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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子涵有些失控,秦思宁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陈卉面前。

她看着刘子涵,眼神冰冷地开口道:“你是叫刘子涵是吧?你说没人帮你?”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你搞清楚了,如果不是看在陈卉的面子上,我早把你送派出所了。陈卉让你自己承认,就是在帮你,你懂吗?”

闻言,刘子涵愣了一下,但眼神里满是不信。

秦思宁看着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谭轩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谭家小子,还好你今天没有犯浑,没有站错队。不然你们家那套产业链,以后也不用干了。”

话音刚落,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谭轩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着,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些人认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家里是干什么的?他家的生意……不是很能见得光的啊!而且还是那种要一直四处打点的!

他咽了咽口水,随手拿起面前的酒杯,手微微发抖,喝了一大口。

朱清清和沈悦捂着嘴,眼睛里全是震惊。

李志伟彻底懵了,另外两个室友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敢说话。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秦思宁没有继续看谭轩,而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刘子涵身上,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你们系的系主任,是不是一个姓李的秃头教授?好像还是你们桂大商学院mbA的老大。”

她顿了顿,双眼微眯。

“我这么说吧,我只需要打个电话,他就得马上过来,你信不信?”

李菲菲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李老头?就是你家最近搞的那什么会计公司的独立董事?”

秦思宁点了点头,看着刘子涵,语气不轻不重:“你听明白了吗?”

刘子涵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茫然。

她看着秦思宁,又看着谢岚,又看着李菲菲。

这些人的穿搭、气场、说话的方式,她早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但“不是普通人”和“能一个电话让系主任过来”之间,差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

而且,这些人为什么要帮陈卉出头?陈卉到底有什么背景?

秦思宁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轻轻一笑。

“还不明白?你的同学,你的好朋友——陈卉,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她人生的容错率,比你高一百倍。”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了,然而说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寒。

“你也不用想不通,这种事想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只需要知道,陈卉如果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基于今晚发生的事,她一句话,就能让你退学。”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先是亮肌肉,秀人脉,接着就是威胁。

这咄咄逼人、层层加码的话术,效果拉满,完全镇住了全场。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此时此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朱清清和沈悦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志伟靠在沙发上,眼神发直。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盯着天花板,一个盯着地板。

谭轩也不再拿起酒杯,而是定定坐着。

刘子涵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在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从刚才到现在,她都不是在和陈卉较量,而是在和一面她根本看不见的墙较量。

那面墙太高了,太厚了,她撞不破,也翻不过。

陈卉站在旁边,看着刘子涵那张惨白的脸,心里没有痛快,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思宁看到一众被吓到的同学,为了不影响陈卉的校园生活,她笑着说道:“各位,今晚不关你们的事,希望你们以后可以正常的跟陈卉相处。”

一众学生连连点头。

随后,秦思宁看向刘子涵,话锋一转:“当然,今晚所有的事都与你有关,今晚的事要怎么处理,就看陈卉怎么说吧。”

简单一句话,就把生杀大权交给了陈卉。

这时,谢岚开口道:“赔酒的事晚点再说,你先把照片删了。”

刘子涵低着头,手指微颤地划摁着,相册里的照片一张张消失。

删完最后一张,她退出相册,屏幕跳回主页。

陈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去,整个人顿住了。

刘子涵手机的主页背景,居然是一张陈宇的照片!

不是那种官方精修图,像是从哪个演出视频里截的,画质不算清晰,但那张脸的轮廓、那顶标志性的白色棒球帽,一眼就能认出来。

刘子涵居然是陈宇的粉丝?!

陈卉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刘子涵之前有说过,她不喜欢王方了,开始喜欢听说唱了……

陈卉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子涵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很低,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卑微至极。

“陈卉……对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这酒……我真的赔不起。”

陈卉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想起秦思宁刚才说的那句话——陈卉如果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一句话,就能让你退学。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这个能力。

只要她开口,刘子涵的学业、前途,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会被改写。

她看着刘子涵那张因为恐惧和后悔而扭曲的脸,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恨吗?恨的。

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她叹了口气。

“不行。”陈卉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因为我也赔不起。”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就连秦思宁都微微挑了一下眉,露出几分意外的表情。

陈卉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刘子涵,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也赔不起。所以我没有能力帮你说什么。这些酒是这几位姐姐的,她们可能因为我家人的关系照顾我这一次,但我不能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帮你说话,这种事我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