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色的长裙如同褪去的潮水,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
一具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辞雨眼前。
肌肤欺霜赛雪,在透过窗棂的朦胧光线映照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晕。
身段玲珑有致,曲线惊心动魄,纤腰不盈一握,却又在髋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天地精心雕琢,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恰至完美。
辞雨的目光掠过,心中亦不得不承认,姜芸确实长大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姜芸跨坐上来,伸出纤纤玉臂,轻轻环住辞雨的脖颈,将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妩媚诱人:“哥哥~喜欢吗?”
辞雨一手揽住那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下移,抚上那雪白长腿。
把玩了片刻,才简短评价道:“完美。”
姜芸吃吃一笑,解开辞雨上衣的系带,手指轻轻探入,划过辞雨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驻在左胸心口的位置,指尖轻轻点了点。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轻声问道:“那我……可以得到哥哥的这里了吗?”
“你已经得到了。”
姜芸却突然咬了咬下唇,猛地用力抱住辞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哽咽,闷闷传来:“你骗人……哥哥,你心里一直都没有我,我能感觉出来。”
辞雨抬手,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依旧表面工作:“芸儿,别胡思乱想。我一直爱着你,只是修行之路漫长艰难,我需心无旁骛,无法分出太多时间陪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
“呜呜……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借口。”姜芸在他肩头蹭了蹭,带着小女孩般的娇蛮,“我不管什么修行不修行,我就要得到你的心,要你只爱我一个。”
辞雨宠溺的敷衍道:“好了,芸儿,你真是想多了,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
“说这种话,谁都会说……我知道的,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可是,我还是想真正走进你心里,哪怕只有一点点地方也好……”
辞雨没有再继续这个无聊话题:“别说了,芸儿,我爱你。”
“嗯~”姜芸发出一声轻哼,没有再追问,却忽然微微用力,将毫无防备的辞雨推倒在床上。
她俯身,长发如瀑垂落,扫过辞雨的肌肤,望着辞雨,眼中情欲愈演愈烈:“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彻夜难眠,我想跟你一直这样黏在一起,每天都这样,永远不分开。”
辞雨抬手,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轻笑一声:“每天都这样?我怕你吃不消。”
姜芸眸光狡黠,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挑衅道:“才不会呢~倒是哥哥你,可要保重身体,别……精尽人亡了哦。”
“不可能。”辞雨眸色一深,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动。
……
翌日清晨。
辞雨自沉睡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体内灵力流转圆融,并无半分滞碍。他侧过头,恰好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
姜芸也同时醒了,正侧身支颐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红晕,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忽然笑嘻嘻地,如同滑溜的鱼儿般,哧溜一下钻进了锦被之下。
“唔——”
辞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躺平。
……
直到三天后的正午时分,辞雨才离开房间。
他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感觉有种空虚感萦绕不去。
体内灵力倒是充沛旺盛,甚至因为这几日的双修,都快凝聚出一个新的灵台了。
这种体虚的感受,他成为修士后还是第一次如体会。
或许……是因为三天没日没夜……
姜芸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她已重新换上了一件水蓝长裙,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容焕发,更胜往昔。
她走到辞雨身后,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唇角,目光落在辞雨的背影上,眼底掠过一抹带着玩味的神秘笑意。
随即,她软软地靠过来,从背后环住辞雨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声音娇柔:“辞雨哥哥,今晚……还来我房间休息,好嘛?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些滋补的药汤,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嗯,好。那我现在先去灵田那边看看。”
“嗯,去吧~晚上我等你。”姜芸松开手,乖巧应道。
辞雨整理了一下衣袍,向外走去。
刚出院门,便见一人垂手立在一旁,正是徐康。
此人是继孙正旺、冯雁、关颖之后,为数不多还留在辞雨身边。算是默认的追随者。
见辞雨出来,徐康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帖子。
辞雨脚步一停,目光落在帖子上,“这是什么?”
“回师兄,是战书。”
“战书?”辞雨眉梢一挑,隔空一摄,那帖子便飞入他手中。
封面上以凌厉的笔锋镌刻着一个“战”字,杀气隐现,他展开帖子,目光一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是战书。而落款,赫然是,陈靖风!
约战地点:惊霄剑山内,时间,七日后。
姜芸跟了出来,见状走上前,柔声问道:“怎么了,辞雨哥哥??”
辞雨合上战帖,冷笑道:“呵呵,有意思,陈靖风,竟然来给我下战书了。”
“那你……”姜芸看着他,试探地问,“要应战吗?”
辞雨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点了点头:“战书都送到家门口了,若是不接,搞得我跟怕了他一样,我也很想看看,陈靖风到底有多强了。”
“嗯,我相信哥哥。”
辞雨将战书丢还给徐康,“我接下了。”
“是,师兄!”徐康双手接住战帖,躬身领命,随即快步退下。
待徐康走远,辞雨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姜芸,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芸儿,两年前,那个邪墓是怎么处理的?”
姜芸眨了眨眼,回忆道:“那个邪墓啊……后来好像是被论道山的几位强者联手封印了。”
“现在还能进去吗?”辞雨问。
“理论上,封印只是阻止邪气外泄和强大邪物冲出,并未完全隔绝入口。想去的话,还是能的,不过,自那以后,倒是有几个不信邪的修士尝试进去探索,结果出来后,都变得疯疯癫癫,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一处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地,没什么人再去冒险了。”
“这样啊……”辞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