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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逆贼竟是我自己 > 第517章 出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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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于扈二的豪言他会心一笑,“那真是某之幸,来,再干一杯。”

后续扈通明和曹正讨论具体去流城的时间,曹正为尽地主之谊决定要亲自带他们过去,还说他随时都可以出发,而扈通明犹豫了半晌,则是说要回去问问表姐。

曹正表示理解,病人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非常清水的夜宴就以出行流城的事情落下了宴会的帷幕。

将人送走后,曹正站在阆苑庭中良久,久到马从薇以为这货就打算这么站一宿的时候,对方动了。

没有往回走,身着靓丽的男人大踏步走出了院门。

待人消失后,马从薇自己也有些庆幸。

扈二的存在将曹正的绝大部分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近几日宅院里都没有人再受到打骂责罚。而她,也没有那么快的接近‘死亡’。

轻松一下,她又有些不解,曹正为何要将扈二他们引去流城。

曹家的大本营就在流城,诸多秘密在流城更容易打听。

只是流城现如今被曹家人围得像铁桶一般,他们轻易打听不出什么。

不然,她也不用在这别院里深耕这么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马从薇趁曹正离开,别院守卫松懈,立即传信给外面,问问是怎么回事。

扈二顺利抵达崇州,说明他们的联系渠道一直很稳定。

如今内外皆有人,不好好利用一番,那真是太可惜了。

今夜无月,漆黑无边。众人各自忙碌得脚不沾地。

曹正来到了汇同镇县衙处,亲会当地县令。

白禾子观察到这一情况,同时亦匆匆传信给知行县的宁大人——汇同爪牙,当之无愧。

回到沧海楼的扈通明先是和白禾子沟通了一下情况,扈二也觉得奇怪,“他为什么邀请我们去流城?难不成是想杀人灭口,顺利将人折在庸医头上?”

制度推行总有漏网之鱼,到时候他们因庸医而死,只需要推出庸医一家,曹氏便可全身而退。

白禾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在纸上写着,“你们今夜之论,事无巨细。”她要先听一下对话范围,才能有所推测。

扈通明记忆力尚可,将重点划分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纸上笔墨纵横,白禾子写明:他先谈论了扈大人?

“是。”扈通明不知道是自己有点过度揣测还是其他,犹豫过后还是说道,“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点羡慕的意思。”

谢依水得到陛下宠信,大权在握,荣耀门楣,“羡慕之中,可能还不乏嫉妒。”

曹正说别院里因为没有女子在旁,所以不方便邀请白禾子一起过去。

可若是真心尊重且坦荡,正经小聚又何妨。

没有女主人,不也还有仆妇女侍在侧,总不会有闲话传出去。

根本原因是,他就没把扈通明的表姐放在眼里,不认为和女人交际能有什么大用。

从这一点上分析,忮忌之说,就十分成立了。

白禾子对此习以为常,人多傲慢,男人更甚。

她行云流水地写道——他本来无意引荐我们去流城,不过听闻扈大人风头正盛,才起了这心思。左右不过攀附拉拢,或许……还会以姻亲绑缚关系。

她这个挂了名头的表姐也好,扈二这个货真价实的扈氏子弟也罢。

总归是扈氏热灶的一员,能沾上谢依水的光。

扈通明脑中电光火石一下,有点耳熟啊。

二姐私底下跟他说过,崇州知府想给他介绍自家女儿来着。

!!!

猛拍大腿,扈通明立即将这事简单说了一下,“他们不会对我进行强制吧。”两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安全感摇摇欲坠,他最讨厌摁头这一套,也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姻亲来说事。

他阿娘都不提让他嫁人,不是,娶妻,好吧,无论赘娶,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白禾子不懂这些人的想法,她搓搓手指视线上瞟,最后落笔:如果他们犯下的事很要紧,可能会。

救命的事情,木已成舟就是最大的保障。

崇州的漕运被府衙管理得滴水不漏,他们这段时间在汇同镇游走,上至豪绅,下至百姓,皆讳莫如深。

汇同镇问不出什么,深入流城,还是曹正亲自带他们过去,这俨然是天大的好机会。

扈通明瑟瑟发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话没错,但我一世清名,也要保重。”

“表姊,你可不能为了证据,就让表弟吃苦受罪啊。”忍辱负重这事儿,一定要再三考虑。

白禾子最后写的虎虎生风,他们肯定有计划,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谨慎些,去哪儿都带着护卫总没错。

毕竟!人家不可能直接将人塞到他床上,逼他成事。

此话粗糙,白禾子忍了忍,就没写出来。

大致的意思扈通明懂了,他担心的就是,“万一百密一疏,咱中招了咋办。”

白禾子两手一摊,那就风光大办。

她中招,她招婿。他中招,他娶妻。

简简单单,一切为了任务。

扈通明麻木一会儿,不愧是谢依水值得交托的属下,竖起大拇指,“我服了。”

就她这决心和毅力,何愁事不能成。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流城?”扈通明身子一松,“这汇同镇好是好,就是有些繁华过盛,看着不真实。”

来往人流如织,客船繁茂,但一打听事情,所有人都是三缄其口,跟锯嘴葫芦一样只会摇头。

说了就是听不懂,不知道他在说啥。

再待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扈通明问,“明天吗?”

白禾子立即摇头,指了两根手指。

后天。

为什么?

翌日一早,船行出海,扈通明诧异地看着甲板上的一行人,他就不适应行船,他是怎么上来的?

来不及多想,白禾子一脸兴奋地站在一旁敲打凭栏。

扈二戳戳她,咱们出海作甚?

他就没有去海上浪过,此刻的扈二感觉海上比流城还危险。

白禾子一大早包了一艘船出海,这船好像是头天就商量好的,船老大见着白禾子十分兴奋,大老远就招手让他们过去。

船一离岸,扈二那晕船的劲头就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