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布鲁斯·韦恩和爱德曼并肩走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布鲁斯·韦恩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看清大厅内景象的瞬间，他脸上的傲慢彻底凝固。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死死盯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熟悉面孔。
这都是他花重金聘请的强者，是他掌控哥谭、染指权力的底牌。
结果全躺在地上了。
一个活口都没有。
布鲁斯·韦恩心中大骇，寒意直窜脊背。他双腿发软，只能扶着电梯门框勉强站立。
究竟是什么怪物，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精锐护卫队杀得干干净净？
就在布鲁斯·韦恩大脑空白之际。
坐在废墟中央沙发上的周淮，缓缓抬起头。
周淮笑着看向布鲁斯·韦恩。
“呦市长，见你一面真的好难啊”
布鲁斯韦恩盯着满地的残肢断臂。
这些全是他花重金从佣兵团和黑市挖来的六十级精锐，是他掌控哥谭市、染指自由联邦最高权力的底牌。
如今，这些底牌像垃圾一样倒在血泊中。
布鲁斯韦恩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恼怒。作为哥谭市市长，他见惯了风浪，即便此刻内心震动，表面依然保持着镇定。
“你究竟是什么人？！”布鲁斯韦恩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阴狠地盯着坐在废墟中央沙发上的周淮，大声质问：“跑到我的韦恩大厦，杀了我这么多精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面对质问，周淮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布鲁斯市长。”
一旁的爱德曼上前一步，摆手示意布鲁斯韦恩不用激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淮，冷笑道：“何必跟一个死人废话？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礼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吧。我会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让他知道在自由联邦，有些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话音刚落，爱德曼单手捏碎了红酒杯。
“轰——！”
一股强悍的能量从他魁梧的身躯中爆发。
那是SS级职业者的气息。
威压瞬间席卷一楼大厅。原本残破的罗马柱表面崩出细密的裂纹，高达上百层的韦恩大厦也在这股力量下震颤。
“咔嚓！咔嚓！”
大厅四周的防弹玻璃承受不住气场，接连爆碎，碎屑飞溅。
躲在周淮身旁的伊莉莎被SS级威压波及，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背后的羽翼止不住地发颤。
她盯着那个光头黑人男子，满眼惊恐。
她认出了对方。
福尔爱德曼。
自由联邦凶名赫赫的SS级职业者“泥沼暴君”。
据说他的实力在自由联邦稳居前五，死在他手里的高阶职业者不计其数，是个彻头彻尾的杀戮机器。
“先生……小心……”伊莉莎声音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提醒，“他是福尔爱德曼……是联邦最顶级的强者之一……”
坐在沙发上的周淮依旧没动。
足以压垮高阶职业者的威压，到了他面前却什么动静都没掀起。
“排名前五么？”
周淮轻笑一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亚索。
“既然如此，亚索，你还和他交交手吧。”
“是，主上。”
亚索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有废话，亚索的身影骤然一闪，从周淮体内分离，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带着音爆声笔直冲向爱德曼。
“找死！”
爱德曼看着冲来的亚索，没有拔武器，直接抬起粗壮的手臂迎着剑光砸了过去。
“铮——！”
剑鸣声响彻大厅。
亚索长剑出鞘，剑身缠绕着金色雷霆。他手腕一抖，一道十几米长的半月形雷霆剑气斩在爱德曼的手臂上。
“轰隆！”
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强光。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的大理石砖层层掀飞。
周淮静静看着这一幕。
亚索作为他最早召唤出的分身，战斗本能和技巧都是顶尖的，却迟迟没能领悟领域。周淮这次没有直接出手秒杀爱德曼，就是想看看亚索能不能在同级别的生死战中找到突破契机。
至于这场战斗会不会引起外界注意，周淮并不担心。
此前他已经用言出法随屏蔽了整个韦恩大厦。
在规则笼罩下，就算亚索和爱德曼把这栋大厦拆成废墟，外界也感知不到任何能量波动和声响。
“砰！砰！砰！”
战场中央，双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交手数个回合。
金色雷霆与灰褐色能量不断碰撞。
爱德曼越战越心惊，原本的轻蔑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这个黑衣剑客只是个不起眼的随从，顶多是六七十级的高阶护卫。
可接下剑招后他才发现，对方剑刃上传来的力量和雷霆法则出奇的强悍。
“你……你竟然也是SS级职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