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今日格外黏人一些。”
听到太后这么说,苍玦有些吃味,对他还不如对母后亲热,再蹭毛发都要蹭掉了。
“母后,玉奴还是我来抱吧,她更习惯跟着我。”
不顾太后反对,他已经把猫儿抢到了怀里,“宫宴快开始了,母后我们出发吧。”
“喵~”
【霸道!】
苍玦挠了挠她的下巴,“陪朕去坐步辇,你呀,就气朕,知道朕离不开你是不是?”
“喵呜~喵呜~”
【苍玦,你要保守好自己的秘密,永远不能让自己受伤。做个仁君,成为百姓爱戴的帝王。】
“喵呜~”
【猫猫和人不一样,猫猫永远替代不了人。】
苍玦用指尖在她毛发下顺着她的脊骨轻柔的摩挲。
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时,动作慢得近乎虔诚。
他垂着眼,长睫覆住眼底翻涌的暗潮,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莫要再同朕置气,晚间朕陪你一起戴金铃铛就是了。”
对他来说,玉奴不仅仅是猫儿,他已经将自己的龙魂撕裂一缕放入她的体内。
他一定会让猫儿化形成功,到时候,猫儿就可以做他的皇后,和他气息相通,生死相依。
很快了,猫儿再等等。
“喵喵!”
【想看苍玦的金铃铛,最好不穿衣服,那肯定很诱人。】
“喵呜~”
【可惜我只能看不能用,苍玦的好身材,只能是别人的。】
苍玦嘴角弯了弯,只要她高兴,他听她的就是了。
殿内群臣已经到齐,内侍高声唱喏:“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苍玦抱着猫儿坐上龙椅,“众卿平身。”
大臣们有胆大的,还会偷偷看几眼陛下的爱宠,毕竟她绝无仅有的漂亮。
很快福全尖锐的嗓音喊道:“宣西楚国,南陵国来使觐见。”
使臣和公主进了殿内,威严庄重的大厅里,高座上的皇帝让两位公主仰慕更甚。
这位皇帝陛下如今年纪正好,却迟迟没有立后,如果他们……
“参见龙皇陛下,陛下万岁!”
楚??苹一抬头就看到俊俦无比的皇帝陛下低头笑了一下。
她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她觉得自己近二十年的人生,就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
同样更势在必得的是廖玉莎,只要她想到那声温柔的“玉奴”,就羞的脸红。
“龙皇陛下,我南陵国主送上国书,望陛下过目。”
南陵使臣双手举起国书,福全接过呈了上去。
“南陵国主有心了。至于国主的提议,朕另有考量。我朝优秀男儿众多,南陵公主定能选到合适的。”
廖玉莎脸色一白,她跋山涉水而来,可不是为了嫁给普通人的。
“皇帝陛下,玉莎受父皇之命,前来结两国之好。莎愿以南陵的御兽之术表示诚意。”
苍玦话只说一遍,朝堂内外都不会有人反对质疑。
他此刻眉头微皱,“鸿胪寺卿,拟一份青年才俊名单呈给南陵公主。”
“微臣遵旨。”
西楚这边是同样的回答,虽然不太如意,但这和使臣们的预想差不多。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公主殿下已经动了心。
楚??苹没有自荐,她要的是龙皇的心,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联姻。
各有心思的两方人,觥筹交错间宴席进入了尾声。
苍玦摸了摸腿上早就不耐烦的猫儿,这么久真是难为她了。
他抱着猫儿路过楚????的时候,陈小麦忽然闻到熟悉的猫薄荷味,这是容易博得她好感的味道。
楚????看着皇帝抱着那只猫从她面前走过,那只猫却连叫声都没有发出。
不应该啊!
她可是将足量的猫薄荷粉撒到了衣裙上。
“喵呜~”
【我要猫薄荷。】
走出大殿,苍玦就听到了怀里猫儿撒娇。
“玉奴,辛苦你了,陪我这么久。晚上想要什么奖励?”
四只眼睛相对,他眉眼带笑,神色很是认真。
“喵呜~”
【猫薄荷,那个西楚公主身上都是这味道,若不是我自制力好,我早就扑到她身上了。】
苍玦冷下了神色,诱骗他的玉奴,该死。
“福全。”
他招手让对方附耳过来,福全下意识看了眼猫主子,连忙点了点头。
要动猫主子,还不如直接对陛下动手,否则还可以留着命回到西楚。
回到寝殿,猫儿就闻到了清冽的草木香气。
她像是被点了穴,先是愣了愣,随即从苍玦怀里跳下去,耸着鼻子闻。
她往日玩闹的垫子上,有些微的猫薄荷粉末,小脑袋在粉末里蹭了又蹭,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轻响。
苍玦都有些嫉妒那猫薄荷了,为什么玉奴对自己不这样?她明显更喜欢猫薄荷。
她四脚朝天滚在垫子上,爪子抱着空气胡乱蹬踏,就连一双琥珀眸子眯成了月牙,连耳朵尖儿都在轻轻颤动。
苍玦坐在一旁,指尖挠了挠猫儿的下巴,它便顺势往他掌心钻,半点往日里的矜贵慵懒模样都没了。
好可爱!
玉奴怎么这么可爱!
等她玩够了,苍玦才命人将东西收了下去。
月光撒到皇宫的琉璃瓦上,本该蜷缩在苍珏身边的玉奴有些不太好。
它在榻边来回踱着步,爪子轻轻刨着织锦软垫,喉咙里溢出细碎又绵长的呜咽,像噙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苍玦也被声音惊醒,忙下榻准备将猫儿抱起来。
忽地,它纵身跳上窗台,对着月色昂起脖颈,一声声娇啼清冽又缱绻,缠得夜风都软了几分。
“玉奴?你生病了?”他很是紧张。
“喵——”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她尾尖勾着窗棂轻颤,脊背弓起一道柔美的弧线,时不时拿脑袋蹭着冰凉的木棂。
一双琉璃似的眸子蒙着水汽,满是难掩的焦躁与渴求。
“喵——”
【怎么可以?不可以?】
她发情了!!!作为一只猫!
她现在就要离开!
猫儿不再犹豫,从窗棂上跳了下去,往皇帝的库房跑去。
苍玦也飞快的跟上,他的玉奴今日一直心事重重,话也少了很多。
是他的错,他不该想当然的以为是铃铛的缘故。
细碎的铃铛消失在他的库房里,苍玦飞快的进入库房。
眼前的景象让他很是不知所措和惊喜,可看到她手里的瓶子,苍玦又瞳孔缩了缩。
那是浮世酣!
他毫不迟疑的上前,解下身上的玄色锦袍将人包裹住。
药瓶骨碌碌滚到了一旁,但这都比不上他怀里的人。
“玉奴!”
他的玉奴,今夜给了他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