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春晓重生了。
上一世,她通过相亲认识了闵蚌,两人结婚之后,怀春晓发现闵蚌隐藏了他有精神病的事情。
闵蚌动不动便发疯打她,将她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而将她打伤之后,‘清醒’过来的闵蚌一次又一次地跪在她面前哭求她的原谅。
闵家人一个劲地帮闵蚌说话,让怀春晓体谅发病的闵蚌。
怀春晓也是一次又一次原谅了闵蚌。
在怀春晓怀孕之后,闵蚌的精神病更加频繁地发作。
最终怀春晓被闵蚌打到流产,也因为长时间大出血而丧命。
怀春晓发现自己重生之后,第一想法便是打掉孩子逃跑。
偏偏她重生回来的时间很不巧,此刻她已经怀孕了,距离她死亡的时间还有三个月。
怀春晓努力奉承闵蚌,尽可能地减少自己挨打的次数。
同时她也在努力计划着逃离闵蚌的控制。
原身林木,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某天忽然看见有一个人倒在路边。
原身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下身流血的孕妇,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
原身连忙将怀春晓扛上车,将人送往了医院,不过对方的孩子没有保住。
因为怀春晓昏迷过去,无法联系家属,原身只能帮忙垫付了手术费和医药费,还留下了电话号码。
第二天原身接到电话,闵蚌表示他是原身帮忙救助孕妇的丈夫,想要感谢原身的出手相救。
原身去到约定的地方后,闵蚌忽然掏出尖刀连捅原身七刀。
事后,闵蚌靠着钞能力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怀春晓借此威胁闵家成功和闵蚌离婚。
只有原身死不瞑目。
……………………
怀春晓掏出小药瓶,深吸一口气将片吞下。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腹中一股剧痛,像是被人用刀子捅进腹部不停搅动一般,尖锐的刺痛让她蜷缩在地,额头冷汗直冒,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随着疼痛的加剧,怀春晓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却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对?
为什么她一直在出血?
怀春晓想到了上一世流产时没有人送她去医院导致她大出血而死,死亡的恐惧如影随行。
下身的血液浸湿了衣裙,血红色占据的地方越扩越大,随着血液不断流失,她感觉寒意钻进了骨头缝里,冰冷、刺骨。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她?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剧烈?
难道她又要死了吗?
意识越发模糊,恐惧越来越强烈,像潮水漫过头顶,裹得人透不过气。
她浑身发冷,生怕自己又悄无声息地没了。
她恨!
她恨这个该死的孩子要再次带走她的性命。
她恨闵蚌每天家暴她!
她恨那些迟迟不出现的人!
她……
怀春晓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辆朝这个方向驶来的黑车。
怀春晓双眼一亮,她拼命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抬起来吸引对方的注意。
林木早就注意到了躺在路边的怀春晓,
林木脚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陡然拔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风灌进车窗,吹乱他额前的发,黑车离怀春晓越来越近,近到林木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错愕、额头的冷汗、紧绷的嘴角……
车轮狠狠碾过怀春晓双腿的瞬间,惨叫声混着骨裂的脆响声如惊雷般炸开,车轮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鲜艳刺眼的血痕。
林木猛地转动方向盘,车轮一次又一次精准地从怀春晓双腿上碾过,每一次碾压都伴着巨大的摩擦声,轮胎上的血越裹越厚,满地的血肉在多次反复碾压下逐渐变得粘稠,死死地贴在路面上。
怀春晓的哀嚎声越来越弱,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意外透过车窗看见了林木眼底的笑意。
怀春晓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晕死过去。
怀春晓晕死过去后,林木给她喂了一颗锁血丸,之后便开始清理现场。
将道路清理干净后,又修改了这一片的监控,将之前布置的施工牌拿走,很快这个路口便恢复了通车。
林木将怀春晓丢到闵家门口,将在家熟睡的闵蚌薅起来往他嘴里灌了一瓶啤酒,
再将闵蚌塞进他自己车里,控制着车子压在怀春晓的身上,
伪造好闵蚌醉酒开车撞伤怀春晓的现场后,林木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没过多久,便有路人看见了被压在车下倒在血泊之中的怀春晓。
一声尖叫过后,引来了一群人帮忙抬起了车辆,又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怀春晓成功被抢救回一条性命。
等她悠悠转醒之后惊恐地发现她下身空荡荡时,
医生也只能怜悯地看着她,用尽可能婉转的言语解释她的伤情和可能的后果。
怀春晓无法接受自己的双腿再也无法动弹,她尖叫着拍打着自己的双腿,发疯一般将手边能够到的东西往医生地方向扔:
“你胡说!你胡说!我的腿好好的!你胡说!!”
