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收到萧晴的短信,她说这几天添了很多麻烦,请大家一起吃披萨。
桃舒回了个好。
“他们还没回来?”桃舒开门进去,只有萧晴一个人在。
“是啊。”
“我看他们不会回来了。他们并不欢迎女生住进来。”
“那再等十五分钟,他们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吃。”
“好啊。”桃舒也不是很饿,拿了一本书在旁边坐着等。
“桃子,你觉得阁楼里面有什么啊?”
“不知道,也不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秘密,或许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阁楼,范姜太太的独处空间,不愿意别人进入,或者放了不愿扔的旧物,怕有人进去受伤之类的。”
“那你觉得他们五个怎么样?”
“严天野他们。”
“嗯。”
“普通人罢了。”
“啊?这是什么形容啊?”
“以后你就会知道,普通人,是相当高的评价哦。”桃舒轻笑一声,这部剧里,男女主都不是什么完美人设,除了有一丢丢的尴尬之外,都还算得上正常。
经历过伪人遍布的世界,就会知道普通的正常人,有多么难得啊。
果然几个人没有回来,两人趁热将披萨吃了。
“啊!”桃舒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很好每天都有新热闹。
放下书,打开门下楼去。
“变态,暴露狂,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是萧晴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们闹什么闹啊。”
“你问她。”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么光溜溜的,你还问我。”
“喂,恶人先告状啊,我在洗澡,是她闯进来的诶。”
“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我放的洗澡水,你睡在里面干嘛啊。”
“喂你那么凶干嘛啊,最多,最多我帮你放嘛。”
“就是,人家都帮你放洗澡水了,你还那么凶干嘛?”
“那么小气干嘛?”
“你们人多就有理了,这只是放洗澡水的问题吗?公共场所,看见环境不对,问一声是基本的礼貌吧。何况萧晴的衣服就放在里面。
这是范姜先生和范姜太太的理想乐园,是为了帮助有困难的学生,能够度过困难期,展翅高飞,不是你们的所有物。
住在这里,谁比谁高贵啊,劝你们有点儿底线,别对别人的房子,太有占有欲。”桃舒一把扯下门帘扔到夏先勇身上,将他整个人兜头盖住。
走进去将萧晴的衣服拿出来。
带着萧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谢谢你桃子,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混住确实有些不方便,我把三楼的浴室收拾出来了,主要是太多人用浴缸,我觉得也不干净。”桃舒是不喜欢和陌生的人用同一个浴缸的,住酒店她都不泡澡的。
第二天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收到了严天野的短信,要开会。
在路口和萧晴遇见,两个人一起往回赶。
“考试结束以后,学校餐厅就要停止供应伙食了,大家有什么意见?”严天野开口说道。
桃舒看着这几人怕是早就商量好了。
“现在就讨论这个,太早了吧。”萧晴是唯一被骗的小羊羔。
“这叫未雨绸缪,你懂吗?”
“我提议去外面吃。”夏先勇先举手。
“诶诶诶,我反对,去外面吃,一天两天还可以,长此以往,我不得穷死啊。”邱子衡第一个反对。
“是啊是啊,饭店的环境令人堪忧,不如我们共同搭伙儿,可是我们现在到哪里去搭伙呢?”董坚咚有心脏病,说话都很慢。
“可豪,你说呢?”
“我没意见,大家说好就可以。”
“我们既然住在外面,就应该独立自主,学习各种生活技能,所以我建议自行开火,每天两顿,轮流值日,大家觉得如何。”严天野说完,几个男生都鼓掌同意。
“我有意见。”萧晴举手。
“这样太麻烦了吧,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既然住在一起,就应该少数服从多数,赞成外面吃的请举手。”严天野问道,就萧晴一个人举手。
“桃子,你也要轮流开火吗?”
“不是,一来我并不放心把入口的食物,交给对我有敌意的人,我也不太信任他们几个的手艺。
而且搭伙吃饭,轮流值班,食材的费用,后续的家务,这些细分起来都很麻烦,一天两天可以不计较,长久住下去,总会有多干有人少干,有人多出钱,有人占便宜,嘴上不说,心里却会想。
有人只会煮白粥,有人却能做满汉全席,这样的分配本来就不公平,我没有给别人当小白鼠,进医院去洗胃的癖好。
也别说我自私什么的,我这个人,本来就不好相处,大家都借住在这里,各有各的难处,如果不能互相体谅,就做到互相不打扰。
你们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
“你不会是不会做饭吧。”
“对,不会。”桃舒丢下一句,起身就走。
“还有下一项。”
“你们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房子那么有占有欲,想把我们赶出去,你们男生继续霸占红苹果之家,真是占便宜没够。”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学生宿舍,不是男生宿舍。抱成团,抢占资源,挤压生存空间,男人真是最会了。”
“我也不参加了。”萧晴一看桃舒起身走了,也跟着离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也不会做饭。
“她嘴也太毒了吧。”
“其实她也没说错啊,这里本来也不是我们的房子,萧晴一个外地女孩子,桃舒听说家里出了变故,她家房子被卖掉了,离开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怎么你要帮她们?那就是我们四个对付你们三个了。”
“那个桃舒,简直软硬不吃,看起来很不好对付。”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反正这么久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整天戴着口罩,帽子压得那么低,该不会长得很丑,不敢见人吧。”
“不能吧,她好像还是舞蹈队的。”
“舞蹈队的也可能长得不好看啊,而且据说她从来不上台表演。”
“既然她这么在意容貌,那我们就…”
“用容貌攻击女孩子,就太过分了吧。”这一点秦可豪和董坚咚都很不赞同。
“就是啊,这个就太过分了。”
“我没说要容貌攻击她,我是说,她既然这么在意,如果让我们看到她的脸,说不定她自己就搬走了,我们又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