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碧辉煌的克劳克影业大门前,加拉赫回身面向星穹列车一行人,神色沉静,缓缓开口:
“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送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露的忆质……”
“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加拉赫抬眼望向四周,游客们络绎不绝,此刻正排着长队准备入园参观,一派热闹喧嚣的气氛。
他无声轻叹,语气染上几分唏嘘,继续往下说:
“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
说着,加拉赫抬手,指向大门左侧那座高耸醒目的巨型立牌。
“…他就是「哈努兄弟」(哈努努)。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听着这段尘封往事,星再抬眼望向立牌上英姿凛然的哈努兄弟,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敬畏与动容,轻声喃喃:“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
加拉赫缓缓点头,“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抛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表小子》这以匹诺康尼历史为背景创造的动画,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素裳:??等等,为什么来这儿?跟动画历史有什么关联?】
【寒鸦:想来是沉浸式代入过往。比起干巴巴的口述史实,借由影视载体溯源,更能让人触到真相脉络。】
【游戏爱好者:经加拉赫这么一说,我瞬间联想到翁法罗斯那段剧情,当初螺丝咕姆和来古士对峙时,就专门提过类似的入梦现象。】
【卢卡:我也有印象!这种大家共同进入梦境的行为叫做…呃……】
【流光忆庭忆者:「联觉梦境」。(来自第527章,第40段)】
【卢卡:哦,对,就是「联觉梦境」!】
【公司员工:为流光忆庭打捞忆质……怎么忆庭的大手无处不在。】
【流萤:没想到「哈努兄弟」居然有这般厚重的过往,第一个敢直面公司、举起反叛旗帜的先驱。】
【哈努兄弟·星:我为我的伙伴兼偶像感到自豪!】
【黑粉:……答应我一件事,开拓者,别再耍宝了好吗?】
【考据党:我突然冒出个更大的脑洞——现在我们所知的钟表小子,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星核糅合钟表匠记忆催生的造物?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是同谐希佩的其中一个化身?】
【桂乃芬:说到这个我就好奇了,「星核」这条线怎么最近一直悄无声息?】
【折纸大学学生:估计跟翁法罗斯那会儿一样,憋着大招呢,就等后面剧情引爆。】
随着逐渐走进克劳克影业,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人群之中,随处可见身着制式制服的猎犬家系成员,神情肃穆,戒备森严。
三月七看着四周随处站岗、来回巡逻的猎犬,不由得压低声音感慨一句:“这附近,好多猎犬家系的人啊……”
加拉赫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神情紧绷、全副武装的猎犬,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无奈:
“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谁知道要干什么?”
等几人走近之后才发现,所有游客都被猎犬整齐拦在影城大门入口前,不许随意踏入半步。
“嚯…阵仗不小啊。追捕嫌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星望着那些正在维持秩序的猎犬们,轻声对身旁的加拉赫问道:“能让他们放行吗?”
加拉赫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闲散,语气漫不经心:“不需要,里头人多口杂,咱们站在外边说就行。”
【素裳:嚯,这么大的阵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佩拉:而且,还是星期日亲自下令封锁,「死亡」不会又出现了吧!?】
【瓜田里的猹:有瓜?在哪在哪?吃瓜算我一个!】
【三月七:感觉加拉赫大叔好奇怪啊,把我们带到这儿却又不进去……感觉他有点儿自己的小心思。】
【青雀:而且这一路上,从他身边路过的猎犬家系的人……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见到长官,不用行礼吗?】
加拉赫带着列车组几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望着树立在广场中心那尊雕刻精致的钟表小子雕像,喃喃道:
“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钟表小子」”
姬子的目光也落在那精致的雕像上,轻声开口:“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
她语气一顿,为身旁的两小只解释道:“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位成员之一……”
姬子看向加拉赫的背影,询问道:“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斗,并且站在了阿斯德纳这边?”
凝视着栩栩如生的雕像,加拉赫神色怅然,缓缓开口:“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伙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艾丝妲:光是听这些参与独立战争运动势力的名字,就能想象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战争。】
【青镟:只可惜如今匹诺康尼众人沉溺美梦,早已淡忘先辈浴血抗争、换来自由的峥嵘过往。】
【……】
【二相乐园市民:无名客参与独立战争情有可原,那是银河间有名的「大圣人」。
但我没想到……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居然能安稳稳的待在同一阵营,这何尝不是一种「欢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