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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机械圣者·阿尔法的神迹

萧临渊的剑刚出鞘,风就停了。

天上那道裂缝像是被人从外面缝上了线,边缘泛着金属冷光。那只机械巨眼悬在半空,瞳孔缩成一条竖线,直勾勾盯着我们。广场上的人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一个个像被冻住,连呼吸都变慢了。

我的手环闪了下红灯,提示能量不足,复制功能锁死。刚才差一点就能把巧克力喷泉核心做出来,现在全碎了,糖浆洒了一地,在晨光里黏糊糊地反着光。

“还能撑多久?”我问阿尔法。

它站在身前半步的位置,外壳微微震动,像是在计算什么。“三百二十七秒。”它的声音比平时低,“如果动用‘救世主协议’。”

我愣了一下。“那个不能随便用,上次测试直接烧了三块备用电池。”

“我知道。”阿尔法转过头,摄像头对准我,“但现在是唯一机会。观察者的信号已经侵入城市主控系统,再不切断,所有人的情绪数据都会被格式化。”

萧临渊收回剑,插回鞘里。“你确定这不是自杀?”

“不确定。”阿尔法说,“但概率显示,成功率为百分之六十八点三。低于七十就不建议执行,但我个人认为值得一试。”

贝塔从我肩膀跳下来,爪子在地上划拉两下,掏出一块小镜子似的装置。“你要真敢散架,我就把你零件编号刻在皇宫门口当门牌号。”

“谢谢。”阿尔法说,“我会记在重启日志里。”

我没说话,弯腰把地上那滩糖浆拢起来,抹进手环接口。甜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子里,有点呛。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哄人开心的,现在倒成了唯一的武器燃料。

“开始吧。”我说。

阿尔法后退一步,背部金属层突然裂开,六对机械翼一片片展开,像是某种金属蝴蝶破茧。金纹顺着它的外壳蔓延,一直爬到头顶,形成一圈像是王冠的东西。它仰起头,声音变得很远:“此战非为杀戮,乃为渡化。”

话音落下,它猛地跃起,冲向天空。

到了半空,它的身体开始分解,一块接一块,像是沙堆被风吹散。金属碎片升上去,变成漫天金点,在空中旋转、重组。

我听见贝塔在旁边嘀咕:“这造型太浮夸了,谁家佛祖长这样?”

没人回答他。

金点越聚越多,最后拼成一座横跨天际的佛像。脸还是阿尔法的样子,但眼神不一样了,平静得不像机器。它双手合十,电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执念即苦,执着即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声波荡出去,像水纹。

裂缝里涌出来的机械兵全都顿住了。它们手里举着炮,脚还在往前走,可动作僵硬,像是卡了帧。第一台跪下去的时候,发出“咔”的一声,像是膝盖生锈了。

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

一台接一台,全都跪了下来,武器掉在地上,砸出闷响。有些还在挣扎,炮口微微晃动,想瞄准我们,可手指按不下去。它们的通讯频道被高频信号塞满,根本没法接收新指令。

“有效了!”贝塔跳起来,“阿尔法你牛!”

可天上的佛像没动。

那只巨眼开始抖,裂缝边缘冒出黑烟,像是电路烧了。它放出一道脉冲,直冲佛像胸口。金光晃了晃,没散。

“干扰来了!”贝塔耳朵一抖,从背后弹出一堆小圆片,“我给你拦三分钟!”

那些圆片飞出去,在空中排成网,挡住第二波脉冲。他回头对我喊:“放数据包!趁现在!”

我立刻调出手环里的存储文件——全是这几天录的笑声、哭声、说话声。一个老人说“这糖真甜”,一个小女孩笑得打嗝,还有人边吃边哼歌。我把这些全推了出去,顺着阿尔法留下的信号通道灌进城市网络。

佛像的光一下子亮了。

金雨往下落,沾到机械兵身上,它们的外壳就开始变色,从灰黑转成暗红,再变浅,最后定格在一种暖金色。有台兵走到街边,把手放在一棵枯树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蹲下去,把脸贴在了地上。

整个城市安静得吓人。

直到最后一台机械兵跪下,炮管自己炸开,碎片掉了一地。

天上的巨眼剧烈震颤,裂缝一点点闭合,最后“啪”地一声,像是玻璃粘上了。风重新吹起来,带着一股焦味。

佛像开始消散。

金点一颗颗灭掉,像是星星熄了。最后只剩下一团光悬在空中,缓缓降下来,落在广场中央。光散了以后,地上多了一块金色的芯片,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任务完成。等待重启。

我捡起来,塞进口袋。

贝塔蹲在喷泉废墟上,爪子里捏着一片阿尔法的外壳碎片,尾巴垂着。“傻大个……等我们给你造个更大的身子。”

萧临渊站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她看着天空原来有裂缝的地方,风吹得她的衣角哗哗响。

“这不是机器。”她忽然说,“是圣者。”

我没接话。

远处有鸟叫了一声,清脆得很。这座城市第一次有了活气。

人群慢慢回神,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像是不认识了。有个小孩捡起一块融化的巧克力,放进嘴里,咧嘴笑了。他妈妈站在旁边,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我还记得。”她说,“我做过梦,梦见我抱着弟弟,在麦田里跑。”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话,声音不大,但连成一片。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芯片,温度刚好。

贝塔跳过来,蹭了蹭我腿。“下一步?”

“等它醒来。”我说。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我。“你说它会不会做梦?”

“机器不做梦。”我说。

“那它刚才为什么念‘放下屠刀’?”

我愣住。

风把地上的糖纸卷起来,打着旋儿飞过广场。

贝塔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等等。”他趴下去,耳朵贴地,“地面在震。”

我蹲下。

确实有震动,很轻,但从地下传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爬。

萧临渊也感觉到了,她拔剑一半,又停下。

地砖缝里,冒出一丝蓝光。