医生差点被怀春晓扔的东西砸中脸后,窝窝囊囊地黑着脸走了。
怀春晓在病房内发疯尖叫,很快就被五楼下来的精神科病人冲进病房扯着头发扇巴掌。
怀春晓的脸上浮现出淡红的巴掌印,她惊恐地挣扎着,却被对方死死地压制住。
怀春晓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
那精神病人被人扯开后,立马安静下来,和在床上疯狂挥舞着双手不停咆哮的怀春晓比起来,怀春晓更像是一个精神病人。
病房内众人看向怀春晓的目光逐渐变得怪异。
怀春晓察觉到众人看她那异样的眼神,彻底破防,本就虚弱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情绪起伏,砰地一声倒下去,重重地砸在病床之上。
医生见状连忙冲过去检查,发现怀春晓晕过去之后,下身也开始出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开始在病房内蔓延。
又是一番紧急救治。
怀春晓再次清醒过来时,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寒窟之中,浑身冰冷无比,身体无力,连睁眼都费劲。
她依旧感知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下面空荡荡的。
怀春晓呆呆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开始怀疑重生为自己带来了什么?
她以为老天爷让她重生是为了避免她和上一世一样惨死。
但是没了双腿,她又要怎么活呢?
一时之间,她竟然也不知道到底是活着更好还是死了更好了!
怀春晓的大脑在极度痛苦中想起来林木的眼睛,对于将她害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心中愤怒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两位警察走了进来。
两人一落座,就听见怀春晓问道:
“那个开车撞我的凶手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稍微年长一些的警察开口安慰道: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根据监控还有现场的情况来看,是你老公闵蚌喝醉酒开车出门,正好撞上了回家的你……”
怀春晓懵了。
她一脸狐疑地盯着两人:“你们在胡说什么?!”
撞她的分明是一个陌生男人!她也不是在家门口出的事,她明明是在家附近的十字路口出的事!
怀春晓死死地盯着两人,忽然恍然大悟,情绪激动地质问道:
“那人很有钱是不是?你们也被收买了,你们编造证据就是为了包庇那个罪犯!”
“怎么可能是闵蚌撞的我?根本不可能!!”
两位警察看着面露疯狂的怀春晓,严重怀疑对方精神不正常。
怎么就变成他们包庇罪犯了?
明明是怀春晓自己在包庇闵蚌好吧?
证据确凿,不肯相信也就罢了,竟然还污蔑他们?
怀春晓看着不说话互相对视的两人,心中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怀春晓甚至怀疑这病房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怀春晓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警察见怀春晓不配合只能合上本子离开。
怀春晓却像是打了胜仗一般高兴自己的反抗顺利。
然而怀春晓的高兴没有持续多久。
闵父、闵母便找了过来。
闵父看着躺在床上的怀春晓,眼神冰冷带着怨恨:
“怀春晓!你怎么这么恶毒,竟然害死了我的大孙子!”
怀春晓瞬间褪去所有的血色,止不住地害怕,内心暗自猜测,
难道是她吃流产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怀春晓的双手死死地拽着被单,然而接下来闵父、闵母的话却让她大脑一阵空白。
“作为闵家的媳妇,不仅没有为老闵家留下血脉,如今还变成残疾,简直将我们老闵家的脸都丢净了!”
“你赶紧把这个谅解书签了,不然我就让我儿子和离婚!!!”
离婚?
曾经遥不可及像梦一般的存在如今触手可及。
但是她现在要离婚有什么用?
她还要让闵家找到害她的真正凶手呢!
然而当怀春晓仔细看了一遍那谅解书,顿时怒从心中起,直接将其撕成两半。
闵父、闵母看怀春晓竟然动手撕碎了他们儿子的希望,更没想到这个软包子一样的儿媳妇竟然敢不听他们的话,两人对着怀春晓破口大骂。
怀春晓也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成功激怒了闵父、闵母两人。
闵父、闵母两人只觉得怒火冲破胸膛,直接上手撕打着怀春晓。
怀春晓被闵父拎在半空,闵母则是在怀春晓身上又掐又打,
怀春晓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惨叫连连。
等医生、护士听见动静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闵父将怀春晓拎着悬挂到了窗外怒吼:
“你签不签?!”
