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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亲手杀了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就行!

田泽霖心中暗喜,他知道寇启兵对江凡恨之入骨,越是愤怒,出手便越狠,越不会留活口。如此一来,玉髓芝稳入囊中,甚至……若能从尸体上搜出丹方或储物戒炼制秘法,更是意外之喜。

此时的江凡,早已将四人底细摸清:只有一名筑基巅峰让他有些顾忌,筑基后期的修士不足为惜。

“只要先除掉筑基巅峰……”江凡眸光如刃,心中已有定计,“余下三人,不过是送上门来的肥羊。”

他并不惧怕星辰殿的筑基巅峰长老,摘星阁飞剑速度远超同阶,再加上出其不意的偷袭,筑基巅峰在他面前,也未必能撑过三息。

更何况,在那四人眼中,他不过是个侥幸得了横财的暴发户散修,修为仅显炼气后期,一路逃窜时马车颠簸、路线杂乱,分明是慌不择路、心神溃散之象。

马车缓缓驶入断魂崖隘口,月光被山壁遮蔽,唯余风声呜咽。

江凡悄然跃下马车,隐身于道旁乱石之后,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化作夜风的一部分。他感知着那名筑基巅峰长老的气息越来越近,步伐迅疾却松懈,灵力外放如常,毫无收敛之意——显然,对方连最基本的“追敌戒备”都省了,只当是在捡尸。

他伏身于断魂崖侧的枯草堆中,三丈、两丈、一丈,就在那长老掠过他藏身之处的刹那,杀机骤起!

江凡暴起如雷,飞剑无声破空,化作一道惨白寒芒,寒芒撕裂夜色,直刺后心命门!

在江凡身形暴起的刹那,寇启兵猛然浑身一凛!他毕竟是筑基巅峰的老牌修士,生死边缘走过不知多少回,对“杀机”的感知早已刻入骨髓。就在江凡真元微动、飞剑离袖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如毒蛇钻入脊椎,死亡的阴影轰然压上心头!

寇启兵瞳孔骤缩,惊怒回头,本能地就要拧身横移,同时催动护体灵光,腰间长剑嗡鸣欲出!

可——太迟了。

江凡这一剑,蓄势已久,融归墟寒息于剑锋,快如归墟流光,,速度早已超越寻常筑基修士的反应极限!

噗,一声轻响,如裂帛,如断弦。

飞剑自后心贯入,从前胸透出,剑尖滴血未落,剑气已在体内炸开——心脏碎裂,丹田崩解,连神魂都被寒息冻结,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寇启兵双眼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惊骇与不甘,身体僵直片刻,才轰然扑倒在地,溅起一蓬尘土。

从察觉杀机,到身死道消,不足半息。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偷袭者的脸。

见寇启兵被自己偷袭斩杀、当场毙命,江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畅快的大喜。他原本的计划极为谨慎:先以飞剑重创这名筑基巅峰长老,使其灵力紊乱、行动受制,再趁其虚弱时补上致命一击。毕竟,寇启兵是星辰殿长老,实战经验丰富,若临死反扑,哪怕只是垂死一搏,也足以让他付出代价。

可万万没想到,这寇启兵竟如此大意!追击途中,灵力外放如常,神识漫不经心扫过四周,全然未做任何战斗准备,仿佛只是去捡一具逃亡散修的尸体。在他眼中,江凡不过是个炼气后期的蝼蚁,马车颠簸、路线混乱,分明已是穷途末路,何须戒备?

正是这份轻敌,送了他性命。

若今日是他自己面对一个看似弱小的对手,是否也会因胜券在握而松懈?是否也会在追击途中忘了布防、忘了神识戒备、忘了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这也给江凡一个经验,哪怕面对自己看不起的对手,也不能一点防备也没有。

寇启兵倒下的瞬间,鲜血喷溅,余下三人如遭雷击,齐齐刹住脚步。

夜风卷起尘土,月光惨白地照在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上——堂堂星辰殿副殿主,筑基巅峰的炼器宗师,竟在一个照面间被大胡子偷袭,一剑毙命。

三人瞳孔剧震,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从枯草中缓缓站起的大胡子散修——他衣袍染血,却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两大宗门的顶尖人物,而不过是一只鸡。

“你找死!”最先暴喝出声的,竟是星辰殿三长老陆再峰。

他怒目圆睁,周身灵力翻涌,长剑已在掌中铮铮作响。可他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只想着为寇副殿主报仇,竟全然忘了寇启兵是筑基巅峰!

江凡冷冷一笑,筑基巅峰的寇启兵已被他斩杀,岂会担心小小的筑基初期,“那就送你去与寇副殿主,地下团聚。”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掠出,剑出如电,快若惊鸿,手里的飞剑忽然带起数道剑芒,剑尖震颤间竟带起九点雷芒,如星坠九天,撕裂夜色。

陆再峰只觉眼前一花,寒芒已至咽喉——快得连神识都来不及预警!他本能地想要后撤,可脚下如陷泥沼;想祭出护体灵光,却发觉周身灵力竟被一股诡异寒息冻结半息。

嗤,剑锋横扫,颈侧动脉应声而断,鲜血喷涌如泉。陆再峰踉跄后退三步,捂住脖颈,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可是星辰殿外门长老,筑基初期修为,可今日,竟在一个无名散修面前,连完整的一招都未使出,便遭秒杀!

陆再峰浑身一僵,瞳孔涣散,体内灵力瞬间溃散,生机如沙漏倾泻。他张了张嘴,似想传音求救,却只涌出一口黑血。最终,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江凡收剑入袖,看也未看尸体一眼。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却一击得手,干净利落,连半点余波都未激起。

远处,田泽霖早已面无人色,双腿如筛糠般颤抖,最终“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裤裆湿透,腥臊之气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他堂堂逍遥宗少主,平日里呼风唤雨、视人命如草芥,此刻却连站都站不稳,眼中只剩无边恐惧。

他终于彻底明白——这个虬髯大汉,根本不是什么仓皇逃窜的散修肥羊,而是披着粗布麻衣的修罗,是扮猪吃虎的杀神!玉髓芝、须弥石、金票……所有他们觊觎的东西,不过是此人故意抛出的饵。而他们,竟如飞蛾扑火,一头撞进了这精心编织的死亡之网。

更远处,逍遥宗筑基后期长老钟立雄——那位原本负手冷笑、自诩稳操胜券的老者,此刻已是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此子……非人!”钟立雄心中狂吼,浑身灵力本能地疯狂运转,转身就要御空遁走。若此刻他还不明白自己绝非此人对手,那他这百年修行,就真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