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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日本角田家的猎艳人生 > 第398章 法国古老家族后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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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索菲亚之后没几天,玛格丽特就打来电话了。

“福田,有个法国女人想见你。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你听说过吗?”

福田想了想,系统在脑海里调出了资料。德·拉·克鲁瓦家族,法国南部的古老贵族,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家族拥有波尔多地区的几个顶级酒庄,还有奢侈品生意——高级定制、皮具、香水。是那种低调但很有底蕴的家族,不常出现在媒体上,但在真正的上流社会里很有分量。

“听说过。”福田说。

玛格丽特说:“她是家族的后裔,现在一个人打理着整个产业。四十二岁,单身,没有孩子。她很聪明,也很有品味,但这个人不太好接近。她见过太多人了,一般的套路对她没用。”

福田说:“那我不用套路。”

玛格丽特笑了,说:“你从来不用套路。这就是你的本事。她在旧金山,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了。她说想见你,让你定时间。”

福田说:“那就这周五吧。”

周五下午,福田从洛杉矶飞到了旧金山。

玛格丽特来机场接他。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还是那么白,那么短,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滋润光环的效果还在,她的皮肤状态很好,脸上有光泽,眼睛很亮。

“你瘦了。”玛格丽特看着他说。

福田说:“没有,我还觉得胖了呢。”

玛格丽特笑了,说:“你每次都这么说。上车吧,伊莎贝尔在等你。”

福田说:“她不是在旧金山吗?”

玛格丽特说:“她在纳帕谷有个酒庄,这两天在那里。她说请你到酒庄见面,顺便尝尝她的酒。”

车子往北开,穿过金门大桥,进入纳帕谷。一路上都是葡萄园,整整齐齐的藤蔓,一片连着一片,望不到头。阳光很好,照在葡萄叶上,绿油油的,闪亮亮的。

伊莎贝尔的酒庄在山谷深处,一条小路拐进去,两边是高大的橡树,树荫遮住了路。开到尽头,是一栋石砌的庄园,不大,但很精致。门口有一个花园,种满了薰衣草和玫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玛格丽特把车停好,说:“我就不进去了。她在里面等你。谈完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福田说:“好。”

他下了车,沿着石子路走到门口。门开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福田走进去。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木质地板,石砌壁炉,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法国印象派的作品。窗台上摆着几盆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花瓣上,很好看。

一个女人站在壁炉前,背对着他。

她转过身来。

伊莎贝尔·德·拉·克鲁瓦。

她大概四十二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身材高挑,很瘦,但线条很好。黑色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耳朵和脖颈的线条。五官很精致,鼻子高挺,嘴唇薄薄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平底鞋。没有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很简约,但很有品味。

“福田先生。”她走过来,伸出手。她的手很瘦,手指很长,指尖有点凉。

福田握住她的手,说:“伊莎贝尔女士,幸会。”

伊莎贝尔看着他,说:“玛格丽特说你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

福田笑了,说:“不年轻了,三十多了。”

伊莎贝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三十多在我眼里就是年轻。请坐。”

两个人坐下来,伊莎贝尔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这是我们家酒庄产的。”她说,“你尝尝。”

福田接过来,看了看颜色,深红带紫,挂杯很漂亮。他闻了闻,有黑醋栗、樱桃、还有一点点橡木桶的香气。他喝了一口,酒体饱满,单宁细腻,余味很长。

“好酒。”福田说。

伊莎贝尔说:“你懂酒?”

福田说:“懂一点。这是赤霞珠为主,混了一点梅洛和品丽珠。2015年的,对吗?”

伊莎贝尔的眼睛亮了一下,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福田说:“2015年是波尔多的好年份,赤霞珠成熟得很好。这瓶酒的果味很集中,单宁也很成熟,典型的2015风格。”

伊莎贝尔看着他,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试探,是一种意外和惊喜。

“玛格丽特说得对,你确实很特别。”

福田说:“玛格丽特过奖了。”

伊莎贝尔摇摇头,说:“她从来不随便夸人。她能夸你,说明你真的有本事。”

两个人喝着酒,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伊莎贝尔问了问福田在美国的投资,福田简单说了说。她问了问Neuralmind的事,福田也说了。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福田先生,我对你的投资项目很感兴趣。”伊莎贝尔说,“德·拉·克鲁瓦家族在奢侈品和酒庄之外,也有一些投资。我们想找新的方向,你的AI和清洁能源项目,我觉得很有前景。”

福田说:“可以合作。但我有个问题。”

伊莎贝尔说:“什么问题?”