医生、护士:“!!!!”
而闵父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人忽然出现在身后,下意识手一松。
怀春晓惨叫着往下坠,脑袋砸在坚硬的冰冷的水泥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病房里的众人都被这个变故吓傻了。
闵父、闵母还想偷偷溜走,直接被堵在病房里面,直到警察的到来将两人拷走。
关在监狱里的闵蚌苦瞪着闵父、闵母来救他出去。
他初中的时候便被查出有精神病、暴力倾向,经常动手打同学、老师,甚至逼着人跳天台、打残同学双腿、戳瞎同学眼睛的事情屡出不穷。
但是闵父、闵母有钱,都将这些事情压力下来。
后来还帮闵蚌隐瞒病史,帮着闵蚌和怀春晓结婚。
闵蚌能肆无忌惮做恶,都是因为有这两人在背后。
可以说闵蚌是明面上作恶,闵父、闵母便是暗地里的恶,从骨头缝里都流着恶臭的坏水。
闵父、闵母因为故意杀人被抓后,他们从前干过的事情也被暴露出来。
从前被这一家子迫害过的人都出来揭露他们被欺压到无处申冤的过去。
舆论很快发酵,随着被证实的案件越来越多,闵蚌三人也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反噬,三个人都被判处死刑。
林木愉悦地将特制药剂打进闵蚌、闵父、闵母身体里。
不仅让他们的精神高度紧张,而且将感官敏感度提高了两百倍。
感受着药剂一点点摧毁他们的五脏六腑,像是有无数的毒虫在啃噬着他们的血肉、骨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直到三人的瞳孔渐渐涣散,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最后气息彻底消失时,都没人发现三人的表现不对劲。
从三人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他们死前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林木将东西收拾好,在同事的安慰下离开了躺着三人尸体的房间。
……………………
……………………
说一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爸是一个人渣,我从小就知道这一点。
大学毕业之后,我便到了外地工作。
我奶奶前年意外摔伤,偏瘫需要人照顾,她几个儿子合伙出钱请人照顾她。
从25年一月开始,人渣就找我要钱,说是他出不起给奶奶的护工钱了。
他们几个兄弟就我叔通人性,其他一个个见人渣不出钱便说他们也不出了。
所以从那之后,属于人渣每个月给我奶奶请护工的钱都是我在出。
这笔钱我是每个月都直接打给我叔叔,因为我知道如果给这个人渣他一定会用在自己身上。
昨天我堂姐忽然打电话过来,说这人渣跑她家去闹事,说我叔贪了我的钱,我叔便说这钱是我给我奶奶的护工费,不是给他的。
人渣就说照顾我奶奶是人渣他的事情,我叔不应该找我要这笔钱。
(呵呵)
人渣让我叔还钱,说这笔钱是我给他的养老钱。
(我管他去死)
我叔就让我爸将我奶奶的护工钱拿出来,然后他就把钱还给我。
人渣见怎么都拿不到这笔钱,就开始发疯砸我叔家。
我叔上前去拦,结果被人渣用凳子打中了脑袋进了医院。
(我真要疯了)
我昨天请假赶回去处理这件事。
回家看见我堂姐、婶婶她们眼皮子都哭肿了,吓得我站都站不稳。
幸好我叔没什么大事,不然我真是没脸见他们一家了。
(头皮破了,缝了五针,我塞了五千给我叔做医药费)
本来是想将我爸弄去拘留几天,结果我奶奶又不同意,发疯说她要去跳楼她要去死……
有时候真觉得她养了那么多白眼狼儿子真是她活该。
吵了一整天,我脑袋嗡嗡疼,坐在我奶床边上发会呆,我奶奶瘫在床上都还要伸手来打我这个不孝女。
(无语……)
(心软是种病,大家不要学我去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我小叔也心寒了干脆将我奶奶送进人渣家,让人渣去照顾她。
第二天上午我就走了,虽然一直因为这件事情心烦,但好在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回老家了)
今后就是独自过新年了,可以想象那是一个如何安静、美好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