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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授介绍:

“张明,药学专业,今年毕业。他父亲是中医,母亲曾经是西医护师,从小对中西医都感兴趣。”

“陈秀英,基础医学,今年毕业,但自学完了药学全部课程,家庭情况有点复杂!”

“赵志刚,药学专业,动手能力强,对机械有爱好,今年毕业,祖父在国外。”

“您有联系方式吗?方便的话,我想和他们谈谈,让他们直接来医药公司也行的。”

刘教授应承了,会转告这三人,计九方万分感谢告辞。

还真的是来对了,他来之前可没想到会有现成毕业没找着事做的人,毕竟现在医疗卫生事业刚刚起步,人才应该供不应求才对。

他知道家庭分份很重要,但他是真的没想到家庭成份对个人就业的影响会这么大!

大到宁缺毋滥的地步!

你们不要,我要!

不过档案那里还是要想想办法,再过几年,这个家庭成份的重要性就更突出了,他想想办法规避一下,不要让人揪住小鞭子才行。

计九方打着小九九,又去拜访了另外两位教授,没想到这种因家庭成份问题而在家待业的人还不少,又有了四份资源,他要是早一些来,还能更多几个,有几个已经下放到农村去了。

下放到农村的人员,其户口也随之迁去农村或农场,城里口粮也随之取消,对那些下放后又偷偷跑回城市的,当时称为“盲流”的人,政府会组织力量进行收容和遣返,强制其将户口迁回农村。

所以,如果要把这些下放的人再调回来工作,不符合政策,流程是很麻烦的。

这一趟,有了七份待选资源,最起码研究部门有了一些大致骨架了,这些人要是不想去农村,九杏堂几乎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计九方并不担心他们不来。

这些人还是才毕业的,并没有太多工作经验,但九杏堂的研究方向,本来在国内就没有太多经验,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这次回来后,同水哥分别时,计九方委托水哥,搜集国外医学相关的各种资料,通过秘密渠道运回国内。

这事相对难度不大,水哥也答应了。

以后研究所的目标就要分两步走,第一步是赶上国外,第二步是超越国外。

计九方没想到这些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拜访完几位教授的第二天,就有几名学生来到九杏堂医药公司来找他。

这三人都是刘教授的学生,看着空空如也的楼房,连牌子都还没有挂,三人的脸色有点惨白。

不说人,这里除了房子,什么都没有,之所以还没置办,第一是过年了,钱洋这后勤部长还没上班,他的关系还没有转过来,第二,计九方也是想等人员定下来之后,需要什么再买什么!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医药公司在花市大街那边有营业部,是正规的国企,前期同外贸部合作,有出口药材资质的,工资福利不会差。”

哦,原来还有别的地方有店,那还好一些,有工资发就行,这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那个张明直接开口问。

“我们来这里工作,能把户口落在单位吗?”

他们的户口在考上大学时就迁到了学校,户口和粮食关系由学校统一管理。

但毕业之后,因为黑五类的家庭背景没有单位接收,他们已经变成“口袋户口”,户口页回到了他们自己手里,实际上已处于黑户的状态。

国家正要精简城镇人口,这种毕业后没有单位接收的,是最好的被精简对象,没有哪个街道办会接收,他们成了无业的盲流。

他们此时是没有口粮的,全靠家里人省下粮食来养活,如果再想不到办法,结果就只有被下放一条路!

所以他们此时最为关心的,不是工资多少,不是这九杏堂有没有人,而是能不能接收户口关系!

“可以,这个不用担心,第一时间我们就把户口迁到单位,落在集体户口下面!”计九方微微一笑,以他这次的功劳和以往的表现来说,这些都不算事。

几个黑五类出身的子女而已,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能让他们上大学,证明这个社会还是有接纳他们的肚量的。

“我愿意!”三个人异口同声,齐齐说出这句话,甚至那个女孩陈秀英还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天知道这半年时间,他们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不只他们,就连他们的家人,也都背着极为沉重的包袱!

没有工资,没有口粮,打个零工都没人要,他们的家庭,就连在家糊纸盒的工作都争取不到!

要不是在学校里结识的同学朋友接济,他们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好的,晴姐,你帮他们办一下手续。”

他们需要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说明录用他们的理由,还要承诺负责政审,等上级主管部门同意了,才会开具正式的《录用通知书》。

有了这个录用通知书,他们就能去派出所把户口登记在九杏堂,然后九杏堂就可以凭户口申请口粮。

几人激动莫名,一一登记了信息,之后还主动打扫卫生,帮忙清理房间。

申请的过程还需要几天,到时他们会再来询问,通过了,就可以正式办理户口转移了。

接下来的两天,另外的四个人也都来看了,全都愿意来上班,没人不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蒋晴把这七个人,连同钱洋和刀国粱和刀国曼的,一起申报了上去,疗养所当时就批了,但所长让蒋晴带回来一句话。

“耽误了半年,疗养所的工作还请计大夫多多费心!”

对于计九方,疗养所的院长又爱又恨,爱的是他医术高超,思路特别,治病效果好。

恨的是动不动就要请假,而且一请就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

他也不知道计九方去干嘛去,但每次来打招呼的部门都非常特殊,他就知道不能问不能说不通管。

他得批假,还要安排好后续问题,向那些首长解释计九方请假的原因什么,编造理由也很痛苦好不好。

那些老领导,有些已经退下来不再在位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知道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