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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东北第一女巴图鲁穿越abo > 第251章 在学,学无止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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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引擎沉闷地嗡鸣着,舷窗外是绵延不绝的云层,阳光被切割成断续的光斑,在机舱内缓慢游移。

沈美娇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靠着窗、趴在小桌板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每一个姿态都维持不了十分钟。

“坐着累不累?”她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这已经是半小时内的第五次了。

顾岩暂停了笔记本上的视频,终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侧过脸看她,眼底是无奈又温柔的笑意,“不累,这才几个小时?怎么会累呢?”

“可是你平时不是坐头舱就是专机,”沈美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我怕你坐不惯经济舱。”

经济舱的座椅确实逼仄。顾岩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膝盖已经顶到前排,但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淡,“坐得惯,哪那么矫情?”

但沈美娇的焦躁不是装的。她不喜欢任何长途交通工具——飞机、高铁、长途客车,只要一坐上去,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

她不是晕机,不是晕车,就是单纯的“闲得无聊”。她讨厌自己的身体被固定在狭小的空间里,更讨厌四肢无处伸展的感觉。

小时候,她是飞机和高铁上最招人“膈应”的熊孩子。踢前排座椅、在过道里跑来跑去、把饮料洒在邻座身上——为这,她没少挨揍。

时常是张云一个眼刀扫过来,沈卫东的大手就落到了她后脑勺上。可揍完了,下次坐飞机她还是那个德行。

长大了之后,她学会了克制。不再踢座椅,不再跑动,不会打扰任何人。但那股“燥”劲儿一直都在,像皮肤底下有蚂蚁在爬,她只能咬着牙硬忍。

顾岩从前没少带着她到处飞,自然知道这些。

他甚至知道,沈美娇一遍遍问他“坐着累不累”,实际上是在替自己问——其实是她自己有些难挨了,便将心比心,觉得他也一定不好受。

“乖,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好么?”他伸手,掌心覆上她毛茸茸的头顶,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旋。那动作熟练又自然,像抚摸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

沈美娇委屈的瘪着嘴,却没吭声。

顾岩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耳机递到她面前,哄孩子似的轻声问,“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电影?”

沈美娇看了两秒,终究还是凑了过去。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有些痒。

她一凑近,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就围了过来。

顾岩在心里默默比较过——如果把被标记的她比作一款香水,那么前调是完完全全的薄荷气息,冷冽、清透,像刚摘下的叶片被揉碎在指尖;中调薄荷渐渐退去,略微寡淡了些,;而最好品的,是后调。

那是属于他的信息素,和她自身的气味纠缠混合后的产物。

他的薄荷,她身上那股类似“茉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两种味道在体温的催化下缓慢发酵,生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尾韵。这味道像某种无法命名却又让人想要深呼吸的东西。

她简直就像是被标记后的omega。

这个念头让顾岩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的筑巢本能在这段时间被激发到了极致——

每次闻到沈美娇身上的味道,他都想把她圈进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用信息素把每一寸墙壁都浸透,把她的气味和他的气味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但他不能。

他不能在父母的房子里释放信息素筑巢。所以,即便沈美娇不说带他回青岛,他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家。

就在顾岩心猿意马、渐渐魂飞天外的时候,沈美娇已经戴上了耳机。

她把耳机塞进耳朵的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蹙着眉,盯着桌板上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些细碎的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哥,”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开口,“你看的这是啥呀?”

“四渡赤水。”顾岩抽回心神,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回答的时候,他的鼻尖不着痕迹地掠过她颈侧的肌肤,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

沈美娇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是歪着头看屏幕上那支在地图上迂回穿插的红色箭头,眉头拧得更紧。

她鼻子微微皱着,眼睛眯成一条狡猾的缝,半开玩笑地打趣他,“你能看懂吗?”

“能。”顾岩的语调平静,“我现在已经在学党史了。”

“唔……”沈美娇拖长了尾音,像是有些不相信,又像是觉得“从她哥嘴里说出这种话”这件事本身就很好笑。

顾岩没有看她。他伸出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暂停了影片。画面定格在那条着名的赤水河上。

“这是我的偶像。”他转过头,声音忽然轻了几分,“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军事、政治,甚至是文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太了不起了。”

沈美娇看着他。

顾岩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熟悉的很,和青春期的少年们谈论起自己喜欢的球星、乐队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属于少年人的向往,纯粹而热烈。

顾岩在Abo世界见过很多强者,但所有的强大都是“从一到十”的延续——霍家的基业是祖上传下来的,季之钰的京兰是家族企业做大的。

就连他自己,说是白手起家,那也得看跟谁比。

当年,就算他刚从游轮上逃出来,就算是他最落魄的时候。

他手上至少还有六千多万的应急资金可供支配;有数不清的像韩书芷、韩书艺这样的拥护者;甚至还有像刘峰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忠心不二的追随者。

若是真让他从零做起,顾岩自认,他绝对做不来。说到底,他们做的都只不过是守成,是扩张,不是真正的创造。

所以,顾岩的这种崇拜不仅仅是慕强,更多的是敬佩——敬佩他强大但不以压迫为目的,聪明但不以算计为手段,成就但不以私利为驱动。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沈卫东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岳父的车子后视镜上挂着一枚小小的肖像车挂。

红色底,金色边,在晨光里轻轻晃着。

他盯着那枚车挂看了好久,甚至有点羡慕。

“这位可是伟人,”沈美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骄傲,“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

“是。”顾岩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可以这位的功绩,是当之无愧的国父,为什么——”

“不兴说。”沈美娇打断了他,语气不重,但很认真。她竖起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咱们教员不搞个人崇拜的那一套。你还得学,知道不?”

顾岩看着她。阳光从舷窗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的表情是认真的,语气像是在责怪:

你这个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忽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啊。

“沈老师,”他点了下头,声音里带着诚恳和谦逊,“我迟钝些,您多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