福田说:“你一个人打理整个家族产业?”

伊莎贝尔点点头,说:“是。我是独生女。父母都去世了。没有丈夫,没有孩子。一个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福田用情感共鸣感受到她内心的一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孤独,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寂静。像是深山里的湖水,表面很平,底下很深,没有人投进石头,就没有涟漪。

“你很孤独。”福田说。

伊莎贝尔愣了一下。

她看着福田,眼神从平静变成了意外。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问。

福田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有很深的东西,但没有人扔石头进去。”

伊莎贝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叹气。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看人。”

福田说:“不是会看人,是认真看。”

伊莎贝尔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不是不说话,是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应酬的、客套的、寒暄的。没有人真正想听我说什么。”

福田说:“我想听。”

伊莎贝尔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福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你。”

两个人聊了很久。伊莎贝尔说了很多她从不跟人说的话——她怎么一个人打理家族产业,怎么应对那些觊觎家族资产的商人,怎么在男人主导的奢侈品行业里站稳脚跟。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十五岁。”她说,“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他们觉得一个女人,又是独生女,没有丈夫帮忙,肯定撑不起来。”

福田说:“你撑起来了。”

伊莎贝尔说:“撑起来了。但很累。”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每天醒来,脑子里就是一堆事。酒庄要管,奢侈品生意要管,投资要管。没有人帮我,没有人可以商量。所有决定都要我做,所有责任都要我扛。”

福田说:“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伊莎贝尔看着他,说:“那谁帮我扛?”

福田说:“我。”

伊莎贝尔愣住了。

她看着福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这个人,说话很直接。”

福田说:“你不喜欢绕弯子。”

伊莎贝尔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大了一点,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但很好看。

“你说得对。我不喜欢绕弯子。”

那天下午,伊莎贝尔带福田参观了酒庄。

葡萄园在酒庄后面,一大片,整整齐齐的藤蔓,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伊莎贝尔走在前面,福田跟在后面。阳光照在葡萄叶上,风吹过来,叶子沙沙作响。

“这片葡萄园是我祖父种的。”伊莎贝尔说,“他选这个地方,是因为朝向好,日照充足,土壤也适合赤霞珠。”

福田说:“你祖父很有眼光。”

伊莎贝尔说:“是。但他不会做生意。酒酿得好,但卖不出去。我父亲接手之后,才开始做品牌、做市场。到了我这一代,才开始做全球化。”

她蹲下来,摸了摸葡萄藤的叶子,说:“一棵葡萄藤,要三年才能结果,五年才能酿出好酒。十年才能做出品牌。一百年才能成为传奇。”

她站起来,看着福田,说:“做家族生意,跟种葡萄一样。不能急,要有耐心。”

福田说:“你很有耐心。”

伊莎贝尔说:“不是有耐心,是没办法。急也没用。”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山顶。站在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山谷,葡萄园一片连着一片,远处的房子像积木一样小。

“好看吗?”伊莎贝尔问。

福田说:“好看。”

伊莎贝尔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一个人,坐在这里看日落。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福田说:“现在还来吗?”

伊莎贝尔摇摇头,说:“不来了。太忙了。没有时间。”

她看着远处的山谷,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德·拉·克鲁瓦家族的女儿,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会不会更开心。”

福田说:“不会。开心不开心,跟你是谁没关系。跟你心里有没有人有关系。”

伊莎贝尔转过头看着他,说:“你心里有人吗?”

福田说:“有。很多。”

伊莎贝尔说:“那你开心吗?”

福田想了想,说:“开心。”

伊莎贝尔说:“为什么?”

福田说:“因为我知道,有人在乎我。”

伊莎贝尔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没有人不在乎你。你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在乎的人。”

福田没说话。

两个人站在山顶,风吹过来,带着葡萄叶的香气和泥土的味道。

伊莎贝尔突然说:“福田,今天晚上留下来吧。我做饭给你吃。”

福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