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扬眉,神色温和,“能遇到你,这一切都值得。”
苏惠莞尔,笑容多了几分苦涩,“我已是和离之身,怎配与公子在一起?”
杨正大手紧紧握住女子的手,连忙安抚:“你这般好,是他不懂珍惜。”
“你我都曾痴心错付,如今又在此相遇,两心相许,岂非是天定的良缘?!”
洪豆:这良缘明明是她给的!
一男一女执手相望,情意绵绵。
洪豆收回神识,满意一笑,附加任务稳了!
一月后。
洪豆上山采药,身后还跟着杨墨晗这个小尾巴。
没错,自杨墨晗伤势恢复大半后,洪豆每次上山,他都会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神医,你又在采药呀?”苏惠声音惊喜。
洪豆点头,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随口提醒,“姑娘,山中危险。”
“我家夫君他就在不远处打猎。”苏惠笑的一脸甜蜜。
在她心里,早就把杨正当成了自己的夫君。
“原来两位是夫妻。”洪豆了然的捋了捋胡须。
眼看苏惠的手正伸向地上的红果子,洪豆眼神闪了闪,温声道:“姑娘,此乃催情果,一旦误食,除非阴阳调和,否则无药可解!”
这可是她刚从空间取出,亲手移栽到此地,专门用于钓鱼的。
苏惠闻言,缩回手,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姑娘尝尝这野果,味道还可以。”洪豆随手拿出一把助孕小野果,递给苏惠。
见苏惠似有防备,并未冒然吃下。
洪豆又掏出一把颜色相同的果子,“咔嚓咔嚓”的啃起来。
苏惠见此,擦了擦手中的野果,开始心不在焉的品尝,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地上的红色果子。
殊不知,不远处的杨墨晗也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这果子。
洪豆吃完手中的野果,就转身离开。
原地只剩苏惠时,她迅速弯腰,小心翼翼的摘下地上的红色小果子。
杨墨晗见此,心下着急,不得不弄出一点动静。
苏惠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以为是杨正来了,心虚的收回手,快速远离了催情果的生长地。
待杨墨晗走近一看,那植株上竟仅剩两颗果子。
他暗暗磨了磨牙!
那女人可真贪心,他刚刚明明看到植株上挂了十来颗果子,那女人却只给他留了两颗。
苏惠刚一离开就后悔了,她不应因紧张就落下那俩果子的,反正杨正也只会以为她在摘野果。
想到此,她抬脚就准备离开,却看到杨正手提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正大步流星的朝她走来。
算了,她已经摘了不少,剩下的那两颗本就可有可无。
崖底小院。
“洪姑娘,在下给你办理了新的身份,你以后就是在下恩师的小女儿——安红豆。”
“安红豆?不错!这个名字我很喜欢。”洪豆莞尔。
少女黛眉轻扬,一双含情目,眸含春水,搭配雪肤乌发,以及胭脂色的唇,成了此间最美的风景。
男子微微垂眸,眼中的情愫暗暗翻涌,原本清透的瞳色加深了几许。
“你我自幼订下婚约,因你身体不好,故而,一直在外养病。”杨墨晗慢条斯理的说出他的其它安排。
洪豆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假意蹙眉,抬手制止对方接下来的话。
“杨公子,我虽想斩断前尘,换个身份重新开始,却暂未打算再嫁,所以,婚事还是算了!”
偶尔欲擒故纵一下,也自有一番乐趣。
“在下心悦姑娘,姑娘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杨墨晗双拳紧握,眼中隐有祈求之意,嗓音温和暗哑。
“抱歉!”洪豆垂眸,佯装不为所动,实则暗暗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逼他一把,或许会有惊喜。
杨墨晗抿唇,眼神幽深,眼底有着隐藏极深的偏执和显而易见的觊觎。
经过这次试探,他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兵行险招!
月明星稀。
门口倏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洪豆起身,打开房门。
杨一声音急切,“我家主子突发高热,烦请洪大夫帮他诊治。”
“走吧,我随你去看看。”洪豆随手提起药箱。
看着脸色绯红,正眼泪汪汪望着她的俊美男子,洪豆一时沉默了。
还别说,这副双颊绯红,呼吸渐重,衣衫半褪,咬唇忍耐的模样当真秀色可餐。
经把脉,洪豆发现,他应该是‘误食’了催情果,且一口气吃了两颗。
还别说,对自己下手挺狠!
洪豆给他扎了两针,让他暂时恢复理智。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一种红色的野果?”
“嗯,的确吃过。”嗓音低哑撩人。
杨墨晗呼吸稍重,用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望着洪豆,故作不解道:“有何不妥?”
“那是催情果,无药可解!”洪豆扶额,眼中尽是无奈。
该配合他演出的她,也算尽力了。
“杨一,我暂且替你家少爷压制住催情果的药效,你快去寻他的通房丫鬟。”洪豆边取出银针,边一本正经的吩咐。
“在下没有通房丫鬟,也从未对姑娘之外的人动过心。”杨墨晗无时无刻不在表忠心,试图将洪豆叼回自己窝中。
男人俊脸再次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细细密密的汗珠覆满他的额头。
他一字一顿,语气郑重道:“这是在下让人拟好的婚书,只要姑娘愿意,你我即刻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见洪豆依旧不为所动,杨墨晗绝望的闭了闭眼,嗓音低沉暗哑,透着浓浓的无力感。
“若姑娘当真对在下无意,就任我自生自灭吧!”
洪豆岿然不动,看似是在纠结,不过是在恶趣味的欣赏美男隐忍图。
见他即将撑不住,洪豆才下定决心般,上前一步。
接过男子手中婚书,小心叠好,放在袖中,而后,将男人轻轻推倒。
“姑娘不必为难,其实……”
杨墨晗心脏怦怦直跳,眼看即将得偿所愿,内心激动又雀跃,表面却依旧在装君子。
洪豆俯身,直接以吻封缄,堵住他未出口的话。
男子眸中暗色翻涌,将人紧紧扣在怀中。
同为习武者的二人开始‘切磋武艺’。
洪豆充分发挥自己开过挂的好体力,将人完完全全俘虏,一遍又一遍,似是不知疲倦。
作为下位者的杨墨晗,非但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倒心生欢喜,他放任自己,任由女子肆意标记,乐在其中。
只不过,洪豆这边刚决定休战,男人这里才刚刚开启独属于他的征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